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光耀西北!弟弟们的守护
第210章 光耀西北!弟弟们的守护 (第1/2页)那一夜,狼牙镇的天空被硬生生捅破了一个窟窿。
原本应该笼罩着大地的漆黑夜幕,被广场上那盏“灯王”——以及周围三百六十盏沼气高压灯,无情地撕碎。
光。
刺眼、霸道、毫不讲理的白光。
它不像火把那样摇曳昏黄,也不像月光那样清冷朦胧。
它就像是正午的烈日被凡人偷到了人间,强行按在了这片西北的荒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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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里外,黑石寨。
聚义厅的瞭望台上,寒风凛冽。
雷老虎手里那杆价值连城的翡翠烟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那双如同铜铃般的牛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远方。
那里,原本应该是和他脚下一样漆黑的死地。
可现在,那里亮起了一团巨大的、乳白色的光晕。
那光晕如此强烈,甚至照亮了半边天空的云层,将那原本狰狞的乌云,染成了祥和的暖白色。
“那是……什么?”
雷老虎的声音在发抖。
“是火吗?秦家着火了?”
“不……大当家……”旁边的师爷已经瘫软在地上,牙齿咯咯作响:
“火是红的,是跳的。”
“那是……那是白光啊!”
“那是太阳!秦家……秦家把太阳抓下来了!”
“放屁!”雷老虎一巴掌甩过去,可他自己的手也在剧烈颤抖,“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
他想要咆哮,想要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可是,当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寨子里那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的松油火把,再看看远处那如同神迹般稳定、明亮的光芒。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这仗,没法打了。
人家手里握着太阳。
你手里拿着根烧火棍,拿什么跟人家拼?
“完了……”
雷老虎颓然地跌坐在虎皮交椅上,看着那刺目的光芒,喃喃自语:
“这西北的天……”
“从今往后,真的姓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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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镇,中心广场。
欢呼声已经喊哑了。
百姓们仰着头,痴迷地看着头顶那盏散发着神圣白光的“人造太阳”。
他们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喜极而泣,有的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虚空中的光芒。
光,代表着温暖,代表着安全,更代表着——文明。
在这乱世里,谁能给他们光,谁就是他们的神。
而作为“造神者”的秦家兄弟们,此刻却围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双胞胎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兴奋得像两只猴子,围着灯柱上蹿下跳,检查着管道的气压和接头处有无漏气。
“五哥你轻点!这石英罩子二哥说了,金贵得很!”秦云一边用软布擦拭灯罩上的灰尘,一边瞪秦风。
秦风咧嘴一笑:“怕什么?坏了让二哥再做一个!阿姐说了,以后咱们镇子每条街都要装这种灯!”
老三秦猛还赤着上身,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在强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正扛着一袋新运来的沼气原料,哼哧哼哧地往储气池那边走,边走边喊:“都让让!别挡道!这玩意儿沉得很!”
老四秦越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盘点着账本:“一盏主灯,三百六十盏辅灯,这要是全点一晚上,得烧掉多少沼气啊……不过值!太值了!明天我就去周边镇子谈生意,让他们都来看看咱们秦家的‘不夜城’!”
老七秦安则用袖子遮住眼,嘟囔道:“太亮了,照得我眼睛疼……姐姐,咱们回去吧?”
他说着就往苏婉身边凑,想拉她的衣袖。
“老七你少来!”秦风一把揪住秦安的后领,“刚才就数你蹦得最高,现在装什么娇气?去,跟六哥一起擦灯罩去!”
秦安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苏婉:“姐姐你看五哥!我这不是怕光太强伤眼睛嘛……”
苏婉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秦安的脑袋:“好了好了,都别闹。
这灯确实太亮,长时间看对眼睛不好。
我带了蜂蜜水,都来喝点,润润嗓子。”
她从随身带的篮子里取出七个竹筒——每个弟弟都有份,连正在干活的秦猛那份都温在棉套里保温。
“还是阿姐心疼我们!”秦越第一个凑过来,接过竹筒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然后眼睛一亮,“咦?这蜂蜜水还加了桂花?”
“嗯,去年秋天腌的桂花糖,正好用上。”苏婉笑着点头,“你们今晚都累坏了,喝点甜的补补力气。”
秦猛放下麻袋,抹了把汗走过来,接过竹筒时手都有些抖——不是累的,是感动的。
他瓮声瓮气地说:“谢谢阿姐……其实我不累,这点活算什么。”
“胡说,扛了十几袋原料了,当我没数?”苏婉嗔怪地瞪他一眼,掏出帕子给他擦汗,“快喝,喝完去把外衣穿上,晚上风凉。”
秦猛嘿嘿傻笑,仰头把蜂蜜水喝得一滴不剩。
唯独老二秦墨,还站在灯柱旁,手里拿着本子记录着各项数据。
他今晚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淡青色的儒衫,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在这足以让人致盲的强光下,他却微微抬起头,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静而睿智的光芒。
“二哥,亮度如何?”秦越摇着扇子凑过去,“这可是按照你的图纸,用了最纯净的石英砂烧制的灯罩。”
秦墨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灯王,又看向四周欢呼的百姓,最后落在正给秦安擦嘴角蜂蜜水的苏婉身上。
他合上本子,眉头微皱。
“太亮了。”秦墨说。
“太亮还不好?”秦风凑过来,“亮才气派!亮才镇得住那些宵小!”
秦墨摇摇头,走到苏婉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篮子:“阿姐,你站得太近了。
这种强光长时间照射,对皮肤不好。”
说着,他从篮子里取出一顶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宽檐草帽——帽檐上还细心地缝了一层薄纱遮面,轻轻戴在苏婉头上。
“二哥你想得真周到!”秦安立刻拍马屁,然后转头告状,“姐姐,刚才五哥还凶我……”
“我那是为你好!”秦风瞪眼。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苏婉正要劝,忽然——
广场边缘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十几个穿着破旧皮袄、面相凶悍的汉子强行推开人群,直直朝高台冲来。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腰间别着两把短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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