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水源保卫战!弟弟们的全方位守护与县令的绝望毒计
第226章 水源保卫战!弟弟们的全方位守护与县令的绝望毒计 (第1/2页)马车在覆雪的道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暖意融融。
苏婉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转头对坐在对面的秦烈温声道:“大哥,我昨日新炖了一锅羊肉汤,用小火煨在灶上。
回去正好能喝,暖身驱寒。”
秦烈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坐得笔直,沉声道:“姐姐又亲自下厨了。
这些事让厨娘做就好,天冷,别冻着手。”
“不过是炖个汤,哪就冻着了。”苏婉笑着从身旁的食盒里取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陶罐,揭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先尝尝看咸淡。
我加了当归、枸杞,给你们兄弟七个补补气血。”
陶罐里,乳白色的汤汁翻滚,大块的羊肉炖得酥烂,药材的香气与肉香完美融合。
秦烈接过苏婉递来的小碗,手竟有些微颤。
他常年握刀握枪、布满厚茧的手,此刻捧着这碗热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头喝了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他哑声道,眼眶竟有些发热。
这些年刀口舔血,何曾有人在他外出归来时,惦记着他是否受寒,是否饿着,亲手炖一锅汤等着他。
“姐姐偏心!我也要喝!”马车门忽然被拉开一条缝,秦安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挤了进来,带着委屈巴巴的表情,“我在实验室忙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没吃,就为了完善水源防御系统,姐姐却只给大哥开小灶。”
说着,他已经灵活地钻进了车厢,毫不客气地挨着苏婉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那罐汤。
“老七,规矩呢?”秦烈眉头一皱,但看着少年冻得发红的鼻尖,终究没忍心训斥,只将自己那碗还没喝完的汤推了过去,“先暖暖。”
秦安却不接,只拽着苏婉的袖子晃:“我要姐姐盛给我的。”
苏婉失笑,拿出另一个小碗,舀了满满一碗,特意多挑了两块炖得最烂的羊肉,又细细吹凉了些,才递给秦安:“慢点喝,小心烫。
实验室再忙也要按时吃饭,下次我让厨娘直接给你送过去。”
秦安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像只满足的猫儿,还不忘朝秦烈投去一个“姐姐更疼我”的得意眼神。
秦烈额角青筋跳了跳,但看着苏婉温柔侧脸,终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马车外传来秦越爽朗的声音:“隔着车帘都闻到香味了!姐姐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我今日在百货大楼盘账,发现咱们这个月的盈利又涨了三成,正好给姐姐订了一套赤金镶玉的头面,过几日就能取货!”
车帘又被掀开,秦越探进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举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先给姐姐看个样品,这玉色可配姐姐了。”
“四哥惯会讨好。”秦风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也骑马凑到车窗边,伸手就把秦越往旁边挤,“姐姐,今日城外有几个流民想闹事,被我带人按住了。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在宛县撒野!”
“老五你挤什么挤!”秦越被他挤得一个趔趄,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气得直瞪眼。
“都别闹。”秦墨温润的声音响起,他骑着马从容上前,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姐姐,我刚让人换的新炭,捂着手。
外头风大,待会儿下车仔细别着凉。”
秦猛骑着高头大马跟在最后,憨笑着挠头:“姐姐,我今日把咱们城东那五十亩荒地都翻完了!开春就能种土豆,保准丰收!那些重活姐姐可千万别沾手,有我呢!”
苏婉看着马车外这几个争先恐后表功、互相拆台却又彼此护着的弟弟,心里暖得像是被那锅羊肉汤熨帖过一般。
她接过秦墨递来的暖手炉,柔声道:“都辛苦了。
回家吧,汤管够,我还烙了你们爱吃的葱油饼。”
“姐姐最好了!”几个弟弟异口同声,互相瞪视一眼,又别过头去,策马护在马车四周,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马车驶入宛县城门时,已是华灯初上。
“总督大人回城!开城门——”
守卫军洪亮的声音响起,城门缓缓打开。
早已得到消息的百姓们聚集在中央广场,看到马车时,纷纷欢呼起来。
“苏夫人回来了!”
“夫人万安!”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苏婉在秦烈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秦烈高大身躯如一座铁塔,稳稳挡在她身侧,隔绝了拥挤的人潮。
秦墨、秦越一左一右护着,秦风在前开路,秦猛殿后,秦安则悄无声息地站在苏婉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人群。
百姓们看着被秦家兄弟如众星拱月般护在中间的苏婉,眼中满是敬爱。
这位夫人不仅带给他们饱暖安宁,更有一群如此护短的弟弟,谁敢对她不敬?
苏婉朝百姓们微笑颔首,便在弟弟们的簇拥下朝总督府走去。
秦烈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能随时护住她,又不会遮挡她的视线。
秦墨低声汇报着城中事务,秦越已经盘算起明日要给姐姐添置的新衣料,秦风瞪走几个想凑近多看两眼的年轻人,秦猛乐呵呵地扛着苏婉随手买的小物件,秦安则默默记下人群中每一个可疑的面孔。
这是一幅温馨而有力的画面——姐姐被弟弟们用各自的方式,妥帖地保护在他们共同建造的这片天地里。
……
与宛县温暖明亮的夜晚截然相反,平阳县衙笼罩在死寂与寒冷中。
李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蜷缩在漏风的床榻上,双眼深陷,布满血丝。
他看着空荡荡的县衙,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完了。
平阳县也完了。
秦家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仅凭着那些新奇货物、那些印着苏婉头像的“宛县纸钞”,就将他治下的百姓、富商、甚至衙役的心都勾走了。
如今平阳县十室九空,稍有能力的都拖家带口往宛县跑,留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和他一样守着旧秩序等死的人。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县令,一个守着大魏律法却无人理会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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