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三武齐修
19、三武齐修 (第1/2页)心里琢磨着事,干活的动作便有些漫不经心。
若是玄真公主身边当真有修士,那这事便不好说了。
修士对修士,或许真有一搏之力。
可这般惊天大事,守拙道人为何要同自己说?
就不怕自己告密?
陈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不过是个这碧云观无数杂役里面的一个,连正经道士都算不上。
这种牵涉皇权更迭、天家秘辛的事情,便是听上一耳朵,都觉得烫手。
更何况守拙道人说得那般直白,几乎是明着告诉他——太子想上位。
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对。
陈舟脚步一顿,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守拙道人既然敢说,便是笃定他不会告密。
或者说,就算他想告密,也没那个门路。
他一个碧云观的杂役,连山门都出不去几次,上哪儿去告?
找谁告?
告了又有谁信?
一个卖身为奴的杂役道童,跑去官府说太子要夺位?
怕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当成疯子乱棍打出去了。
想通了这一节,陈舟心下稍安。
原来不是守拙道人信任他,而是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告密的能耐。
这般一想,倒也释然了。
多想无益。
左右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当没听过就是了。
什么太子、公主、天子寿辰,通通与他无关。
他陈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杂役,每日洒扫庭除、翻晒药材,偶尔帮着守拙道人看顾丹炉。
旁的事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忙完手头的活计,陈舟回到自己住处。
偏房里一灯如豆,光影昏黄。
他在床沿坐下,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才守拙道人当着玄真公主的面,说要收他做徒弟。
这话,究竟是场面话,还是真的?
陈舟心里也没个底。
若是场面话,那便只是老道为了应付公主随口一说。
可若是真的……
他心头微微一热。
收徒意味着什么,陈舟可再清楚不过。
身份转变,卖身契消除,从此堂堂正正做个人。
这等好事轮到自己,自然是要拍手叫好的。
可眼下守拙道人已经是上楼歇息,他若是再凑上去追问,未免显得太过急切。
万一惹人嫌,反倒不美。
罢了,还是算了。
若是真的,往后自然见分晓。
若是假的,问了也是自讨没趣。
抬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日头已然落山,暮色四合。
距离子夜还早,正好练功。
陈舟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
脑海中浮现出玄元功的口诀与运转路线。
这门功法他已在回来的路上默默推演过几遍,又趁着等候公主的空档尝试入了门。
内息缓缓流转,比起单练导引术时充盈了不少。
眼下要做的,便是继续壮大这口内息。
陈舟依着口诀,缓缓调整呼吸,意念引导内息行走周天。
每一次转动,都会微微壮大一丝。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舟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脱。
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一般,让他提不起劲来继续运功。
陈舟心下一凛,连忙停了下来,想起了玄元功上的注解:
“初入门者,根基不稳,每日修行不可超过一个时辰……”
入门练习太过顺利,倒是让陈舟忘了这一茬。
眼下想起来,他便也顺势停下,睁开双眼。
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可他也不敢强求。
免得真如书册上面所言,强行运功伤了根基,那可就是不美。
毕竟修行这种事,最忌急功近利。
况且他还有古井在手,每日都有机缘加持。
旁人需要十数年的苦功,于他而言未必需要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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