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妙手仁心救雏鸟
第51章:妙手仁心救雏鸟 (第1/2页)船修得七七八八,食物和淡水也靠荒岛上的椰子、野果和海货补充了些,破浪号终于又能勉强航行了。虽然速度慢得像乌龟爬,主帆也只能用小的凑合,但好歹是在朝着东海郡的方向挪动了。船员们脸上又有了点活气,不再是一副等死的颓丧模样。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海面上金光粼粼。几个不当值的水手在船尾钓鱼,说是钓鱼,更多是闲磕牙,打发这慢得让人心焦的航程。忽然,一阵扑腾声和嘎嘎的叫声传来,夹杂着年轻水手兴奋的吆喝。
“快看!我捞着个啥!”
“哟!好大的鸟!”
“是信天翁吧?瞧着像雏鸟,还不会飞利索呢!”
林小草正在甲板阴凉处翻晒最后一批在岛上采的草药,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叫阿水的小伙子,手里拎着一只灰扑扑的大鸟。那鸟确实不小,双翅展开怕是有三四尺长,羽毛尚未长全,有些地方还露着肉粉色,喙是淡黄色的,此刻正拼命扑腾着那只没被抓住的翅膀,细长的腿胡乱蹬着,发出惊慌又愤怒的叫声。
“运气不错啊阿水!今晚加餐了!”旁边几个水手围上来,笑嘻嘻地起哄。海上日子清苦,除了鱼就是咸肉干,能逮着只新鲜海鸟打打牙祭,简直是天降横财。
阿水也咧嘴笑着,正要找绳子把鸟脚捆起来,忽然“咦”了一声:“这翅膀……好像断了?”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那鸟儿胡乱扑腾的右翅,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翅膀根部还沾着些暗红色的血痂,羽毛凌乱。
“晦气!折了翅膀的鸟,肉都是酸的!”一个老水手啐了一口,“不过好歹也是肉,炖汤总行吧?”
鸟儿似乎听懂了,挣扎得更厉害,黑豆似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叫声也越发凄厉。
林小草放下手中的草药,走了过去。“让我看看。”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水手们静了静。
阿水见是她,连忙把鸟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林姑娘,这鸟……”
林小草没接话,小心地接过那只不断挣扎的雏鸟。入手沉甸甸的,羽毛下有温热的体温,心跳得飞快。她一手轻轻握住鸟身,另一只手极轻柔地触碰那支折断的翅膀。鸟儿疼得一哆嗦,扭头想啄她,却被她灵巧地避开。她仔细检查着,是翅膀中段骨折,骨头戳破了皮肉,但好在没有完全断开,伤口也不新鲜,估计受伤有一两天了,边缘有些红肿。
似乎是感觉到她没有恶意,又或许是挣扎得没了力气,雏鸟渐渐安静下来,只是仰着脖子,那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委屈般的“咕咕”声,眼角竟好像……湿漉漉的?
林小草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见过太多伤痛,人的,兽的,但这一刻,这雏鸟眼中纯粹的惊恐与痛苦,还是让她胸口发闷。它还这么小,刚离开巢穴学飞吧?或许是被风暴打落,或许是被天敌所伤,孤零零漂在海上,又落入了人手……
“这翅膀能接上。”她抬起头,对周围的水手们说,语气平静却坚定,“它伤得不重,只是骨折,好生固定,敷上药,过些日子就能长好。”
水手们面面相觑。接上?给一只鸟接骨?这……闻所未闻。
“林姑娘,一只扁毛畜生罢了,何必费那个事?”阿水挠挠头,“咱们还等着……”
“它也是一条命。”林小草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信天翁在海上被视为吉鸟,水手不伤信天翁,不是老话么?”
这话倒提醒了几个老水手。海上确实有这规矩,信天翁被视为海神的信使,伤之不祥。只不过饥肠辘辘时,规矩也就顾不上了。此刻被林小草点破,又想到她救治阿旺、缓解老爷旧疾的恩情,几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姑娘说得对,是条命。”一个老水手先开口了,“阿水,放了……哦不,给林姑娘治吧。”
阿水还有些不舍那口肉,但也不敢违拗,嘟囔道:“那……那林姑娘你治吧,需要啥不?”
“需要几块光滑的小竹片,要薄,有韧性。再找点干净的布条,越软越好。”林小草一边说,一边轻轻抱着雏鸟走到自己晒药的地方,将它放在一块软垫上。那鸟儿似乎知道她在帮它,不再挣扎,只是偶尔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云无心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正好听到她的话,立刻吩咐人去取。他自己则蹲下身,好奇地看着那只灰扑扑的大鸟。“这就是信天翁的幼鸟?长得……挺敦实。”他想说丑,话到嘴边改了口。
“嗯,成年后翅展可达七八尺,能御风滑翔很远。”林小草小心地检查着鸟儿的其他部位,还好,除了翅膀,没有别的伤。她取来清水和干净的布,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痂和污物。鸟儿疼得瑟缩,她便停下动作,用手指极轻地抚摸它的颈背,低声说着什么,像是安慰。说来也怪,那鸟儿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竹片和布条很快送来。林小草选了最合适的两片,比着断骨处折成合适的弧度,又让云无心帮忙,轻轻将鸟儿折断的翅膀复位。这是个技术活,既要对准骨茬,又不能用力过猛。她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汗。云无心在一旁稳稳地扶着鸟身,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轻柔却稳定的动作,眼神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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