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瓮中捉鳖!姐姐的包子能让飞贼哭着喊娘
第236章 瓮中捉鳖!姐姐的包子能让飞贼哭着喊娘 (第2/2页)“你先把葱剥干净。”秦墨头也不抬,声音温和,“姐姐说了,葱要剥到最里层,不能带一点老皮。”
苏婉站在中间,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擀面杖在她手中翻飞,一张张圆如满月、薄如蝉翼的面皮迅速堆成小山。
她调馅时加入姜末、细盐、少许糖,最后浇上一勺滚烫的花椒油。
“刺啦——”
香气瞬间爆炸般弥漫开来。
飞天鼠的肚子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他死死盯着那些包子,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香气……这香气霸道得让他浑身发抖!他在平阳县令家偷吃过御赐的点心,可那点心跟这味道比起来,简直是糟糠!
苏婉包完最后一个包子,秦猛立刻抢着把蒸笼端上灶。
秦越小心翼翼调整火候,秦风拿着扇子在一旁扇风——虽然其实根本不需要。
一刻钟后,蒸笼揭开。
白雾腾起,如云海翻涌。
那包子!面皮洁白如雪,晶莹剔透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
每个包子都鼓鼓的,褶子匀称漂亮,冒着诱人的热气。
“姐姐先尝!”七个弟弟异口同声。
苏婉失笑,用筷子夹起一个,轻轻咬开一个小口。
滚烫鲜美的汤汁立刻涌出,她赶紧用碗接住,满足地眯起眼:“成功了。
你们都尝尝。”
弟弟们这才动手。
秦猛一口就吞了一个,烫得直哈气也不肯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姐姐做的最好吃了!”
秦墨吃得斯文,却速度极快,转眼三个包子下肚。
秦安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吹气,像只珍惜粮食的小松鼠。
飞天鼠看着这一幕,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下来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没见过这么暖的场景。
那个被按在地上的飞贼突然嚎啕大哭:“给我一个……求求你们给我一个包子……我飞天鼠愿意用轻功秘籍换!我愿意给秦家当看门狗!”
苏婉这才像是刚注意到他,微微侧头。
秦墨已经用手帕擦干净手,走到飞天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惊扰姐姐清净,本该死罪。”
飞天鼠拼命磕头:“夫人饶命!神女饶命!小人是被平阳县令蒙骗了才敢来!小人再也不敢了!”
苏婉轻轻抬手。
秦墨会意,从蒸笼里夹出一个包子,放在白瓷盘中,又倒了碗热豆浆,一并放到飞天鼠面前的地上。
“这……这是断头饭吗?”飞天鼠呆呆地问。
哪怕是断头饭,这也太奢侈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的包子!在大魏,皇亲国戚吃的白面都掺杂麦麸,颜色发黄。
可眼前这包子,面皮洁白如雪,松软如云朵,被丰盈肉汁浸透,散发着霸道的油脂香。
在那香味的刺激下,飞天鼠再也顾不得什么,像饿狼般扑过去,双手捧起包子狠狠咬下!
“轰——”
当细腻松软的面皮,混合着秦家秘制猪板油、顶级酱油以及苏婉特调馅料在口腔爆开的瞬间,飞天鼠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太香了!太鲜了!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食物!平阳县令家那个号称肤若凝脂的小妾,她的脸都没有这包子白,都没有这包子香软!
他一边大口咀嚼,被烫得直吸溜,一边眼泪鼻涕横流,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呜呜呜……太好吃了……我飞天鼠这辈子竟然吃过这种神仙玩意儿,死也值了……”
他端起那碗甜豆浆一饮而尽。
丝滑香甜的液体顺喉而下,瞬间驱散体内所有寒意绝望。
“姐姐不杀你。”秦墨冷冷看着他,如看蝼蚁,“只要你把这身轻功,献给宛平特区。”
飞天鼠停止咀嚼,呆呆抬头,看向那个被七个弟弟围在中间、眉眼温柔的苏婉。
“不杀我?还收留我?”
他回想起昨夜经历的一切——那铺满铁刺的陷阱、那照出几百个影子的迷宫、那碰一下就会炸飞的铁柜……
这哪里是县城,这分明是钢铁堡垒!
“我干!我干!我不走了!”飞天鼠猛地趴在地上,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们家太可怕了!墙是滑的,地是咬人的,连柜子都会打人!平阳县令那个土老帽根本在找死!以后我飞天鼠就给夫人看家护院,谁敢来偷东西,我第一个把他引到玻璃阵里去!”
苏婉满意地勾起唇角,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笑意。
“带他下去洗干净,换上安保队制服。”她慵懒挥手。
就在两名近卫上前准备拖走他时,飞天鼠骨子里的职业病又犯了。
他看着餐厅高高的穹顶和横梁,本能冲动让他猛地从地上窜起!
“夫人!属下这就去巡视屋顶!从今天起,属下睡在房梁上,做您最忠诚的暗卫!”
说着,他提气轻身,双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大号蝙蝠般朝水晶吊灯上方掠去!
然而手指还没碰到雕花横梁——
“砰!”
一道黑色残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从门外爆射而入!
是去而复返的秦烈。
他甚至没拔刀,只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纯铜镇纸,看都不看就朝半空中狠狠掷出!
“嗷——”
飞天鼠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被恐怖力道直接从半空拍下,重重砸在地板上,摔得七荤八素。
秦烈大步流星走进来,虎目死死盯着地上痛苦呻吟的飞贼,如看死人。
“那是留着给姐姐晚上看星星的天窗。”秦烈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怒。
他走到苏婉身边,如铁塔般护在她身前,“秦家的规矩,是客都得走正门。
你再敢往姐姐头顶上窜,老子就把你腿打折,塞进下水道当真老鼠。”
飞天鼠捂着被砸肿的屁股,看着这群护姐护到极点、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深刻认识到一点:
在宛平特区,他可以惹机关,但绝对、绝对不能惹这位姐姐分毫。
苏婉此时夹起第二个包子,轻轻吹了吹,递到秦烈嘴边:“大哥也尝尝,刚出笼的。”
秦烈周身杀气瞬间消散,那张刚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局促。
他小心翼翼就着苏婉的手咬了一小口,耳根微微发红:“……好吃。”
另外六个弟弟顿时炸了。
“姐姐我也要!”
“阿姐喂我!”
“姐姐我帮你试过烫不烫了!”
餐厅里吵吵嚷嚷,暖意蒸腾。
飞天鼠被拖出去时,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那个如神女般的女子被七个高大男子围在中间,她笑着给每人分包子,眉眼温柔得能让冰雪消融。
他忽然觉得,留在这里当看门狗……好像也不错。
至少,包子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