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念力初探:指尖的微光
第13章:念力初探:指尖的微光 (第1/2页)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像盯着一台刚组装完却没接电源的遥控器。
刚才那点脚皮屑已经被我悄悄蹭在了褥子边,不留痕迹。装睡的功夫也练得越来越熟,连呼吸起伏都能控制到让宫女以为我真在做梦。可我心里清楚,光会抓脚、会翻身,还不够。这具身体现在是听使唤了,但也就跟个刚上路的新手司机差不多——能打火,能挂挡,可上高速还得练。
我想试试别的。
不是动作。
是念头。
白天那会儿,我躺在榻上,宫女给我换衣服,窗外那盆枯草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要是我能用意念把它抬起来一下,会怎么样?
当然没敢试。人多眼杂,一个婴儿盯着花盆看太久都不正常,更别说真让它飘起来。可这念头像颗豆子,埋进土里就开始发芽,越长越旺。
现在不一样了。
夜深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火星的声音。宫女早就睡下,门帘垂着,外头连个巡逻的影子都没有。我睁着眼,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平躺着,像在酝酿什么大事。
其实就是在等。
等一个没人看见的机会。
我把右手抬到眼前,食指冲上,跟举手回答问题似的。但这次不是要抓脚,是要——动它。
不是用手动,是用脑子。
我闭上眼,回想起白天那个画面:风一吹,草一晃,盆一抖。我想把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抽出来,当成模板,往自己身上套。然后在脑子里画路线:从脑袋里那根烫得要命的金锁下面绕过去,顺着肩膀往下,走手臂,进手掌,最后停在指尖。
这过程听着简单,做起来跟用筷子夹空气差不多。试了几次,啥也没有。连个痒都没感觉到。
我不急。
上次抓脚也是这样,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反正我又不困,有的是时间。
再来。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婴儿肺活量小得可怜,但这不影响我心理建设。吸气的时候想“聚”,呼气的时候想“推”。一呼一吸,像拉风箱,慢慢来。
第三次呼气时,手指头突然一热。
不是烫,也不是麻,就是一股子说不清的暖流,从胳膊里窜出来,直奔指尖。我赶紧稳住心神,不敢加力,就维持这个状态,轻轻往前“送”了一点。
然后,我睁开了眼。
食指尖上,有一点光。
很小,比萤火虫屁股亮不了多少,颜色偏白,带着点淡金。它就那么浮在指尖,像一滴没落下来的露水,轻轻晃。
我差点笑出声。
忍住了。
不是怕吵,是怕表情失控。婴儿笑得太突然,容易被人当抽筋。
我盯着那点光,心里已经翻了十个跟头。这玩意儿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眼花!我真能用念头调动东西!
激动归激动,我没忘自己在干嘛。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得验证它有没有用。
我慢慢转头,看向窗台。
那盆陶土花盆还在那儿,里面种着一株枯草,连叶子都黄透了,估计再没人管就该烂根了。但它够轻,陶土也薄,应该是目前屋里最容易抬起来的东西。
目标锁定。
我重新闭眼,一边维持指尖微光,一边把注意力转移到花盆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抬一下,就一下,三厘米都行。
可刚一用力,脑袋里那根金锁就猛地一烫,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捅了我一下。疼得我差点睁眼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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