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遇劫,后天惊謉 第十二章玉珏之争
京华遇劫,后天惊謉 第十二章玉珏之争 (第1/2页)夜色如墨,破庙外的马蹄声与厮杀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庙内摇摇欲坠的篝火,映照着萧惊寒踉跄的背影。他冲出后门时,肩头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浸透了玄色劲装,每一步都踩在刺骨的疼痛上,却不敢有丝毫停留。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赵灵枢转身时的温柔笑容,那笑容与她逐渐透明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灵枢……”萧惊寒咬碎银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我若不能救你,誓不为人!”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内力,朝着官道方向狂奔。身后传来破庙坍塌的巨响,烟尘冲天而起,如同他此刻崩塌的心神。不知跑了多久,体力耗尽的他眼前一黑,栽倒在路边的草丛中,意识陷入混沌。昏迷前,他下意识地握紧怀中的武道残卷与虎符,那是苏衍的嘱托,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再次醒来时,天已破晓,晨露打湿了他的衣衫,带来一阵寒意。肩头的伤口经过一夜的凝固,疼痛感稍稍缓解,但内力依旧枯竭,浑身酸软无力。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荒废的驿站旁,不远处的官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却无人留意这片角落。
“必须尽快恢复内力,前往京城搬救兵。”萧惊寒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苏衍赠予的武道残卷。泛黄的帛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先天境突破宗师境的感悟,其中“以血为引,以魂为契,信物共鸣,方得大道”十六字,让他猛然想起龙纹玉珏与护心佩的羁绊。
他尝试运转残存的内力,按照残卷上的法门调息。先天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淌,如同细流汇聚成河,渐渐滋养着枯竭的丹田。就在这时,怀中的虎符突然发热,与他体内的血脉产生强烈共鸣,一股精纯的能量从虎符中涌出,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萧惊寒心中一喜,这才明白,虎符不仅是信物,更是萧家先祖传承下来的力量载体。
他沉浸在调息之中,不知不觉间,太阳已升至中天。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精光一闪,内力已恢复大半,肩头的伤口也愈合了不少。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比突破先天境时更为浑厚。
“是时候去京城了。”萧惊寒握紧寒铁剑,目光坚定地望向京城的方向。
然而,就在他准备启程时,一阵熟悉的阴冷笑声从驿站后方传来:“萧惊寒,你倒是跑得挺快。可惜,本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萧惊寒心中一沉,转身望去,只见血影楼主带着数十名血影楼弟子站在不远处,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显然,百里虚并未亲自追击,而是让血影楼主带人收尾。
“血影楼主,你还没死心?”萧惊寒冷声道,先天内力暗自运转,随时准备应战。
血影楼主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昨日被你侥幸突破先天境,今日本座便要让你付出代价!龙珏与护心佩都在赵灵枢那丫头身上,百里教主已经带人返回京城,准备启动长生阵。你这颗弃子,也该上路了!”
他挥手示意,数十名血影楼弟子齐齐发难,手中兵器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着萧惊寒扑来。这些弟子都是血影楼的精锐,其中不乏后天巅峰的高手,配合默契,攻势凶猛。
萧惊寒不敢大意,寒铁剑出鞘,《寒江雪》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光如练,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轻柔如流水,将血影楼弟子的攻势一一化解。他如今内力恢复大半,又领悟了武道残卷的皮毛,实力较昨日又有精进,面对数十名精锐弟子,竟不落下风。
激战半个时辰后,血影楼弟子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都面带惧色,不敢再轻易上前。血影楼主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萧惊寒,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本座今日便让你尝尝炼魂术的厉害!”
