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疯狂的购物节!买空平阳县,双子的护短之争与冰火两重天
第223章 疯狂的购物节!买空平阳县,双子的护短之争与冰火两重天 (第2/2页)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眼巴巴的平阳县百姓,难得放缓了语气:“知道你们日子紧巴。
这么着,今日所有平阳县来的,凭户籍册,每户可领五斤陈米。
去门口右手边排队,我大哥在那儿发。”
人群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有人小声嘀咕:“这秦家人……心善啊。”
“可不是?我听说那苏姑娘立了规矩,秦家生意赚的钱,三成都拿来建慈幼院和养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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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百货楼外不远处的空地上,秦家老大秦烈正带着几个伙计发放米粮。
他身高体壮,单手就能提起五十斤的米袋。
此刻他挽着袖子,露出的手臂肌肉结实,正一袋一袋地将米放到百姓带来的筐里。
“慢慢来,都有。”秦烈声音沉稳,动作却利落,“老人和孩子优先,青壮年的往后排排。”
一个平阳县来的老妇人领了米,颤巍巍地要跪下磕头,被秦烈一把扶住。
“老人家使不得。”秦烈皱眉,“天冷地滑,快些回家去。”
老妇人抹着眼泪:“秦大爷,你们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平阳县令把救济粮都贪了,我们……”
她话没说完,秦烈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县令贪粮?”他声音压低,却带着一股骇人的寒意,“什么时候的事?”
周围几个平阳县百姓闻言,都忍不住开了口:
“就上个月!朝廷拨的三百石冬赈粮,到我们手里就剩三十石霉米!”
“我爹去县衙讨说法,被衙役打了出来,腿都折了……”
“县令还说,嫌少就别吃,有本事去宛县……”
秦烈听着,拳头慢慢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袋米发完,转头对身旁的伙计沉声道:“去请老二过来。”
不到半刻钟,秦墨便匆匆赶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儒雅的青灰色长衫,听完秦烈低声转述的情况后,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大哥放心,这事交给我。”秦墨温声说着,却从袖中取出一本空白册子,“诸位乡亲,方才所说之事,可否详细告知?时间、地点、涉事衙役姓名、伤势情况——越细越好。”
他声音温和,态度恳切,让那些百姓放下了戒心,纷纷开口诉说。
秦墨执笔疾书,字迹工整清晰。
写到某个节点时,他笔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一个脸上带伤的少年:“你说县令的小舅子强占了你家的田?”
少年红着眼点头:“就因为我爹不肯把祖田贱卖给他……”
“可有地契?”
“有!我缝在裤腰里带着呢!”少年急忙掏出一张泛黄的契纸。
秦墨接过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好。
这契纸我先替你保管。
三日内,我让你家的田一分不少地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烈站在一旁,看着二弟从容布局的模样,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他转头望向观景台的方向——姐姐苏婉正低头跟老五老六说着什么,眉眼温柔。
不能让她知道这些腌臜事。
秦烈在心里想。
姐姐心善,听了会难过。
这些脏活,他们七个弟弟来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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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宛县的灯火依旧通明,而几十里外的平阳县城,却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曾经还算热闹的平阳主街上,此刻连一盏灯笼都没有。
商铺大门紧闭,路上不见行人——但凡有点力气的,都跑去宛县买年货了。
平阳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哆哆嗦嗦地站在县衙那漏风的厅堂里。
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宛县的方向,那里暖黄色的光芒把半边天都映亮了。
“大人……”师爷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发颤,“不好了!秦家、秦家派人把粮仓围了!”
县令浑身一抖:“他、他们敢!”
“带头的就是秦家老大秦烈!那煞星带着三十个壮汉,说接到百姓举告,要开仓查验冬赈粮!”师爷哭丧着脸,“衙役们根本不敢拦……那秦烈一拳就把石锁砸碎了,说谁敢挡道,就试试脑袋硬还是石头硬……”
县令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自己得意洋洋地把三百石好粮换成霉米时的嘴脸;想起了小舅子强占民田时,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想起了那些百姓跪在县衙外哀求时,自己不耐烦的呵斥……
“完了……”他喃喃道,“全完了……”
师爷还在哭诉:“秦家老二秦墨也来了,带着一摞状纸和证据,说、说要联名上告到州府……大人,咱们这些年做的事,他全都查清楚了……”
县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去!去州府搬兵!就说秦家聚众造反,要强占县衙粮仓!”
“大人,去州府要两天路程,等兵来了,咱们粮仓早被搬空了……”
“那就去隔壁县借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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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宛县惠民百货楼的观景台上。
苏婉全然不知平阳县发生的风波。
她正被七个弟弟围着,听他们争先恐后地汇报今日的成果。
“姐姐,今日卖出棉袄三千件,蜂窝煤炉五百个,香皂两千块——”老四秦越拨着算盘,眼睛发亮,“刨去成本,净利足够盖三所慈幼院!”
“阿姐,我今日在锅炉房盯着,没让一个百姓受冻。”秦风挺起胸膛,“还帮三个老人家把炉子扛回家了!”
秦云轻声补充:“账目已全部核对完毕,无错漏。”
老三秦猛挠着头憨笑:“我今日搬了一百袋米,五十袋面,不累!”
老七秦安最会撒娇,此刻蹭在苏婉身边,举着个小本子:“姐姐,我今天记了十个百姓夸你的话,你看——‘苏姑娘菩萨心肠’、‘秦家姐弟都是好人’……”
苏婉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心里暖洋洋的。
她接过秦安的小本子,一页页翻看,柔声道:“辛苦你们了。
明日阿姐给你们做红烧肉,再炖一锅羊肉汤,暖暖身子。”
七个弟弟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我要吃三碗饭!”
“我帮姐姐烧火!”
“我去劈柴!”
“我买羊肉!要最嫩的那块!”
观景台上欢声笑语,而楼下,领到年货的百姓们正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是寒冬里最珍贵的暖意。
远处,平阳县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和喧哗,但很快就被宛县温暖的灯火与欢声吞没了。
秦墨不知何时回到了观景台,他站在姐姐身后,望着平阳县的方向,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有些事,不必让姐姐知道。
他想。
那些敢贪救济粮、敢欺压百姓的蛀虫,自有他们这些弟弟来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