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交易达成,缓兵之计
第四十五章:交易达成,缓兵之计 (第1/2页)望江亭下,有条密道,直通江边一处私宅。
这是骆养性的秘密据点。
向拯民跟着他进去,屋里点着油灯,只有一张桌,两把椅。
“坐。”骆养性说。
两人对坐,老仆上茶后退出,关上门。
屋里只剩他们。
“向都督,”骆养性开门见山,“皇上已经知道玉玺的事了。”
“这么快?”
“东厂有密报。”骆养性说,“皇上很重视,下旨必得之而后快。”
向拯民不动声色:“大人打算怎么得?”
“两条路。”骆养性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强攻鄂西,调湖广、四川兵马,十万大军,灭了你,抢玉玺。”
“第二呢?”
“交易。”骆养性看着他,“你‘献’玉玺,我回京复命,皆大欢喜。”
向拯民笑了:“玉玺只有一个,献了,我就没了。”
“可以仿制。”骆养性说,“找个玉匠,仿一个。反正皇上也没见过真品,我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这话大胆。
向拯民盯着他:“大人这是欺君。”
“是交易。”骆养性说,“你献玉玺,我保举你为湖广总兵,正二品。有了这个身份,你可以名正言顺扩军,征粮,甚至节制湖广兵马。”
条件很诱人。
但向拯民摇头:“湖广总兵是虚衔,我要实权。”
“你要什么?”
“湖广提督。”向拯民说,“节制湖广所有兵马,包括左良玉的部队。”
骆养性皱眉:“这不可能。左良玉拥兵十万,朝廷都节制不了,何况你?”
“那就换个说法。”向拯民说,“‘奉旨剿匪’,给我合法扩张的名义。鄂西、湘西、川东,凡有匪患处,我皆可征讨。”
骆养性沉吟:“这倒是可以操作。”
“还有粮饷。”向拯民说,“每年白银二十万两,粮食十万石。”
“太多了!”骆养性摇头,“朝廷一年税银才多少?二十万两,不可能。”
“那就十五万两,粮食五万石。”
“十万两,三万石。”骆养性还价,“而且只能给第一年,后面你自己想办法。”
“可以。”向拯民说,“但第一年必须足额。”
“半额。”骆养性说,“五万两,一万五千石。朝廷也困难,你体谅体谅。”
向拯民想了想:“成交。但有个条件:玉玺我不能马上给,得‘寻找’一段时间。”
“多久?”
“三年。”
“太长!”骆养性说,“皇上等不了三年。最多一年。”
“两年。”向拯民说,“就说玉玺藏在深山,需要时间挖掘。这两年,我帮你平定湖广匪患,你也有功劳。”
骆养性盘算。
两年时间,够他操作了。到时候玉玺献上,他升官发财;献不上,也有说辞。
“好,两年。”他点头,“但得签密约。”
“可以。”
骆养性从桌下取出纸笔,研墨。
“我说,你写。”向拯民说。
“你说。”
“第一,向拯民任‘湖广剿匪总兵’,有权在湖广境内剿匪,可自行扩军、征粮。”
骆养性写。
“第二,朝廷拨第一年粮饷:白银五万两,粮食一万五千石,三个月内送达。”
“第三,向拯民承诺两年内寻得传国玉玺,献于朝廷。”
“第四,骆养性保举向拯民,并确保朝廷不干涉鄂西内政。”
写完,两人签字,按手印。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骆养性收好密约,从怀里掏出个小印,盖在上面。
“这是锦衣卫密押,见印如见我。”
向拯民也取出都督印,盖上。
交易达成。
骆养性松了口气,笑道:“向都督,合作愉快。”
“愉快。”向拯民也笑,“大人辛苦,一点心意。”
他取出张银票,推过去。
两万两。
骆养性看了眼,收进袖中:“都督客气了。”
“应该的。”向拯民说,“以后还要仰仗大人。”
“好说。”骆养性起身,走到窗边,看看外面,又回头,“还有一事,得提醒你。”
“请讲。”
“东厂提督曹化淳,也在查你。”骆养性压低声音,“此人不好应付。他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心狠手辣,而且……不信祥瑞那一套。”
向拯民皱眉:“东厂也插手了?”
“传国玉玺,谁不想要?”骆养性说,“曹化淳已经派人来湖广了,估计这几天就到。你小心点。”
“多谢大人提醒。”
“不用谢。”骆养性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倒了,我也麻烦。”
他顿了顿:“曹化淳的人,可能会直接去鄂西。你最好提前准备。”
“怎么准备?”
“东厂喜欢抓人审问。”骆养性说,“你手下那个李岩,还有你夫人,都是目标。把他们保护好,别让东厂抓到把柄。”
向拯民点头:“明白。”
“还有,”骆养性说,“曹化淳贪财,但更贪权。钱打动不了他,你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骆养性摇头,“此人深不可测,我也摸不透。”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向拯民拱手:“大人恩情,铭记于心。”
“各取所需罢了。”骆养性摆摆手,“你走吧,从后门出。记住,密约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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