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215章 (215-216合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第2/2页)

“都别争了。”她柔声道,“今晚菜多,叫老大回来一起吃饭。
  
  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很快,秦烈踏着夜色回来。
  
  七兄弟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阿姐做的菜——酸菜白肉炖得软烂入味,清炒时蔬翠绿鲜亮,山鸡炖蘑菇香气扑鼻,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米饭。
  
  秦猛扒了两大口饭,含糊不清道:“阿姐做饭就是天下第一好吃!矿上那帮孙子今天闻到我带的饭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秦越得意,“咱们阿姐的手艺,皇宫御厨都比不上。”
  
  秦安趁机给阿姐夹菜:“阿姐多吃肉,今天辛苦了。”
  
  一顿饭吃得热闹温馨。
  
  饭后,秦云默默收拾碗筷去洗,秦烈检查门窗火烛,秦墨整理明日公文,秦猛劈柴备好明日灶火,秦越扒拉着算盘算账,秦风拉着秦安在院里练功——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苏婉坐在窗边,就着油灯光线缝补秦烈磨破的袖口。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细密整齐。
  
  偶尔抬头看看院里院外忙碌的弟弟们,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弧度。
  
  这才是她想要的世界——干净、温暖、一家人相依相守。
  
  至于那些外来者?愿意守规矩干活,宛县不吝啬给口饭吃。
  
  若动歪心思……
  
  苏婉轻轻咬断线头,将缝好的衣裳叠整齐。
  
  那七个护短的弟弟,自然会教他们好好做人。
  
  窗外,矿区方向隐约传来劳动号子声。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禁军,此刻正为了晚饭多一块肉而拼命挖煤。
  
  而在洗煤厂,魏太监翘着兰花指,对着光洁如镜的煤块露出痴迷笑容:“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第216章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平阳县与宛县交界处,三十里外唯一的官道咽喉。
  
  这本是一条被无数商队车辙碾压出来的黄土大路,此刻却被粗暴地截断了。
  
  几排削尖了原木、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重型拒马,如同几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被冰雪冻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中央。
  
  平阳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名贵、实则内里早已被虫蛀了几个洞的貂皮大氅,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两行清鼻涕要掉不掉地挂在嘴唇上方,却依然强撑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傲慢姿态。
  
  在他身后,站着平阳县赫赫有名的八大粮商。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富贾,此刻也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一群在冰天雪地里等待分食腐肉的秃鹫。
  
  他们身后,是几十辆装满陈化粮和劣质粗布的木轮推车。
  
  那木制车轮的轮毂早就被冻僵的烂泥死死卡住,推车的脚夫们冻得面色发紫,连一口粗气都喘不匀。
  
  “大人英明!”一个胖粮商谄媚地凑上前,哈着白气拍马屁,“宛县那群土财主,真以为有点钱就能上天了?他们宛县四面环山,穷山恶水,想要粮食、想要布匹、想要盐巴,就只能走咱们脚下这条官道!”
  
  平阳县令冷哼了一声,费力地从僵硬的袖子里伸出手,端起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残茶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一群暴发户罢了,还敢自封什么特区,简直是大逆不道!”县令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旁边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条路,本官今天就给他们彻底封死!任何一粒粮食、一根线头,都不准流入宛县!传本官的令,就在这儿耗着!不出三天,本官要活活饿死秦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对!饿死他们!”另一个三角眼粮商尖声附和,话里透着阴毒,“到时候他们山穷水尽,还不是得跪着来求大人开恩?听说那秦家的当家姐姐生得一副好模样,到时候……”
  
  “闭嘴!”县令猛地瞪过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同样肮脏的光,“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本官自有计较。”
  
  商人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猥琐的眼神,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风雪更大了一些,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
  
  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摇尾乞怜的哀嚎。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这里温暖如春。
  
  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大功率地暖系统在光洁的瓷砖下安静运转,室内弥漫着刚刚烤好的芝麻饼的焦香和红枣姜茶的甜暖气息。
  
  姐姐穿着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夹棉袄裙,外面松松罩了件兔毛滚边的藕荷色比甲,正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
  
  她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沙盘地图,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阿姐,平阳那边设了卡。”秦墨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姜茶轻轻放在案边,语气温和,眼底却凝着冰,“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切断了所有物资流入。
  
  外面在传,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
  
  “三天?”
  
