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皇子的装病大计
第31章:皇子的装病大计 (第1/2页)天还没亮透,我眼皮底下那道玉佩的热劲儿就退了。不是突然冷下来的,是像煮沸的水慢慢凉,一点一点把热度收回去。我知道,那晚来的黑衣人已经走远,连影子都融进了宫墙外的雾里。
但我不敢动。
装睡这活儿,讲究的是后劲。别人以为你醒了,其实你还绷着;别人觉得你松了,你得比他们更紧。
我在等晨练。
每天这个时辰,宫女会把我抱到软榻上翻来翻去,说是“练筋骨、促成长”。老爹还专门派了个太医写过《皇子晨训七法》,里头第一条就是“每日翻身不得少于三十次,以激运周身气血”。
听着挺玄,其实就跟翻烙饼差不多。
我以前懒得配合,随便扑腾两下就装累。可今天不一样,我得找个机会倒下去——不是摔,不是滚,是“晕”。
装病这事,最难的不是演,是选时机。太早,没人信;太晚,错过查脉的黄金时辰。最好是在众人眼前出事,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软榻边上铺了厚厚的绒垫,宫女们围成一圈,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儿歌,手却稳得很,一个托头,一个扶腰,准备开始今天的“翻滚大业”。
我闭眼躺着,耳朵竖着,一边听外头的脚步声,一边算时间。
老爹最近有个习惯:批完早奏,必来瞧我一眼。不多话,不碰我,就在门口站一会儿,目光扫一圈就走。像是检查什么东西还在不在原位。
脚步来了。
由远及近,落地沉稳,靴底擦过青砖的声音带着股压着的急劲儿——他今天心情不太顺。
我立刻调动呼吸节奏,把心跳压慢半拍,同时用指尖在被角轻轻划了个圈。这是暗号,告诉自己:准备启动。
宫女把我翻过来,脸朝上,胳膊摊开,像只待宰的小羊羔。
“来咯,小殿下,咱们再翻一个——”
话音未落,我猛地屏住呼吸,瞳孔失焦,脸部肌肉瞬间放松。
血流被我用念力微调,从脸颊往内收,脸色由粉转白,嘴唇也褪了色。我还让嘴角松开一条缝,让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一点,不太多,刚好能挂在下巴上不滴下去。
然后,我倒了。
不是摔,是“撑不住了”那种软倒。头歪向一边,胳膊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哎哟!”
“小殿下!”
“快扶住!”
宫女们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扑上来。但我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在倒下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道明黄身影。
老爹站在那儿,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知道,戏开场了。
太医来得比我想的还快。不到一盏茶工夫,那老头就喘着粗气冲了进来,帽子都歪了,手里还抱着个紫檀木药箱,边跑边喊:“让开!都让开!别围太多人,妨了气流!”
他一把扒开宫女,蹲下来就摸我的手腕。
我把脉搏调得虚浮断续,像风吹灯焰,一跳一跳地没个准数。这是中毒的典型脉象,尤其是那种慢性的、侵蚀神魂的毒。我知道太医最怕这种,因为查不出来就是失职,查出来又容易惹祸。
他摸着摸着,手突然抖了一下。
“这……”
他抬头,声音都变了,“殿下脉象紊乱,气机不续,像是……像是中了噬魂散。”
“什么?”
老爹一掌拍在旁边的案几上,整张桌子都晃了。瓷杯跳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噬魂散?你确定?”
太医额头冒汗,声音发颤:“老臣不敢妄言。此毒无色无味,专蚀婴孩神智,发作时昏厥、抽搐、口吐白沫……眼下虽未见全症,但脉象十分类似。”
老爹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息,然后猛地转身:“传令下去,封锁太医院,所有医官禁足,药材清查,一个不漏!若有私藏毒物者,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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