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夜半婴啼,诡异苗寨
第193章 夜半婴啼,诡异苗寨 (第2/2页)他抬头看着宋渊:“然后三个采药的上了山。”
“没回来?”
“没回来。”老头的声音干干的。“寨子里的后生想上去找,被我拦了。找个屁,那声音不是活物叫的。”
宋渊看了周雪晴一眼,她微微点了下头。
“大爷,能借一间屋子住一晚吗?”
“住我家。”老头站起来,拎着水烟筒,“我一个人,空房间有的是。”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着宋渊,“你是来收拾那东西的?”
“试试。”
“试试就行。”老头嘟囔了一句,“比那三个采药的强,他们连试什么都不知道。”
老头家在寨子最里面,靠着后山。两层吊脚楼,底层堆柴火和农具,二楼住人。木板墙,木板地,走起来咯吱响。窗户纸糊的,透进来灰蒙蒙的光。
周雪晴住了东边那间,宋渊住西边。
躺在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宋渊闭眼调息。丹田里的状况比他预想的稳。五台山用过一次之后,那团东西反而消停了,用一次安分一阵。
像喂猛兽,喂饱了就不闹。但下次饿了呢?他没想出答案,天慢慢黑了。
半夜,那个传说中的怪声音来了。声音从西北方的山里传过来,穿过密林,绕过山脊,飘进寨子。
像婴儿哭,又不完全像。婴儿的哭声尖、短促、有节奏。这个声音尖,拖得很长。
宋渊坐起来,穿鞋下了楼。
夜风凉得割脸。寨子里一盏灯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老榕树在夜色里像一团巨大的黑影,枝丫朝天空伸展着。
他循着声音走了一段,出了寨子,沿后山的小路往上。走了大约百来步,在寨子边缘的一棵老杉树下停住了。
月光从云缝里漏了一线下来,照在树根旁边的地面上。
一只山猫死了。侧躺着,四肢僵直,嘴微张,尖牙露在外面。不大,两三斤重,灰褐色的毛上沾着泥和树叶。
刀口整齐,从胸骨到下腹一刀到底,皮毛和肌肉翻在两边,地面上有用血画的纹路。
宋渊蹲下来看了两秒,是白衣门的阵法。
每一笔的角度、弧度、起止位置,和他在蓬莱岛古籍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精确得像照着原版描出来的。
他站起来,目光往上移。老杉树的树干上钉着一张纸条。普通白纸,折了一道,用一根铁钉钉在树皮上。
他把纸条拔下来展开。
钢笔字,四个字:“别带她来。”
白先生知道他来了,知道他带了谁来,而且不想让周雪晴靠近那个“洞”。
宋渊把纸团揣进兜里,沿小路走回寨子。走到一半的时候,山里的声音停了。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嗓子,断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宋渊跟周雪晴摊了牌。
在老头家二楼的堂屋,两碗米粥,一碟咸菜。窗户纸透进来灰白的光,外面下着毛毛雨。贵州的春天就这样,三天两头飘雨,不大,但湿得透透的。
“你留在寨子里,我一个人去。”
周雪晴放下筷子,看了宋渊几秒。
“凭什么?”
他把揉成团的纸条掏出来摊在桌上,抹平了褶皱。“别带她来”四个字歪歪扭扭但还认得出。
周雪晴扫了一眼:“白先生写的?”
“嗯,昨晚在寨子外面的树上找到的。”
“他不让我去,你就听他的?”
“不是听他的。”宋渊把诛邪剑从墙角拿过来,“你的辟邪刃还插在五台山的裂缝里。空着手跟我进山,你护不了我......我也护不了你。”
周雪晴听懂了。辟邪刃是周家祖传法器,没了它她就是个普通人。真在山里出了事,宋渊得分心照顾她,反而更危险。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雨丝打在窗户纸上沙沙响,楼下老头在咕噜咕噜抽水烟。
周雪晴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