  姐姐轻笑一声,那声音清甜柔软,没有半分惊慌。
  
  她伸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甚至没看那条被封锁的官道,笔锋径直落在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悬崖、密林、乱石滩”的无主荒野。
  
  笔走龙蛇,没有丝毫迟疑。
  
  一道鲜红笔直的线,悍然贯穿了那片在世人眼中绝不可能通行的死亡地带。
  
  “路断了?”姐姐搁下笔,端起姜茶抿了一口,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那就走荒野。”
  
  她抬眼看向候在一旁的弟弟们:“通知老五老六,把车库里那几辆‘爬山虎’拉出来。
  
  再让厨房准备两百人份的干粮——烙饼要多撒芝麻,肉干用我上次调的酱料腌过再烤,姜茶装竹筒,务必让每个人怀里都揣一筒热的。”
  
  “我去厨房盯着!”老七秦安立刻举手,苍白的脸上泛起急切的红晕,“姐姐调的酱料只有我知道火候,上次三哥差点把肉烤糊了——”
  
  “胡扯!”秦猛梗着脖子瞪过来,“我那是忙着帮姐姐劈柴!再说了,老四上次煮姜茶放多了糖,齁得人嗓子疼!”
  
  秦越慢悠悠摇着账本反击:“糖放多了总比某些人连灶火都生不起来强。
  
  姐姐,厨房的事交给我,我新收了批上好的崖蜜,正好兑进茶里暖身子。”
  
  眼见几个弟弟又要呛起来,姐姐笑着摇头:“都去帮忙。
  
  小七病才好些,在灶边坐着监督火候便好,不准动手搬重物。
  
  老三老四搭把手,烙饼的面要揉足三遍才筋道。”
  
  她一句吩咐,刚才还互瞪的弟弟们立刻应声,争先恐后往厨房方向挤。
  
  秦墨看着他们摇头失笑,转向姐姐时神色认真起来:“阿姐,车队那边我来调度。
  
  平阳县令既敢放话羞辱你,这次便让他连哭都找不着调。”
  
  ……
  
  宛县工业区,一号重型机库。
  
  “轰隆隆——”
  
  高达十米的钢铁闸门在蒸汽牵引下缓缓拉开。
  
  四辆经过改装的“爬山虎”重型运输车驶出机库——车身覆着加固钢板,宽大的橡胶轮胎表面布满深纹,底盘加装了特制的弹簧减震,车头焊接了防撞护栏。
  
  广场上,上百名穿着统一棉制工装、外罩皮袄的宛县运输队队员昂首挺胸。
  
  后勤队员们正将一筐筐物资搬上车:用油纸包好的芝麻烙饼、酱香肉干、整坛的腌菜,还有一筒筒封好的热姜茶。
  
  “都检查好了!”秦风从车底钻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机油,眼睛亮晶晶地奔向刚抵达广场的姐姐,“姐姐你看,轮胎气压足,弹簧我亲自调的,保准一路都不颠!”
  
  他话音未落,秦云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声音平淡无波:“五哥方才试车时差点撞上料堆,还是我拉的方向杆。”
  
  “你!”秦风炸毛,“我那是测试转向!姐姐说了要万无一失!”
  
  “好了。”姐姐忍笑打断,伸手替秦风拍掉肩头的雪渣,又看向秦云,“小六心思细,这次探路要靠你多盯着。”
  
  秦云阴郁的眉眼瞬间柔和,轻轻点头:“姐姐放心。”
  
  就在这时,秦烈扛着两捆足有百斤重的备用轮胎走来,咚一声放在车旁。
  
  他穿着便于活动的厚棉短打,外罩皮坎肩,结实的臂膀肌肉在动作间隆起。
  
  “阿姐。”他走到姐姐面前,沉稳的脸上带着不赞同,“天寒地冻,你何必亲自来送?这边有我们弟兄在,绝不会出错。”
  
  “我不来,你们怕是又要忙得忘了吃饭。”姐姐示意身后跟着的仆役抬上食盒,“刚出锅的羊肉馅饼,趁热分下去。
  
  路上若遇到难走的段,宁可慢些,也不许冒险硬闯。”
  
  秦烈心头一暖,还待说什么,秦安捧着个小手炉从后面挤过来:“姐姐,这个给你抱着!我灌了新的炭,能暖好几个时辰呢!”
  
