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晨游的帝王猜疑
第29章:晨游的帝王猜疑 (第1/2页)我继续装睡,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压得又轻又匀。手指悄悄松开玉佩,生怕多碰一秒都会留下痕迹。晨游刚才那句“有点邪性”还在耳朵里打转,听得我脑门发紧。
这老东西,嘴上说着换薄衣裳,手却往我后颈摸。要不是我早把玉佩缝进内衬,这会儿怕是已经露馅了。
他走了,门关了,脚步远了。宫女们也散了,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香炉里炭火偶尔“噼”一声。
我没敢动。
不是怕她们,是怕他没走远。
当皇帝的,哪有说完“邪性”就真放心走人的?八成在门口站了会儿,就等着看我睁眼呢。
我连睫毛都没敢抬。
过了好一阵,屋檐上传来极轻的一响,像是瓦片被风掀动了一下。可今天没风,云都压着不动。
我心说坏了,有人在上面。
不是宫女,也不是太监。这种轻巧落地的动静,只有练过的人才做得到。而且落脚点挑得贼准,正好卡在房梁承重处,不惊动檐角铃铛。
有意思了。
我装睡,他派人盯梢,还专挑我看不见的角度来。
我依旧不动,心里却乐了。你让我当三岁小孩,那我就尿床给你看。
可笑的是,他派来的人还讲究“别让他发现”。这话说得,好像我能看见似的。一个连翻身都要人扶的奶娃娃,能发现个屁?
但我知道。
那人在屋脊西侧蹲了不到半刻钟,又悄无声息地退了。走之前,还用脚轻轻蹭了两下瓦片,把落灰的痕迹抹平。
手法干净,经验老到。
看来不是普通暗卫,是专门干脏活的主。
我这才缓缓睁了条缝,盯着帐顶的织锦纹路。那上面绣的是云鹤图,一只鹤的翅膀正好盖在我脑袋正上方。
我盯着那只鹤的喙,心里盘算:这要是换成箭头,对准我天灵盖,得从哪个角度射?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往寝宫来的,是往西边偏殿去的。
脚步稳,落地短促,每一步间隔几乎一致。这是常年走密道的人才有的节奏。
我嘴角动了动。
老东西,回密室了?
他刚才那副样子,像是随口一说就走人。结果转头就去召人,连政事堂都不回。这出戏演给谁看?宫女还是我?
我慢慢翻了个身,脸朝外,手搭在被子上,做出随时要醒的模样。其实半点没放松,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概一炷香后,西边偏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吱呀”,像是铁门被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应声:“属下领命。”
声音压得极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不是宫里常听见的太监嗓音,也不是武将那种粗门大嗓,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干脆,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一听就是干大事的,一句话能少一个字绝不多说。
我心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影卫了。
老东西果然动手了。不是查我,是盯我。
可有意思的是,他没说“查皇子有无异状”,也没说“监视其言行举止”。他要是这么说,我还真得慌一下。
但他没。
他派这人来,是冲着“背后的存在”去的。
这话我隔着墙都听得出来——他不信我会飞盘子,也不信我会骂笨蛋,更不信一个婴儿能精准避开所有试探。
他信的是,有人在我背后捣鬼。
要么是敌国术士附体,要么是前朝余孽借魂,再不济也是某个老怪物在拿我当容器。
所以他不杀我,也不囚我,而是派人盯着,等“背后的存在”露马脚。
这招够狠。
既保住了父子名分,又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要是真有个师父在暗中操控,迟早得出手救我。只要一动,就得暴露。
可他没想到,我背后没人。就我一个。魂穿这具身子后,我一直觉得自己与这具孱弱身体的气脉不合,时不时就会有些莫名力量乱窜。要不是无意间得了块玉佩能压住这乱窜的气息,我早被这破身体的经脉折腾出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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