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四当众亮私章:秦家的东西,外人碰不得!
第204章 老四当众亮私章:秦家的东西,外人碰不得! (第2/2页)但是——”
他修长的手指在契约条款上逐一点过:“价格,秦家定。
铺货的县城,秦家划。
每批货的样式,秦家说了算。
而且……”他指了指末尾那个空白的落款处:
“这第一批货的定金,我要你身上那块金牌作抵押。”
“什么?!”王掌柜惊呼:“这可是薛家的信物!”
“不想给?”秦越无所谓地耸肩,转身对苏婉温声道:“姐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歇着了。
老五今天猎了只山鸡,老三炖了汤在灶上温着,大哥特意叮嘱让你睡前喝一碗暖胃。”
这番话家常又体贴,却把王掌柜晾在了一边。
“别!别!我签!我签!”王掌柜看着秦越那副“你要走我不拦着”的架势,彻底慌了。
他太清楚这批货若是带不回去,主子会怎么罚他。
颤抖着手,他在那份条款严苛的契约上签了字,又哆哆嗦嗦解下腰牌。
秦越接过金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现在,该盖章了。”
王掌柜刚要去拿印泥,秦越却抬手止住。
“等等。”秦越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询问,“姐姐,咱们秦家的私章……今日带了吗?”
苏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黄铜印章——那是秦家产业统一的印信,章面刻着“秦记”二字,边角已被摩挲得光滑,是弟弟们平日里轮流保管、使用时留下的痕迹。
秦越接过印章,却没有立刻盖下。
他当着王掌柜的面,用拇指细细擦拭章面,又从怀中取出块干净的棉帕,将印面擦了又擦。
那动作仔细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对待什么圣物。
“王掌柜,你看好了。”秦越抬眼,目光如炬:“秦家的东西,从配方到印信,从货物到掌家人——”
他握住苏婉的手腕,却不是暧昧的触碰,而是稳稳地扶着她的手,将印章稳稳按在印泥上,再重重盖在契约落款处。
“啪!”
清晰的朱红印迹浮现。
“——都干干净净,外人碰不得,也想不得。”
秦越松开手,将印章仔细放回苏婉的荷包,还细心地系好了抽绳。
整个过程坦荡利落,没有任何越界的接触。
王掌柜看着那枚普通的“秦记”印章,再看向秦越护在姐姐身侧的姿态,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此刻才真切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护的不是什么“美娇娘”,而是秦家的“定海神针”;他争的不是风月,是全家人生存的根基。
“契约已成,王掌柜请回吧。”秦越站起身,直接送客,“三日后,第一批货会送到南镇码头。
记得带足尾款——少一钱,货不出仓。”
王掌柜拿着那份契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刚关上,外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姐!”老七秦安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热气腾腾的陶罐,脸上沾着灶灰,“鸡汤炖好了!我撇了三遍油,一点不腻!大哥让我盯着火候,说必须炖够两个时辰才养人!”
接着是老三秦猛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瞪着眼问:“姐,那老东西没欺负你吧?我在后院都听见他拍桌子了!老四,你怎么没叫我?我一拳头就能让他滚出去!”
秦越没好气地瞪他:“叫你?你那一拳头下去,薛家的尾款还得赔他医药费!亏本的买卖能做吗?”
苏婉看着围上来的弟弟们,心里那点因谈判而生的冷意彻底散了。
她笑着接过秦安手里的汤罐:“都别吵。
老七,脸上灰擦擦。
老三,去帮大哥把柴堆好。
老四……”她看向秦越,眼神温和,“今日辛苦你了。”
秦越原本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他挠挠头,竟露出几分少年气的腼腆:“不辛苦。
就是……姐姐,那金牌我留下了,改日融了,给姐姐打支金簪可好?我看李掌柜家娘子头上那支太俗气,配不上姐姐。”
“打什么金簪!”秦安立刻挤过来,抱住苏婉的胳膊,“融了给姐姐打副新算盘!姐姐那把算盘珠子都磨平了!”
“你懂什么,算盘让老四自己去弄。”秦猛嚷嚷,“要我说,融了打把好刀!姐以后上山采药防身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争的无非是“姐姐该用什么”,吵到后来连“打副金锄头让姐姐种花用”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她舀了勺鸡汤,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心底。
窗外,南镇的灯火渐次亮起。
秦氏沼气灯工坊今日又出了一批新货,几个伙计正挨家挨户安装。
更远处的山坡上,老大秦烈直起身,擦了把汗,看着会所顶层那扇亮着的窗,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有老四在,姐姐吃不了亏。
而那份盖着“秦记”印章的契约,此刻正静静躺在桌案上。
朱红的印迹旁,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是老六秦云进来送梅枝时,默不作声用炭笔写下的:
“薛家若敢反悔,云有七种法子让他们悔青肠子。”
下面还被老五秦风添了一行更潦草的字:“加我一个!我最近新磨了把匕首!”
苏婉看着那些字,摇头失笑,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