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北上邙山,异变的汉代棺
第189章 北上邙山,异变的汉代棺 (第2/2页)老周全名周建国,调查局洛阳站的,干了十几年。不懂修行,但做事利落。赵国强原话是“老周不会你那些玄乎东西,但让他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吉普车拐出城区往北走。洛阳城北就是邙山,出了城没多远就开始爬坡。路两边从水泥楼房变成黄土墙的村子,再往上连村子都没了,只有光秃秃的黄土坡和稀疏的刺槐林。
“邙山。”老周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自古说生在苏杭,死葬北邙,这山下的墓比地上的房子多。从东周到明清,几千年的人都往这儿埋。有些地方一铲子下去就是砖,全是墓砖。”
“出事的墓在东麓。三天前巡山的护林员发现的。汉代的一座中型墓,石板墓门从里面推开了。”
宋渊问:“推出来多远?”
“半丈。”老周的声音顿了一下。“石板厚八寸,少说一千斤。”
车在一条土路尽头停了。下车之后沿一条野草齐腰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片刺槐林。
宋渊看见了山坡上一个豁口。原本应该被泥土和碎石封严的墓门敞开着,两扇厚重的石板向外推出了半丈,左边那扇底角嵌进了泥地里,黄土翻到两侧,像被什么力量从里面硬顶出来的。
石板表面有印子。
宋渊蹲下来看。五道平行沟痕,爪印。五趾,比成年男人的手掌大了两圈,趾间距均匀,指尖处凹痕最深,有尖爪。
不是人手,也不是这一带有的任何野兽。
“我先进去看看。”
老周从吉普车里拿了两支手电筒递过来。“里面味道大,带上这个。”又从兜里掏出两只棉纱口罩。
宋渊接过手电,没要口罩,侧身钻进了墓门。
墓道比他想的宽。一人多高,两臂展开刚好够着两壁。标准的汉代穹顶,青砖砌的拱,砖缝里渗着土黄色的水渍。脚底下铺着条石,条石中间一条排水沟,积着浅浅的泥水。
手电光在墓道里照出一个白色的光圈,往前推,碰到墙壁就弹回来,暗处更暗了。空气闷,泥土味混着一种腐臭。
宋渊屏着呼吸往里走。墓道不长,五十来米,中间拐了一个弯。脚下条石上有泥痕,五趾爪印,一路从里面踩出来。爪印间距大概三尺,不紧不慢,像散步。
拐过弯,墓道豁然开朗,那是主墓室。
他把手电抬高,光圈扫过整个空间。
墓室方形,边长约四丈,最高处两丈有余。四壁是打磨过的条石,上面残留着模糊的壁画:人物、车马、云纹,汉代的风格。
棺椁在墓室正中央碎了。
不是被盗墓贼撬开的那种碎法——盗墓贼撬棺是从盖子下手,留着棺身。这口棺椁是从里面炸开的。棺板朝四面八方飞散,最远的一块嵌进了北墙石缝里。
碎木板上钉着铜钉,铜钉全变了色,漆黑,泛着一层油光。
宋渊捡起一颗铜钉放在掌心,镇石之力一探。
天命珠的残余气息沿地脉走到这座墓底时,穿透了墓室地面,冲进了棺椁。通过铜钉灌入棺内,墓主人就“醒”了。
他把铜钉揣进兜里,蹲下来检查棺椁碎片之间的空间。
汉代的高等级墓葬,墓主人下葬时穿着玉衣或丝帛包裹,两千年下来布帛早烂了,骨头倒还在。宋渊用手电一块一块照,他数了数,不完整。少了一个头骨,两根臂骨。肱骨,左右各一。
他在墓室里转了一整圈,连排水沟都翻了。没有,那几块骨头被“它”带走了。
宋渊从墓道里退出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老周靠在吉普车旁边等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里面不太妙。
“怎么样?”
“墓主人的骨头缺了几块,那东西跑出去了。”
老周脸上没什么变化,他从吉普后备厢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在引擎盖上。
“远不止这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