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总裁的前妻(1)
第1章 总裁的前妻(1) (第1/2页)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宁馨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小本本,整个人都是懵的。
离婚证。
两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封皮上烫金的字在正午的阳光下有些刺眼。
【宿主准备……】
宁馨闭上眼,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原身是A城沈家独女,豪门千金,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二十三岁那年嫁给陆氏集团总裁陆司珩,门当户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可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婚后的陆司珩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早出晚归,出差不断,蜜月都能因为一个紧急会议中途取消。
原身从最初的委屈到后来的愤怒,再到最后的冷漠,三年婚姻,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她不主动打电话,不关心他的行程,他回来了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陆司珩试图缓和过,买过礼物,订过餐厅,安排过旅行。
但每次都会被工作打断,而原身的回应永远是一句冷嘲热讽——
“陆大总裁日理万机,何必在我这种闲人身上浪费时间。”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连吵架都省了,只有每月少得可怜的几次例行公事的闺房“交流”。
就在昨天,原身订了结婚纪念日的晚餐,提前一个月就安排好了,就希望陆司珩能记得一次,这是她给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可结果等来的却是他秘书的电话:
“夫人,陆总临时有个重要会议,今晚可能赶不过来了。”
原身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坐了两个小时,然后打电话给陆司珩,只说了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我们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好。”
就这样,两个人今天早上在民政局门口碰了面,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办完了手续。
离婚后,陆司珩对原身因为愧疚念念不忘,毕竟当初是他亲自点头同意的联姻。
而原身作为宁家大小姐,骨子里高傲至极,不仅不肯给陆司珩一个好脸色,甚至故意打掉了肚子里两人的孩子。
就因为原身的这个举动,陆司珩彻底死心。
此后一次偶然机会,陆司珩的大哥拜托他去接侄女陆小朵放学。
在舞蹈培训机构里,他遇到了原女主白若瑶。
白若瑶是一名舞蹈老师,对孩子们阳光温暖、耐心细致,像一个小太阳。
然而她的目的却并不单纯……
她只是一心只希想找个有钱人嫁了。
但她每天接触到的男人都是“别人的爸爸、别人的老公”……原本毫无机会,直到遇见陆司珩。
在得知他虽然离了婚,却没有孩子,更重要的是他是A城赫赫有名的金龟婿!
白若瑶救开始刻意接近陆司珩,用温柔体贴一点点瓦解他的心防。
与此同时,她还主动攻略陆司珩的家人。
原本陆家上下都对原身很有好感,毕竟两家家世相当,多年情分,两家还一直有来往,陆司珩的亲妹妹陆诗音还是原身的闺蜜。
但原身打掉孩子后,陆家全家寒了心。
陆家爷爷奶奶年事已高,极其看重第三代,得知重孙没了,双双病倒。
白若瑶趁虚而入,用各种手段讨陆家人欢心。
在她的攻略下,陆家所有人都开始撮合她和陆司珩。
与此同时,宁家遭遇商业危机,墙倒众人推,最终败落。
原身在众叛亲离中走向毁灭。
……
【宿主,这次任务:男主陆司珩好感度达到100%,拆散他和原本的女主白若瑶。】
宁馨深吸一口气,把纷乱的剧情压下去。
她现在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晒得她后颈发烫,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有的拿着结婚证喜气洋洋,有的和她一样拿着离婚证面无表情。
“宁馨。”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宁馨转头,看到了陆司珩。
这个人站在台阶下方,比她矮了两级,但丝毫不减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一米八七的身高,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五官如同刀削斧凿,眉骨高而锋利,薄唇紧抿,整个人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的眼睛很黑,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里面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什么事?”宁馨问。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不给他任何说话的余地。
但宁馨有自己的计划……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刚离完婚的人,陆司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还好吗?”他问。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似乎都觉得有些可笑。
刚办完离婚手续,问前妻“还好吗”,大概是他陆司珩这辈子说过最蠢的话。
宁馨没有像以前那样嘲讽他,只是点了点头:“挺好的,毕竟这是我自己提的。”
陆司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过来:“这辆车留给你。”
原身的车前几天被她自己赌气卖了,因为那是陆司珩买给她的。
这件事宁馨从记忆里翻出来的时候都觉得头疼,这位大小姐赌起气来是真的不管不顾,干嘛要跟钱过不去。
“不用了。”
虽然可惜,但宁馨还要保持原身的人设,“我自己可以解决。”
陆司珩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就是他曾经的小妻子,高傲骄矜。
“那你怎么回去?”他问。
“我们宁家,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司机吗?”
宁馨说完,已经转身往台阶下走了。
陆司珩下意识地往前跟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没有立场再问她任何事情。
宁馨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陆司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双眼里……是释然。
好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一般的释然。
此刻,他才真的感觉到:她……真的不在乎他了。
“陆司珩,”她说,“以后各自保重吧。”
然后女人转身走了,背影笔直,步伐从容,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敲在他心上。
陆司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手里的车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在抽屉里翻到了三年前买的那个礼物——一条红宝石项链,是他让人从国外专门挑的原料,找老师傅手工打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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