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物流垄断!顺丰镖局的雏形,四哥的“暖心献宝”
第220章 物流垄断!顺丰镖局的雏形,四哥的“暖心献宝” (第1/2页)凛冬的寒风依旧如刀子般刮过大魏的疆土,但在宛县与平阳县交界的荒原上,一条崭新的、由黑色橡胶轮胎暴力碾压出来的宽阔车辙,彻底改写了西北商界的版图。
平阳县城南,曾经最不可一世的“震远镖局”门前,此刻门可罗雀。
镖头王大刀搓着冻僵的双手,满脸堆笑地看着眼前一位穿着富贵的绸缎庄老板:“钱掌柜,您这批上等的越州瓷器,交给我们震远镖局绝对放心!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大雪封路,官道难走,这路上颠簸,碎个两三成的折损率,那是行规。
另外,这一趟得走上五天,沿途打点山贼和驿站的冰敬炭敬,您得再加一百两银子。”
钱掌柜听完,连连冷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原始人。
他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街道对面。
那里,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块巨大的、用耀眼的金漆写着“威远物流·平阳收发站”的巨大牌匾。
“两三成的折损?还要走五天?王大刀,你这镖局干脆关门去要饭吧!”钱掌柜唾沫星子乱飞,满脸狂热地挥舞着手里一张印着精美防伪底纹的硬纸片,“老子昨天在那边下了单!人家说了,只要货交到他们手里,半日必达!沿途不管遇上多大的雪、多狠的匪,货物损坏包赔!百分之百全额赔偿!”
“半日?全额赔?他秦家是疯了吗?!”王大刀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这雪地里,就是长了翅膀的鸟也飞不到宛县!那些瓷器颠一下就碎,他拿命赔啊!”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闷、有力,仿佛能引起大地共鸣的恐怖轰鸣声。
“噗噗噗——”
在所有人震撼欲绝的注视下,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浓烈钢铁机油气味的重型越野卡车,缓缓停在了威远物流的门前。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崭新防风工装、戴着翻毛皮帽的老李,精神抖擞地跳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是威远物流的高级驾驶员,手里拿着一个硬皮的登记夹,身板挺得笔直,再也找不到半点从前大魏车夫那卑躬屈膝的影子。
“钱掌柜!您的货可以装车了!”老李中气十足地喊道。
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搬运工,手脚麻利地将那一筐筐名贵的越州瓷器搬进了巨大宽敞的卡车后厢。
后厢里,不仅铺着厚厚的减震草垫,还用秦家特制的尼龙绑带将每一个箱子固定得死死的。
“起步——”
随着老李一脚油门,那粗壮的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这头钢铁巨兽在满是坑洼和冰碴子的街道上平稳起步。
那宽大恐怖的实心橡胶轮胎,配合着底盘下方那粗壮得犹如岩石般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将所有的颠簸在瞬间极限压缩、平滑回弹。
坐在车厢里的押车伙计,手里甚至端着一碗刚刚泡好的热茶。
车身碾过一块人头大的石头,那茶碗里的水,竟然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没有“哐啷哐啷”的木轮散架声,没有瓷器碰撞的清脆碎裂声。
只有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工业伟力。
钱掌柜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跪在雪地里朝着宛县的方向拜了拜:“活菩萨啊!这才是真正的商道!以后运货,老子只找秦家!谁再走平阳县的官道,谁就是脑子里进了雪水!”
短短几天时间,“威远物流”这四个字,犹如一场恐怖的风暴,席卷了方圆百里的商圈。
传统镖局那种靠人命填、靠沿途磕头送礼的落后模式,在秦家这堪称变态的科技外挂面前,犹如纸糊的玩具般瞬间土崩瓦解。
无数的商队纷纷倒戈,原本堆积在平阳县的布匹、粮食、矿石等原材料,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那几辆不知疲倦的黑色重卡,源源不断地疯狂吸入宛县的工业熔炉之中。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财务指挥中心。
与外界那滴水成冰的残酷严寒截然不同,这间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办公室里,暖意融融。
地暖系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下安静地运转,空气中弥漫着厨房刚送来的、用红枣、桂圆和生姜熬煮的驱寒甜汤的温暖香气。
大厅的下沉区域,几十名宛县最顶尖的账房先生和精算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们低着头,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得飞快,“劈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犹如一阵密集的急雨,交织出金钱与权力的美妙乐章。
而在大厅最高处的那个半封闭式、铺着厚实棉垫和柔软兔毛毯子的宽大坐榻上。
姐姐正慵懒地侧靠着,身上盖着一床二哥秦墨今早刚送来的、用新弹棉花絮成的加厚锦被。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绣着缠枝莲纹的厚实夹棉袄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柔和。
她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上来的物流垄断报表,看得仔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看到自家田里庄稼丰收的满足。
“阿姐!”
一声清亮的呼唤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一阵风似的,老五秦风第一个冲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阿姐!厨房刚熬好的鸡汤,我抢到第一碗!大哥和三哥还在后头打架呢,你快趁热喝!”
他话音未落,秦猛那高大的身影就挤了进来,手里同样端着一个碗,瓮声瓮气地反驳:“老五你耍赖!明明是我先盛好的,你半路抢过去的!姐姐,喝我这碗,我这碗肉多!”
秦烈沉着脸跟在最后,手里倒是没拿碗,但径直走到姐姐坐榻边的炭盆旁,拿起火钳,仔细地将烧得正旺的银炭拨弄得更均匀些,让热量散发得更柔和。
姐姐看着眼前这三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弟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全是温柔:“好了好了,都别争。
我哪里喝得下两碗?风儿,猛儿,你们自己喝,跑这一趟都冻着了吧?”
“我们不冷!”秦风立刻摇头,把陶罐又往前递了递,“阿姐你每天看这么多账本最费神,必须补补!”
“对!姐姐快喝!”秦猛也眼巴巴地看着。
秦烈拨好炭,转过身,沉稳道:“都安静些,别吵着姐姐。”他目光扫过那两个弟弟手里的碗,顿了一下,补充道,“……姐姐若喝不完,分作三份,你们也一起暖暖身子。”
就在这时,沉稳优雅的脚步声踏着羊绒地毯,由远及近。
秦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名贵蜀锦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手里端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锦盒,那双总是精于算计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漾着纯粹献宝似的亮光。
他没有理会下方那几十个正在疯狂打算盘的属下,径直走上了台阶,来到姐姐的坐榻前。
看到挤在那里的三个弟弟,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早已习惯。
“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秦越的声音压得轻快,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手中那个紫檀木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流光溢彩、在室内光线下仿佛流淌着霞光云霭的顶级“烟霞绸”,其质地轻柔,色泽华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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