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全鲁反攻,一斤的明码战书!
第495章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全鲁反攻,一斤的明码战书! (第2/2页)打谷场安静了三秒,嗡嗡议论声响起。
“大家静一静!”陈锋站起来,双手压了压。“听我说完。”
打谷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鬼子兵力收缩,补给断档。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等他们缓过气来,下一次扫荡就不是两万人了。”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是时候让山东变成红色的了。”
所有人脊背都挺得更直了。
“第一步——扒铁路。济南到青岛的胶济线。济南到徐州的津浦线。这两条铁路是鬼子在山东的大动脉。只要我们把铁轨扒了,他们的增援和物资全得趴窝。”
“扒下来的铁轨,全部运回铁炉沟。”陈锋喘了一口,“造炮!造枪!造武器!”
众人又有些骚动。
“第二步——”陈锋提高了音量,将杂音压了下去。“427支游击小队全面出动。切公路、断电话线、袭扰县城。不求攻下来,就是让鬼子缩在碉堡里不敢出门。”
“第三步——”他看向孔武,“武器造出来了再次扩军。拿伪军鬼子练兵,谁敢出门,就吃掉谁。”
孔武点了点头,山羊胡抖了一下。
“善。”
……
会议散了以后,太阳已经偏西了。
打谷场西侧空地上,一张木桌,一碗粗茶。
孔武站在桌后面。精钢戒尺竖在桌上,“理”字朝外。
赵子生站在桌前三步外。左臂绑着的绷带已经渗出暗红色水印,右手端着一碗热茶,身子纹丝不动。
周围站了一圈人。山地营的战士,十六学士剩下的几个,还有徐震、三娃、大头。
没有香案。没有祖师爷画像。没有磕头的蒲团。
只有一把戒尺,一碗茶。
“跪。”甘兴身子板得笔直。
赵子生双膝“砰”地砸在地上。茶液晃动,洒出几点,滴在泥地上。
他右手把茶碗举过头顶。“师父。请茶。”
孔武伸手接过茶碗,仰头一口灌了。
“漆雕开。孔门七十二贤。武道执牛耳者。”孔武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一字一字砸在众人耳朵里。“漆雕氏之儒,不色挠,不目逃,行曲则违于臧获,行直则怒于诸侯。”
孔武拔起精钢戒尺,平伸,“理”字正对着赵子生眉心。
“赵子生!”
“学生在!”
“你能不能做到,恪守己心,重勇武、守气节、知廉耻,以传播漆雕儒之精神为己任?”
“能!”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漆雕儒传人。你要记住....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跟人讲道理。”
“是!”
“练武...是为了让不讲理的人,心平气和听你讲道理。”
赵子生仰起头,两排白牙咧开,眼眶发红。“是!”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他声音哑着,“学生愿为孔师手中戒尺,超度天下倭寇!传播漆雕儒之理念!”
“哈哈!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众人嬉笑着上前恭喜赵子生,
时间不经意间来到了傍晚。
山洞内,发报机指示灯亮着,映在李听风脸上。
陈锋靠在洞壁上,“一斤,发个明码通电,告诉华北方面军那帮狗日的,以后山东老子说了算了!”
李听风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手中铅笔在纸上飞速游走,
“致日军华北司令部:尔等在鲁损兵折将,合围之势已成笑谈。即日起,胶济线之铁轨、津浦线之枕木,皆为尔等坟碑。”
陈锋听完,挑了挑眉梢
“太难懂了,改改。”
“改什么?”李听风抬头。
陈锋掸了掸军服上的灰尘,“秋已深,冬将至。尔等远来是客,入土为安。感谢济南方面慷慨馈赠之大洋与物资。金老板祝武运昌隆。”
李听风瞳孔微缩,他毫不犹豫地划掉原句。
“明码发送?”
“明码。”陈锋转身大步走向洞外,“让整个华北都听见老子的道理!”
“嘀——嘀嘀——嘀嘀嘀——”
冰冷而狂暴的电波,顺着天线刺破了沂蒙山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