第三十四章:北线告急,驰援黑山
第三十四章:北线告急,驰援黑山 (第2/2页)“就这儿了。”他说。
火枪队分成两队,悄悄爬上两侧山坡。
水军绕到出口,埋伏起来。
降兵在入口列阵,长矛朝外。
雪魄钻进出口林子,不见了。
向拯民和覃玉藏在山坡上,用望远镜看。
等。
太阳出来了,照进山谷。
鸟叫,虫鸣。
一切平静。
直到——
“来了。”覃玉低声说。
谷口远处,出现一队官军。
打头的是骑兵,约五十骑。
后面是步兵,扛着旗,走得松散。
旗上写着“郧阳”“王”字。
“是王扬基的兵。”覃玉说。
向拯民数了数。
骑兵五十,步兵约九百五十,正好一千。
队伍中间,有个骑马的将领,穿着铁甲,戴着明盔。
“那是谁?”
“看旗号,是个游击将军,姓陈。”覃玉说,“王扬基手下有三个游击,这个陈游击最骄横,看不起土司兵。”
“正好。”向拯民冷笑。
官军越来越近。
到了葫芦口,看见降兵列阵,停了下来。
陈游击策马上前,看了看,笑了。
“土司蛮兵,也敢拦路?”他声音很大,“让开,饶你们不死!”
降兵阵里,覃玉站出来——她换了土司衣服,看着像个头目。
“此路不通!”她喊,“要想过,留下买路钱!”
陈游击大笑:“蛮子就是蛮子,还当土匪呢?儿郎们,给我冲!杀光这些蛮子,一个不留!”
“杀!”
官军冲锋。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
覃玉一挥手:“放箭!”
降兵放箭,稀稀拉拉,没射中几个。
“撤!撤!”覃玉喊。
降兵转身就跑,往葫芦里逃。
队形散乱,有的连矛都丢了。
“追!”陈游击更得意了,“别让他们跑了!”
官军全部冲进葫芦口。
骑兵追得快,眼看要追上降兵。
这时——
向拯民举起令旗,挥下。
“放!”
两侧山坡上,火枪齐鸣。
“砰砰砰砰!”
白烟冒起,子弹如雨。
冲在最前的骑兵,人仰马翻。
“有埋伏!”陈游击大惊,“撤!撤出去!”
但晚了。
出口处,水军现身,弓箭齐射。
“嗖嗖嗖!”
箭如飞蝗。
官军前有箭,后有枪,乱成一团。
“往两边冲!”陈游击喊。
但两边是陡坡,爬不上去。
火枪队第二轮齐射又到。
“砰砰砰!”
又倒下一片。
“突围!从出口突围!”陈游击调转马头,往出口冲。
出口窄,人挤人。
水军弓箭不停,射倒一片。
陈游击冲到出口,眼看要出去——
林子里,一道白影扑出。
雪魄!
它一爪拍翻陈游击的马,再一扑,把陈游击扑倒在地。
“老虎!有老虎!”官军惊叫。
雪魄一口咬断陈游击的脖子,然后仰天长啸。
“嗷呜——!”
虎啸震山谷。
官军彻底崩溃。
“将军死了!”
“快跑啊!”
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但往哪逃?
入口被火枪队封着,出口被水军堵着。
两侧爬不上去。
只能投降。
“降者不杀!”向拯民站起来喊。
“降者不杀!”火枪队跟着喊。
官军纷纷跪下,丢下兵器。
战斗结束。
清点战果:歼敌三百余,俘虏六百多,逃走的不到一百。
缴获战马三十匹,兵器铠甲无数。
最重要的是:那十门佛朗机炮,还在攻隘口的两千人那里。
但这一千偏师被灭,那两千人就成了孤军。
“主公,现在怎么办?”覃玉问。
“去黑山隘。”向拯民说,“和巴勇前后夹击,吃掉那两千人。”
他看向跪了一地的俘虏。
“愿意投降的,编入工程队。不愿意的,关起来,打完仗再说。”
“是!”
队伍重新集合。
火枪队伤亡三人,轻伤。
降兵伤亡五十多,主要是诱敌时被骑兵冲的。
水军无伤亡。
大胜。
“出发,黑山隘!”
队伍开拔,押着俘虏,扛着缴获。
向拯民骑上一匹缴获的战马,走在最前。
覃玉跟在旁边。
“主公,这一仗打完,郧阳巡抚就该怕了。”她说。
“怕还不够。”向拯民说,“要让他不敢再来。”
“那……”
“等打完北线,我要亲自去一趟郧阳。”向拯民说,“和王扬基,谈谈。”
覃玉一愣:“谈?怎么谈?”
“要么投降,要么死。”向拯民说,“让他选。”
覃玉看着向拯民侧脸。
晨光里,那张脸坚毅,冷峻。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能争天下。
“主公,”她轻声说,“无论你去哪,我都跟着。”
向拯民转头,看她一眼,笑了。
“嗯。”
队伍向北,疾行。
黑山隘,就在前方。
那里,还有两千官军,十门炮。
但向拯民不怕。
因为路,越走越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