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认主
钱母认主 (第1/2页)草叶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了金属大厅死寂的冰冷!那抹幽蓝的寒光,带着青叶志在必得的杀意,精准地锁定陈长安毫无防备的后心!时机狠辣刁钻,正是他心神完全被钱母本源吸引、枯血丹反噬最烈、经脉剧痛如焚的刹那!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陈长安深陷的眼窝里,瞳孔因巨大的危机而骤然收缩!但他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在电光火石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嘲弄!
青叶的背叛…他岂会毫无防备?从这百草阁女人在矿道阴影里现身的那一刻起,她的贪婪、她的审视、她对上古传承的志在必得,早已被陈长安刻入骨髓!协议?承诺?在钱母本源这等逆天机缘面前,不过是遮羞的破布!
他根本没指望青叶会信守承诺!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嗬——!”一声如同濒死野兽榨尽最后生命的嘶吼从陈长安喉咙深处炸出!他伸向钱母本源的双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猛地向前一探!十指箕张,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和意志,狠狠抓向那团流淌着暗金光泽的液态金属球体!
与此同时,他枯瘦的身体借着前扑的力道,极其诡异地、如同折断般向左侧猛地一拧!
嗤——!
幽蓝的草叶刃擦着他右肩胛骨下方掠过!冰冷的锋刃切开破烂的衣衫,带起一溜刺目的血珠!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神经上!但…避开了心脏要害!
青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矿奴的反应…竟如此之快?!他竟预判了自己的偷袭?!
然而,她的惊愕瞬间被更加冰冷的杀意取代!一击不中,手腕一抖,那片沾染了陈长安鲜血的草叶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附骨之蛆,再次锁定陈长安的后颈!速度更快!角度更毒!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陈长安那沾满自己鲜血的双手,已经狠狠按在了那团悬浮的钱母本源之上!
嗡——!!!
整个金属大厅仿佛被投入了沸腾的油锅!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磅礴到足以撕裂灵魂的金属本源洪流,如同沉睡万载的太古凶兽骤然苏醒,顺着陈长安的双手,蛮横无比地冲进了他早已破败不堪的躯体!
“呃啊——!!!”
陈长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咆哮!身体瞬间绷直如弓!皮肤下暗红的枯血痕如同烧红的烙铁,骤然变得刺目欲裂!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枯萎的经脉、甚至每一根骨骼,都在被这股狂暴无匹的本源力量疯狂冲刷、撕裂、重塑!
那不是力量!那是…意志!是规则!是“钱”这一概念最本源的烙印!
“蝼蚁…安敢…亵渎…母源…”
一个宏大、冰冷、充满无尽威严和毁灭意志的意念,如同九天雷霆,狠狠砸进陈长安的识海!钱母本源那流动的暗金液体瞬间沸腾,化作无数细小的、锋利的暗金尖刺,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掌心、手臂,向着他的心脏和头颅疯狂蔓延!要将他这个胆敢触碰禁忌的蝼蚁,彻底湮灭、同化!
青叶的草叶刃已至陈长安后颈!幽蓝的寒光几乎要割破皮肤!她的嘴角已经勾起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万分之一刹那!
陈长安那双被暗金尖刺疯狂侵蚀、几乎要爆裂开来的血手,却死死攥着沸腾的钱母本源,没有丝毫退缩!他那被巨大痛苦扭曲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恒星!所有的痛苦、恐惧、绝望,都被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近乎癫狂的执念彻底碾碎!
“钱聚…则灵生!”
“信力…铸万金!”
“你…是母源…亦是…囚徒!”
“困守…万载…空有…伟力…不得…自由!”
“今日…我以…万民信力…为引…开…通天…之路!”
“认我…为主…带你…出去…铸…真正的…钱山…淹…没…诸天!”
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灵魂深处榨出的呐喊,带着血与火的意志,狠狠撞向钱母本源那冰冷宏大的意念!这不是乞求!不是臣服!而是…宣告!是交易!是以自身为炉,点燃万民信力之火,向这古老本源发出的…最强挑战!
钱母本源的沸腾猛地一滞!那疯狂蔓延的暗金尖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宏大冰冷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如同死水微澜!
“信力…铸万金…淹…没…诸天…”
那意念重复着陈长安的话语,带着一丝古老的茫然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困守万载…不得自由…这蝼蚁…竟点破了它最深的寂寥与渴望?!
就在钱母本源意念出现波动的瞬间——
青叶的草叶刃,已然触及陈长安后颈的皮肤!冰冷的锋刃甚至已经割开了表皮,一丝血线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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