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父亲还真怕我不死啊!
第十二章 你父亲还真怕我不死啊! (第1/2页)山神庙的一夜,在长孙月辗转反侧、心惊胆战和李恪的安然入睡中度过。
天刚蒙蒙亮,李恪便起身,用破庙里积存的雨水随意抹了把脸。长孙月则顶着一双黑眼圈,怯生生地缩在角落,一夜的恐惧和寒冷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
“去,找点能喝的水来。”李恪毫不客气地吩咐道,既然说了是丫鬟,那就得干活。
长孙月咬了咬嘴唇,不敢反抗,默默起身走出破庙。庙外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她环顾四周,荒草丛生,哪里找得到干净的水源?
更何况,经历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幕,她对这片荒野充满了恐惧,生怕从哪个草丛里再跳出那个黑甲修罗。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一个冰冷的东西突然递到了她面前。是一个皮质的水囊。
长孙月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昨晚那个戴修罗面具的黑甲骑士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正将水囊递给她。他的动作僵硬,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只是执行命令。
“啊!”长孙月短促地惊叫一声,连连后退,水囊也没接住,掉在了地上。
那骑士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弯腰捡起水囊,再次递过来,然后不等长孙月反应,便转身消失在破庙的阴影后。
长孙月心脏狂跳,看着地上的水囊,又看看骑士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一咬牙,捡起水囊,飞快地跑回了破庙,将水囊塞给李恪,自己又缩回了角落,仿佛那里才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李恪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拔开水囊塞子喝了几口。水是冷的,但很干净。有燕云十八骑在,这些琐事确实方便了许多。
两人坐上那辆破旧的马车,继续沿着官道向北而行。
然而,马车驶出不到十里地,经过一处两侧皆是陡峭土坡的狭隘路段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十支利箭毫无征兆地从土坡上的枯草丛中射出,如同疾风骤雨,直奔马车而来!
“敌袭!”车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一支箭矢射穿了胸膛,惨叫一声栽下马车。
拉车的驽马也中箭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马车剧烈颠簸,眼看就要侧翻!
“啊——!”车厢内的长孙月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车窗边缘,脸色惨白如纸。
李恪眼神一厉,反应极快!他猛地一脚踹开车厢另一侧单薄的门板,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长孙月的后衣领,在她更大的尖叫声中,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硬生生从即将倾覆的马车里拽了出来,顺势向路边一个低洼的土坑滚去!
几乎在他们滚入土坑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马车彻底侧翻在地,木屑纷飞。
箭雨稍歇,土坡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快!”
只见二十多个穿着杂乱皮袄、手持钢刀弓箭、面带凶悍之色的汉子,从土坡上冲了下来,迅速将翻倒的马车和李恪他们藏身的土坑半包围起来。
这些人虽然作流匪打扮,但行动间颇有章法,眼神凶狠中带着一股军旅的戾气,绝非寻常乌合之众。
李恪将吓得浑身瘫软、只会呜呜哭泣的长孙月按在土坑里,自己则悄悄探出头,冷眼扫过这群“流匪”,心中冷笑。来得可真快!这演技,比长孙月差远了。
一个看似头目的刀疤脸汉子,提着滴血的钢刀,走到土坑前,狞笑着看向李恪:“小子,算你命大!不过,今天这断头路,你是走不过去了!识相的,自己出来受死,爷爷给你个痛快!”
李恪缓缓从土坑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让刀疤脸心悸的平静。他目光越过刀疤脸,似乎在看远处的什么,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长孙司空,还有我那位好大哥,还真是心急啊……就这么怕我李恪,活着走到幽州?”
刀疤脸汉子脸色微变,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什么!爷爷们是劫道的!识相的把钱财和那个女人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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