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皇后的暗中布局
第26章:皇后的暗中布局 (第1/2页)我刚把最后一颗果核捏碎,指尖还沾着点果肉的湿气,忽然听见外殿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香炉盖子落回原位的声音。
这会儿本该没人进去。宫女们都在偏殿打盹,值夜的也该绕到东廊去了。我眼皮一跳,没动,只把手指慢慢缩回来,塞进嘴里舔了舔。
不是血腥味,是檀香混着铁锈的气息。
有人进了母后的寝宫。
而且是走的暗门。
我装作困了,脑袋一歪,耳朵却竖着。那股味道飘了大概半柱香时间,又悄无声息地退了。等彻底没了动静,我才睁开眼,盯着帐顶那根金线看了两息,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母后最近睡得不太踏实。
前天夜里她来瞧我,手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我装睡,她却在我床前站了好久,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我故意打了个嗝,她才转身走。
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
现在这股味儿一出来,我心里更清楚了——她没在养神,她在办事。
而且是不能见光的事。
我翻了个身,手摸到袖子里的玉佩。它安安静静的,不像昨夜那样发烫震动。北边那根线也断了,可我知道,那东西没走,只是藏起来了。
母后大概也感觉到了。
不然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烧紫檀香。那香不是安神用的,是封气的。小时候我发烧,她就在床头点过一次,说能挡住“不该来的风”。
现在风来了,她又点上了。
我正想着,外头脚步声近了。不是宫女那种碎步,是稳的,一步一停,像是走一步看一步。
青梧。
她是我母后身边最老的丫头,打小就跟在她身边。别人走路带风,她走路像踩棉花,生怕惊着谁。
门帘一掀,她端了碗温奶进来,脸上笑得柔和,眼神却飘了一下。
我立刻闭眼,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走近,伸手摸我额头,手也是凉的。
“殿下睡得可好?”她轻声问,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我哼唧两声,翻个身,背对她。
她没走,又站了会儿,才轻手轻脚退出去。
门一合,我立马睁眼。
不对劲。
青梧刚才摸我额头的时候,袖口滑了一下,露出半截红绳。那不是宫里配的饰物,是暗巷里巫婆才用的缚魂结。
母后要动手了。
我咧了下嘴,心想这下热闹了。我在这头藏玉佩、练手劲,她在那头烧香、传令,母子俩各忙各的,谁也不说破。
挺好。
只要别把我当普通奶娃娃哄就行。
可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惊醒。
不是玉佩,是地板。
有人在地下走。
我趴着不动,耳朵贴着褥子。那动静从西墙来,顺着地龙管一路往北,像是踩在砖缝里,一步一顿,节奏极稳。
这是暗渠。
皇城底下有三条暗道,一条通刑部地牢,一条通御药房,最后一条,通皇陵。
而只有去皇陵的那条,夜里才会开。
我慢慢坐起来,手摸向袖子。玉佩还是凉的,但识海里的混沌点了一下,像被人轻轻敲了记钟。
母后在送东西出去。
我下了榻,光着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外头静得很,连巡夜的灯笼声都没有。可我知道,青梧一定不在偏殿。
她走了。
我退回床边,躺下,闭眼。
等了大概一炷香,地板震动停了。
再过片刻,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飘了进来。
不是新鲜的血,是干的,混着纸灰和铜锈。
我闻出来了——血纹令。
那是晨家祖上传下来的信物,只有嫡系血脉用皇血封印才能激活。据说百年前用过一次,之后就再没人敢碰。
母后现在把它拿出来了。
我眼皮底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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