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他口中念念有词,令牌突然发出一阵红光,一道黑影从令牌中窜出,正是之前在皇陵中出现的黑衣虚影,只是这道虚影比之前更为凝实,气息也更为强大。
“这是本座用百条人命炼制的魂将,今日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血影楼主狞笑道。
黑衣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朝着萧惊寒扑来。这道魂将的实力远超普通的后天巅峰高手,剑法诡异,速度极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萧惊寒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运转先天内力,寒铁剑舞动得密不透风,与魂将展开激战。魂将的攻击虽然凌厉,但却没有实体,普通的剑气根本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相反,魂将的长剑每一次击中萧惊寒,都会有一股阴邪之气侵入他的体内,让他经脉刺痛,内力运转受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惊寒心中暗道,“必须找到魂将的弱点。”
他仔细观察着魂将的动作,发现魂将的每一次攻击,都与血影楼主手中的令牌息息相关。令牌红光闪烁时,魂将的气息便会增强;令牌红光暗淡时,魂将的攻势便会减弱。
“原来如此!令牌是控制魂将的关键!”萧惊寒心中一喜,当即改变策略。他不再与魂将缠斗,而是纵身一跃,朝着血影楼主扑去,寒铁剑直指令牌。
血影楼主没想到萧惊寒会突然发难,心中一惊,连忙挥舞令牌,想要操控魂将阻拦。但萧惊寒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般穿过魂将的攻击,瞬间便来到血影楼主面前。
“噗嗤”一声,寒铁剑刺穿了血影楼主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血影楼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萧惊寒,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倒了下去。
随着血影楼主的死亡,他手中的令牌失去了光泽,黑衣虚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剩余的血影楼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跑。萧惊寒也不追赶,只是看着血影楼主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血影楼主只是百里虚的棋子,真正的敌人还在京城。他不敢耽搁,即刻启程,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一路疾驰,傍晚时分,萧惊寒终于抵达京城郊外。远远望去,京城的城墙巍峨耸立,灯火通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柳太师与百里虚已经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不能直接进城,必须先找到陛下的亲信,告知真相。”萧惊寒心中暗道。他想起苏衍曾提及,禁军统领秦岳是皇帝的亲信,为人正直,或许可以信任。
他绕到京城的西城门,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翻过城墙,潜入城中。京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丝毫看不出即将发生宫变的迹象。萧惊寒心中暗叹,柳太师与百里虚隐藏得如此之深,想必已经在朝中根基稳固。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禁军统领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兵与柳太师的眼线。经过半个时辰的潜行,他终于抵达禁军统领府外。
府外守卫森严,门口站着数名禁军士兵,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萧惊寒知道,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混进去。他观察了片刻,发现府后的围墙相对较低,守卫也较为松懈。
他绕到府后,趁着守卫转身的间隙,施展轻功,翻过围墙,潜入府中。府内庭院幽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灯火通明。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朝着正厅的方向摸去。
正厅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谈话声。萧惊寒悄悄靠近,透过窗户的缝隙望去,只见禁军统领秦岳正与一名中年男子相对而坐,那名中年男子身着官服,面色阴沉,正是柳太师的亲信,礼部尚书王大人。
“秦统领,陛下病重,国不可一日无君。三皇子殿下英明神武,乃是皇位的不二人选。柳太师已经决定,三日后便拥立三皇子登基,还望秦统领能够识时务,归顺三皇子殿下,日后定有高官厚禄。”王大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秦岳眉头紧锁,沉声道:“王大人,陛下只是偶感风寒,并非病重。三皇子殿下虽有才华,却性情残暴,若登基为帝,必定会祸国殃民。柳太师此举,分明是谋逆作乱,我秦岳绝不能答应!”
“秦统领,你可要想清楚了。”王大人冷笑一声,“如今柳太师手握重兵,朝中大臣也大多归顺,你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你执意顽抗,恐怕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秦岳站起身,怒声道:“我秦岳深受陛下恩宠,誓死效忠陛下。柳太师想要谋逆,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王大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秦统领执迷不悟,那就休怪王某不客气了!”他说着,突然拍了拍手,厅外涌入数十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秦统领,这是柳太师给你的最后机会。”王大人狞笑道,“要么归顺,要么死!”
秦岳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佩刀,怒声道:“想要我归顺,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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