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痴门血月,半面佛魔
第五章:痴门血月,半面佛魔 (第1/2页)苗疆的雾,是活的。黏稠如尸水,裹着麻家寨的吊脚楼,在子夜时分泛起幽绿磷光。林晚伏在竹篱后,左脸已被血丝蚀成狰狞罗刹——那红纹爬过眼尾,像极了嗔门残影的爪痕。她呼吸时,雾气竟在她唇边凝成细小的人形,跪拜嘶吼。
“幻术。”沈寂指尖蘸了雾气,金光一闪,水滴炸成腥臭血沫,“痴门以情绪为食,你越怒,它越强。”他右臂缠着绷带,基金会爆破时的碎片嵌进骨头,动作稍大便渗出黑血。阿飞蹲在阴影里,军火黑市淘来的***拆解上膛,蓝发被冷汗浸得暗沉。他没抬头,只把卫星地图递过来:寨心祭坛,母亲和妹妹被铁链锁在青铜鼎两侧,李慕云立于鼎上,白袍胜雪。
“倒计时两小时。”阿飞喉结滚动,“他说……你迟到一分钟,就割你妹一刀。”
林晚没接地图。她盯着雾中晃动的灯笼,火光映出她半张妖异的脸——另一半,竟隐约透出慈恩寺佛像的慈悲轮廓。怀表在她怀中搏动,第四星天权里的血丝已与她血管共生,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不是陷阱,”她忽然笑了,声音却冷得像刀刮骨,“是考场。痴门要的不是命,是魂。”
话音未落,雾墙轰然洞开!
血月当空。原本该是圆月的位置,悬着一颗猩红眼球,瞳孔转动,死死锁定林晚。吊脚楼下涌出无数村民,衣衫褴褛,眼眶空洞,手中镰刀滴着脓血。他们不冲,只围成圈,齐声低诵:“痴者,爱之牢笼;嗔者,怒之枷锁……”
沈寂佛珠骤亮,紫符拍向最近的“村民”。青焰腾起,那人却化作纸灰飘散,笑声尖利如针:“假的!全是幻象!”
“不,”林晚抬枪,子弹却卡壳,“是真的。”她猛地扯开衣领,怀表裂痕爆出血光——那些“村民”扑来瞬间,她任由血丝刺入脖颈,剧痛让她瞳孔彻底染红。“以身为饵,吸!”第七星天枢轰鸣,吞噬之力卷走三人身影,再出现时,已在祭坛十米外。青铜鼎近在咫尺,母亲昏迷,妹妹手腕已多一道浅痕,血珠滚落。
李慕云转身,笑容温润如初见。“你来了,”他轻抚鼎身,“但晚了三分钟。”
林晚没看他。她盯着雾中蠕动的东西——不是人,是千万条交缠的情丝,每根都拴着一个哭泣的灵魂。痴门本体,藏在情丝深处。“规则?”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怀表血丝顺舌尖爬入口腔,“我的规矩,是先杀执棋人。”
枪响。
子弹轨迹诡异如蛇,绕过李慕云射向他身后。情丝骤断一根,惨叫声中,一个“村民”真身跌出——竟是守墓人装扮!李慕云笑意凝固,袖中蛊虫嗡鸣。“你以为……”
“嘘。”林晚食指抵唇,另一只手将怀表按进胸口伤口。血丝疯狂涌入,她整张脸扭曲变形,一半是佛,一半是魔。“别动。你动,我就让这玩意儿吞了你。”她指腹摩挲怀表裂痕,天权星血丝突然暴长,刺穿李慕云肩胛!“然后,再去啃噬你藏起来的‘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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