  他成功挤到姐姐身侧,得意地瞥了几个哥哥一眼。
  
  车队准备出发时,那辆头车的登车踏板确实设计得高。
  
  姐姐拢了拢大氅,正想找个垫脚石,秦烈已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在冻硬的地面上单膝蹲跪下来。
  
  “阿姐,踩我膝盖。”他仰头,目光沉稳如山,“踏板结冰了,滑。”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周围忙碌的队员们见状,纷纷投来敬重的目光——秦家大哥对长姐的护持,整个宛县无人不知。
  
  姐姐眨了眨眼,心里暖流淌过。
  
  她没推辞,轻轻扶着秦烈宽厚的肩,借力登上车板。
  
  待她站稳,秦烈才利落起身,转头对车队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此行一切以长姐安危为重。
  
  若遇阻拦——”
  
  他眼底掠过狼一般的凶光:“直接碾过去。”
  
  ……
  
  半个时辰后。
  
  平阳县官道封锁线。
  
  平阳县令捧着第五杯热茶,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宛县城内似乎依旧热闹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回事?”他烦躁地敲着桌子,“按说这时辰,他们该断炊了!”
  
  胖粮商搓着手赔笑:“许是还有些存粮……再熬两天,必……”
  
  话音未落。
  
  “轰——咔嚓!!!”
  
  恐怖的巨响从官道旁的密林中炸开!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一棵腰粗的参天大树被拦腰撞断,木屑混着积雪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辆通体漆黑、形如巨兽的钢铁车辆咆哮着冲出密林,宽大的轮胎碾过半米高的乱石堆如履平地,车身上“秦”字旗在风雪中猎猎狂舞!
  
  “噗!噗!噗!”
  
  沉闷的碾压声踏碎风雪,也踏碎了平阳县令所有的得意。
  
  第一辆,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四辆钢铁巨兽组成车队,完全无视了那道可笑的拒马封锁线,径直从荒野中碾出一条生路!
  
  车队经过封锁线侧方时,头车副驾的车窗忽然推开。
  
  秦墨那张斯文俊秀的脸露出来,他甚至还朝这边笑了笑,声音透过风雪清晰传来:
  
  “县令大人费心守路了。
  
  只是这官道——”他慢悠悠道,“太窄,配不上我阿姐的车驾。”
  
  说罢,车窗合上。
  
  车队扬长而去,只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属于橡胶轮胎的印痕。
  
  “啪嗒。”
  
  平阳县令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粮商们方才“饿死他们”的嚣叫,眼前却是秦家车队碾碎天堑、扬长而去的画面。
  
  那胖粮商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哆哆嗦嗦指着车队消失的方向:
  
  “他、他们……从野林子里……走、走过去了……”
  
  “废物!都是废物!”县令终于回过神,暴跳如雷地踹翻桌子,“追!给本官追——”
  
  “大人!”探子连滚爬来,面无人色,“追、追不上啊!他们的车……压根不走咱们的路!直接翻山了!”
  
  风雪呼啸。
  
  那道曾被视为绝杀之计的封锁线,此刻孤零零地横在官道上,像一个自取其辱的笑话。
  
  而远去的车队里,姐姐抱着小手炉,听着弟弟们兴高采烈讨论着这次“抄近道”省下了多少时间、能多运多少货回来,唇角扬起浅浅的笑。
  
  秦安蹭在她身边邀功:“姐姐,我的手炉暖不暖?我特意多裹了一层绒布,就怕烫着你。”
  
  “暖极了。”姐姐揉揉他头发,又看向车前开路的秦烈和窗外警戒的秦云,“大家都辛苦。
  
  等这趟回来,姐姐给你们做暖锅吃——用新熬的骨汤底,多切羊肉。”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秦风扒着椅背探头:“我要吃三碗!”
  
  “瞧你那点出息。”秦越笑骂,转头却对姐姐眨眼,“阿姐,羊肉我今早去集市挑了最嫩的,已经让人送厨房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