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他歪得犯邪
第一卷 第7章 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他歪得犯邪 (第2/2页)秦颂抓住机会,手腕往前一送,再利落地向旁边一撸——竹签干干净净地抽了出来。
“咽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顶在她腿间的膝盖没动,依旧保持着侵略性和掌控感的姿势。
林简嘴里被塞满,被迫咀嚼了两下,脸蛋微微发红。
秦颂扯起嘴角,笑得有点恶劣,抬手用指节蹭掉她唇角沾上的一点辣椒面。
“早这样不就得了?费劲。”他退回到对面,重新开了罐啤酒,仿佛无事发生。
秦颂这个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甭管吵架还是打架,第二天又会没皮没脸贴上来,矛盾不过夜。
串没咋动,六罐啤酒被他喝了个干净。
电视机里开始播放女团唱跳,他不喜欢,但也没换台。
林简就坐在那儿,等他开口。
片晌,他燃了根烟,“贺燕绥,原名薛文染,会所男公关。这几年,利用伪造的身份,非法获利千万。”
林简不感到意外,“所以呢?温禾联合他弄我,你准备怎么办?”
秦颂的脸,隐匿在一团烟雾后,依然轮廓昭彰,“那小子外国籍,遣送回国了。”
“我问的,是温禾。”
“温禾也被他骗了,不知者无过。”他向前倾身,弹了弹烟灰。
“她说她被骗,你就信?通话记录查了吗,视频监控调了吗?薛文染近期的联系人里面,有没有温禾的电话号码…”
“林简!”他打断她,眸子里淬冰,“我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就是非不分?你调查清楚薛文染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想必已经知道跟温禾有关,故意来探我口风的。”
秦颂不语。
林简顿了顿,“把人遣送回国,相当于死无对证,就算我想追究,也不能。秦颂,你袒护温禾,连做人的原则都不顾了吗?”
秦颂,“温禾不是那样的人…”
林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在你面前她的确完美。”
秦颂闷闷吸了一口烟,“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
林简像个炮仗,“只能说明她伪装得太好,别忘了,当初是她提的分手,羞辱的话绝情的事,她做全了。”
“你是见不得我幸福,还是单纯看不惯温禾?回回拌嘴都要翻旧账,人是我主动放手也是我主动追回来的,我就是爱她宠她偏袒她,用不着你替我打抱不平。”
“她要是不找我麻烦,哪个要管你们俩的事!连薛文染自己都承认是温禾找他来侵犯我的,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口说无凭,证据呢?”
“你既然知道薛文染这个人就是证据,为什么还要急于遣送他回国?你都清楚,你心里一清二楚!”
林简越歇斯底里,秦颂越平静。
他慢条斯理摁灭了烟蒂,缓缓开口,“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温禾为人我了解,不会做。”
林简不死心,偏偏要问,“如果就是她做的呢?”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凝视,“她没理由,你的‘如果’不成立。”
他护短到,连假设的可能都不给。
林简真后悔跟他吵。
辩论,她没赢过。
不是不能硬碰硬,是她舍不得。
对方是秦颂,她舍不得。
那个教她不吃哑巴亏的男人,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歪得犯邪。
“最后一次…”林简垂眸嗫嚅。
“什么?”他没听清。
林简起身,边回卧室边说,“我给你叫个代驾。”
秦颂冲她背影喊,“叫什么代驾,我在这儿睡。”
这套江景平层,是他出钱,但房本写了林简名字。
他以前没少在这儿过夜,当然,在追回温禾前。
现在,不合适了。
林简回房间,打给周维翰,让他来接人。
今晚月光很亮,她坐在床边看了许久。
可月亮遥不可及,本就是挂在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