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亲
失亲 (第2/2页)这话一出,温韬一脸茫然,瞳孔一阵微缩,呆呆的看着妻儿,以往的回忆在他脑海中涌现,现在选择哪一个无疑是在他心尖挑肉。
温韬注视着雪冰云眼中透露着无奈,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然后使一个眼色,轻声道:“雪儿,如今瑄儿为了救我们已是担了巨大的风险,我们断然不能再让他处于危险之中。”
雪冰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我们死了,瑄儿才能更好的活着,修仙之路上便可再无拘束!”
说罢,两人目光一致使出浑身力气,在温瑄身上轻轻打上一掌,温瑄最后似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温瑄回过神来,已经在一片密林深处,温瑄站起来,只见远处血色雷光下,传来一阵惨叫,那正是母亲的声音。
“娘!”温瑄哽咽地喊道,心中犹如尖刀刺入,眼角泪光闪动,刚想要折返却被金蝉子透出识海指着鼻子训斥:“小子,你爹娘好不容易把你送出来,你还想回去送死吗!”
金蝉子又继续说道:“小子,他们命中早已注定这就是现实,而你现在唯一做的只有修炼!”
这话一出金蝉子遁入识海中,数道剑光长虹从北麓城向着密林奔来,温瑄数了几下来者只在少数,便飞快向着密林深处遁逃。
他捂住胸口,嘴角淌出鲜血,刚才被威压震慑,仿佛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虽然骨骼筋脉已经被功法血液强化,但刚才在那股威压下,自己的宛如薄纸一般吹弹可破。
“目前宗门尚不能回,只能寻一处安静之地来疗养伤势了?”温瑄目光一扫密林,踏着金蝉速度越来越快。
后面追赶之人,也并非善类,他们是玄天门的四个剑修,虽然这些剑修修为只是在炼气期三四层左右,可以用秘法或者用绿剑将他们击杀。
温瑄眉头一皱,思来想去风险太大,玄天门只能日后徐徐图之,不能呈一时威风。
忽然他倏地停住,神识浅浅绵延几十里,终是发现一根通天古树,心念一动,金蝉翅膀飞快扑动,最后在古树前驻足。
古树高约百丈,通体翠绿,枝叶繁茂,树叶微微发黄,通体冒着丝丝灵气,
他目光一扫四周,方圆十里却是一片空地,他不假思索,便已确定心中所想,喃喃自语道:“此树倒是不错的修炼场所。”
他二话没说,心念一动,绿光从储物戒中飞出,之后驱使着绿剑将整个古树掏空,最后躲了进去。
而洞口则是由一块从密林中牵引的怪石堵上。
树洞里不大不小,足以蹲下一人,温瑄盘坐在其中,大口喘着粗气,待心神缓和后,便开始修炼《五气养元经》。
如今随已是炼气期二层,但在修仙界依旧处于蝼蚁阶段,一旦遇到元婴强者就只有饮恨归天的份。
《五气养元经》本是一种五行转化之法,能够转化五行之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从而增强实力。
说罢,他便开始修炼起来,随着古树内壁上的绿色木属灵气在他体内凝聚,隐隐感觉快要出现第三个气旋,他脸上惊喜起来:“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便可突破筑基期。”
金蝉子透出识海,观察了温瑄的状态,说道:“小子,你真以为这么简单,等着吧,别嘚瑟了,等会儿第三个气旋又该散了。”
说罢,丹田中的第三个气息瞬息散去,温瑄脸上喜色也荡然无存,这时他才知道修炼只能夯实基础,稳扎稳打,万万不能操之过急。
温瑄淡淡开口道:“再来!”
温瑄盘膝而坐,屏气凝神,这时树外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四个白衣剑修飘然落在古树前,一个看起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清秀消瘦马姓弟子,目光一扫周围,沉吟少许道:“我方才看见那人往这边来了,怎么?我看错了?”
他忽然眼中冒光,神识展开,将方圆几十里之内的一切看的真真切切。
温瑄当然也感受到这种被看的透透的感觉,然而这次已经被敛息斗篷阻碍,是断然不能发现得了他的,想到此处温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侥幸:“还好我有此宝,不然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树洞外,又有一个白衣弟子,絮絮道:“小子,你喝假酒了?找不到就回去吧!”
“各位同门,我保证我刚才明明看见他往这边来了。”马姓弟子一脸的无可奈何,带着满眼的不甘,被三人强行带走,最后只见一道剑光消失在密林上方。
他们速度极快,很快出于乏味便展开了闲聊。
“师父都……都……都……说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还骗人,我们哥儿几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你啥……啥……啥情况,我还不知道啊,我们都傻,没一个脑瓜子灵光的,你……你……你也别犯傻噢!”一个傻里傻气的青年弟子躺在剑上,叭叭道。
随后一个青年又附和道:“他说的没错。”
还有一个默不作声,就静静杵在剑上。
马姓弟子怀揣着心中的怒火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再次架着剑光来到古树前。
脚步声再次从树外传来,温瑄神识一开,发现了马姓弟子的存在,然而他的身旁并无他人,脸上瞬间惊喜起来:“此番修炼需要一些灵石,加上周元青给的,倒是可以让我用上一阵,更不用舍近求远了。”
树洞外,马姓弟子面色一肃,便朝着古树破口大骂起来:“妈的,这么大一活人,老子就不信找不到了!”
话音一落,温瑄卯足灵力,汇聚在右手之上,猛的一拍,石块轰然碎裂。
刚猛的掌力,带动着温瑄,卷起一阵烈风,使他如箭一般飞射出去。
稍后一阵叫喊声传出,马姓弟子已瘫倒在地,温瑄前去试探,他已饮恨归天,他的脸上洋溢着对死亡的恐惧之色。
温瑄将他的储物戒指取下,并把他的尸体拖进了树洞,好巧不巧在他的尸体上也发现了一颗透亮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