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吃顿教训
第17章 吃顿教训 (第2/2页)翁寄情嫌烦,收了箭就要走,但不知为何在转身时本能让她多看了眼苗霜。
苗霜也在看她,只是她的瞳孔竟不知为何变成了赤金色。
翁寄情腰背倏然挺直了,懒散的气质瞬间变得凛然,她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下苗霜,正想开口,却瞄到了直冲苗霜而来的赵悟德。
提醒的话还未说出口,苗霜就被赵悟德用长鞭缠住了手腕,往后一拽。
“唔!”苗霜手腕上传来刺痛,闷哼一声,眸子转瞬变成了黑色。
她刚刚毫无防备,但玄骨已经瞬间出鞘把赵悟德的长鞭斩成了破烂绳子。
玄骨剑身寒光凛冽,直冲赵悟德面门飞去。
苗霜揉了揉手腕,缓缓回头,道:“阿骨,先回来。”
玄骨的剑尖恰好戳住了赵悟德的鼻尖,随后不甘地用剑身狠狠抽了下赵悟德的脸,才飞回剑鞘内。
赵悟德的本命武器被废了,又被一毛头丫头当众侮辱,怒发冲冠,完全忘了刚刚被翁寄情射中衣服的恐惧。
他脸色阴森,咬牙切齿道:“刚刚你用绳子勒我,害得我好找啊,我今天不仅要杀了这妖族,还要收拾收拾你!”
苗霜觉得自己已经很棒了,她为了不惹事,忍得很辛苦,却还要听这姓赵的逼逼叨叨说个不停。
甚至手腕还被误伤了!
苗霜深吸一口气,冲赵悟德莞尔一笑。
这明媚的笑容晃了下赵悟德的眼,与此同时,苗霜手腕上的枯藤悄无声息绕着赵悟德转了一圈,然后趁其不备猛地刺进对方的鼻孔里,再次把他拎了起来。
枯藤瞬间在赵悟德血肉中扎根,快速生长,不到片刻,他的鼻孔上就长出一棵手掌大的枯树。
还有一支枯藤顺着赵悟德的脖颈爬到了他的心口,跃跃欲试,好像在找合适的地方扎根。
赵悟德大张着嘴呼吸,痛苦地扑腾腿,双手使劲地扣鼻子上的枯藤,越扣越疼,哀嚎的声音让其余人瞠目结舌。
金丹初期又如何,赵悟德的本命长鞭都被斩断,甚至还没来得及聚气就已经被苗霜一个筑基期不明来历的小姑娘压住了。
人脸上瞬间长出枯树的画面着实诡异。
四虚学宫的山长们虽然并不会教导学子们完全心慈向善,但也从未教过如此吊诡的招数。
其实苗霜在看到赵悟德脸上长出枯树后也愣了一瞬。
她刚刚只是想了一下把枯枝变成树而已,没想到真的成了。
枯藤挂在苗霜的耳朵上,说:“你的控物咒等级很高,可以随意控制我,我跟定你了老大。”
苗霜哦了声,随即歪头轻笑,发间绒花上下摇晃,珠钗叮咚作响。
樊行在一旁适时地提醒:“这姓赵的爹是魔窟长老,姑娘,小心他回头报复你。”
也因为赵悟德有个长老爹,所以他调戏漂亮女修,学宫的女修们不堪其扰,也没人敢真正地惹他。
翁寄情是个例外,她无父无母,天不怕地不怕,赵悟德跟在她屁股后边追,烦得她把赵悟德吊起来当箭靶子射了三天,赵悟德才不敢去骚扰她了。
苗霜听樊行嘚吧嘚吧说完姓赵的罪行,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做对的事情。
她正想试试这枯藤能不能顺着姓赵的鼻孔从耳朵里钻出来,却被妖族拽住了衣摆。
“别惹他了……”妖族虚弱开口,满眼感激,“我没事的。”
苗霜却从妖族手中扯出自己的衣摆,不解道:“我不是在为你报仇,只是他惹到我了而已。”
苗霜在仙盟吃过很多次心软的苦,往往是她放过了别人,别人却不肯放过她。
后来她就学会了轻易不出手,但只要出手就绝对要致命,或者要让人痛苦到可以长记性,下次见到她会犯哆嗦的那种。
赵悟德双手扒着莫名出现的枯枝在半空中胡乱挣扎,叫声沙哑凄惨。
荀崇本来都打算摘下面具,借着君上的名义把这位赵公子压去魔窟了,却看到小少主笑容天真的把对方吊了起来。
他又把面具按回了脸上,来到苗霜身边站定。
枯藤悄声问:“你要他死吗?我可以直接插进他的喉咙,一击毙命。”
要是周围没人,苗霜估计就这么做了,但现在她只想折磨一下这坏东西。
随后在验证了这枯藤真的从赵悟德耳朵里长出来后,苗霜收了手,她听赵悟德喊得耳朵疼。
枯藤堵住赵悟德的嘴,把他困成了个粽子,扔到看台上
随后,苗霜抽出玄骨剑,直直向赵悟德刺去。
“啊啊啊啊!唔唔我错了,别杀我!”赵悟德使劲扑腾,眼睁睁看着那把剑直冲着自己的脖颈而来。
但下一秒,苗霜利落收手,悍然的剑气把赵悟德身上的枯藤刺开。
“你胆子好小哦。”苗霜晃了晃手中的剑,“下次够胆就找我来报仇,认准这把剑哦。”
赵悟德脸上鲜血淋漓,被枯藤扎的漏了好几个窟窿,魔修见了都觉得瘆人,但苗霜面不改色地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摸着下巴说:“唔,枝枝你的枯树扎得还挺好看的。”
枝枝羞涩地蹭了蹭苗霜的侧脸。
樊行已经看呆了,他手中的汤饺碗也被剑气劈开了,正稀稀拉拉地往下漏汤。
用枯藤做武器的魔修少之又少,小小年纪能挥出剑气的更是罕见,而这两样竟然都发生在了同一人身上。
最最最主要的是,这姑娘杏眼黛眉,穿得清新亮丽,乖巧极了,一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她是谁啊?
翁寄情则靠坐在椅子上,眸色深沉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包括那刚打完架正在朝身旁人求夸的苗霜。
三楼乱成了一锅粥,赵悟德的几个手下正要抬着他们公子带回去,吵吵嚷嚷的。
荀崇见小少主出完了气,便掐住苗霜的腰把她抱到了干净的地方。
“荀护法,我是不是又闯祸了。”苗霜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给叔父惹事了。
“哪里有,小少主刚刚威风得很,是对方先挑事的,到时君上问起,我会帮少主解释的。”荀崇笑笑,用帕子给苗霜擦了擦脸。
“真的?”苗霜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颤动,一听荀崇这样说小嘴又开始叭叭叭,“要我说我刚刚就是在替天行道!那个姓赵的刚刚在二楼还调戏我,我本来都大发慈悲放过他了呢,结果他自己找上门了。”
“对对对,少主一点都没错。”
荀崇正在用帕子专心致志地给小少主擦脸和手,心想,少主的脸蛋软软的,怪不得玄骨那么爱伺候小少主。
可在听到这赵悟德竟然调戏小少主后,他瞬间收了帕子,转身愤愤朝台上走去,又照着姓赵的脸狠狠踹了几脚。
突然,妙灵坊三楼的门被一脚踢开。
一身红衣的喻不上推着坐轮椅的南姑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