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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

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 (第1/2页)

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
  
  文/杜哲
  
  作为一个追了《段王爷的江湖》整整八年的老读者,我想说一句话,放在最前面:第八卷第五到八章,是这部书到目前为止最精彩的段落。
  
  不是“之一”,是“最”。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会得罪很多喜欢前七卷的老读者。前七卷当然好——第一卷的风流,第二卷的沉郁,第三卷的壮阔,每一卷都有让人拍案叫绝的段落。但第八卷的第五至第八章,一玄把前面七卷埋下的所有线都收了回来,像一张巨大的网,兜住了所有的因果,然后轻轻一提——整部书的格局就变了。
  
  一、那些让我半夜睡不着觉的章节
  
  我先说几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场景。如果你还没读到第八卷,以下内容有轻微剧透,但我觉得值得剧透——因为好的小说不怕剧透,怕的是你因为不知道有多好而错过了它。
  
  段真相在公堂上得知自己杀的杂役叫张九。张九是个替人顶班的杂役,有个瞎眼老娘。张九死后,老娘在街上讨了几年饭,手里一直攥着儿子的木头牌位——她不识字,牌位上的字是她照着儿子的腰牌一笔一划临摹的,歪歪扭扭,但她攥了那么多年。段真相跪在地上哭。荆戈站在旁边,没有扶他,只是说:“张九的娘,死在永和巷。”
  
  就这几句话,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一玄没有写段真相怎么忏悔,没有写荆戈怎么原谅他。他只是让段真相跪着,让荆戈站着,让张九那块歪歪扭扭的牌位放在两人之间。这块牌位比任何台词都有力量。
  
  荆戈在公堂上替段真相找台阶下。段真相演示少冲剑之后,荆戈沉默了,然后说:“也许我看错了。十八年了,我记不太清了。”一个被冤枉了十八年的老兵,站在公堂上替冤枉他的人找理由——不是原谅,是“记不太清了”。原谅是主动的,记不清是被岁月磨损的结果。段真相用后半生在张九坟前诵经来还债,荆戈站在远处看了很久,转身走了。卓玛问他为什么不走近,他说:“不用。他在还债。”不走近,不打扰,不原谅,但也不再恨——这才是真实的和解。
  
  寒山寺大殿里那局棋。高云翔把一枚黑子落在天元,说:“这枚黑子是我的。不是为了赢你——是为了告诉我母亲,她等了三十年的那局棋,我替她下完了。”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是凌晨一点,窗外在下雨,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不是因为这个场景有多煽情——恰恰相反,一玄写得极克制。高云翔落子的时候手指发颤,段郎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就这两个细节,比什么豪言壮语都更让人动容。
  
  段艺在归念塔前摘下面具。那张与段蓝七分相似的脸露出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铁鹰的身份从一开始就埋着伏笔,一玄铺垫了太久。但当他真的摘下面具、说出“我就是那个被遗弃的孩子”时,我还是被震住了。不是被反转震住,是被他眉梢那道疤震住了——那是产钳留下的。段郎当时不在场,等他回来,所有人都告诉他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一个人的命运,就在一个产钳的夹痕里被改写了。
  
  二、为什么这几章让我等了八年
  
  我追《段王爷》是从第一卷开始的。那时候一玄还是个在17K连载的新人作者,我也是个刚入坑网络小说的新手读者。八年下来,我换了三部手机,搬了两次家,从一个单身狗变成了一个已婚人士,但每周追《段王爷》的习惯从没断过。
  
  第一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风流王爷的江湖艳遇史,第二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朝堂权谋剧,第三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战争史诗,第四卷以后我才慢慢明白——这不是任何一部我读过的那种类型小说。这是一部“修心录”。
  
  一玄用八卷书写了段郎的大半生,每一卷都在修一个“戒”:戒色、戒权、戒钱、戒嗔、戒贪、戒痴、戒慢——到了第八卷,修的是最难的“戒疑”。前七关的修行都有外部的对手——色、权、钱、嗔、贪、痴、慢,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但“疑”的对手不在外部,在心里。疑心起处万重关——这一关没有敌人,只有自己。
  
  段郎在第八卷面对的不是铁鹰残余,不是高云翔,不是朝堂上的暗流。他面对的是他自己——他怀疑常香玉,怀疑高云翔的用意,怀疑段艺的身份,怀疑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人是否真的忠诚。这种怀疑,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而他在这一卷的结尾,选择了信任——不是因为他天真,恰恰是因为他经历了前面七卷所有的磨难之后,仍然选择信任。这才是真正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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