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做戏
1.22 做戏 (第2/2页)程章慊之前那些流言蜚语不痛不痒,太过克制,说是这把怎么也得来个大的。
周子须倒没什么意见,左右都是她也不需要怎么演。
程章试图凑近亦或是肢体接触时都会被不客气地甩开。
二人低调出行,程章特意安排了厢房,看着被拍红的手不满意地说道:“子须你好歹装一装。”
“装什么?晋王不是说下官宁死不屈就行。”周子须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
“……仔细想了想,以我的手段,子须若是一直如此有恃无恐,才叫人会怀疑。”
周子须闻言思忖片刻。
确实,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以权压人威逼利诱才是正常的,根本不可能纵容谁一直拒绝还毫发无损。
“那如此,你要如何威逼于我?”
“将你当街虏了?”
“……打得过我吗。”
程章默言,确实,明知周家养子武艺高超还派人用武力镇压?太没脑子了。
但程章感觉要让周子须配合演戏着实有点为难他。
周子须一个武痴,根本不通情感。
他起身凑近周子须,一脸良善,手却伸到了周子须衣襟处。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脾气不好如霜雪般的人居然没有将他甩飞,反而在他拉扯衣襟时露出有些呆傻的表情愣愣地看着他。
周子须在他伸手时便崩紧身体,没阻止是怕此人在这细微反应中察觉到什么,她知程章并不是那等急色之人,此番必然有缘故。
只是这个男人突然凑近,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带着不怀好意和捉弄在面前放大,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在面前人眼中的投影。
明明屋内没有什么强烈的光,可面前之人眼底却十分璀璨,仿佛一枚无价宝石。
周子须略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视线落在了他勾起的唇上。
他似乎永远都弯着唇,她先前只以为是他伪装惯了,可今日细看,那唇角似乎天生便微微上翘,只要稍有动作便是看起来笑了一般……
多看了那唇几眼,周子须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不点朱色却饱满而红润,诱人采撷。
真是疯了。
周子须终于伸手抓住他扯乱衣襟的手,声音有些不自然:“做什么。”
胸口的大手还在作乱,她的衣衫扎得紧,那手扯来扯去也不过是将她精致带疤的锁骨露出一小截。
“自然是威逼利诱,霸王硬上弓~”
程章饶有趣味地看了眼周子须微红的耳垂,这是……害羞了?
之前他故意制造接触,周子须向来是一脸慊弃或者面无表情,没想到这次他不过是扯了扯衣领,竟然能看到如此美景。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程章凑得更近了,周子须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还能看到他眼角不易察觉的绛红,如夕阳余晖拂过留下一圈红晕。
她不禁后仰半分,唇微微张开,瞳孔放大一瞬,脸上的沉稳冷静面具被打破。
程章本是故意作弄,想趁机嘲笑一番,却不曾想一下将眼前人看入眼中,那霜冷如冰的表面之下的眉目如晨曦初日,叫人心旷神怡想要再贴近几分。
一时间,程章也陷入其中,口中痴语道:“子须你的眼睫怎如此浓密……”
这一出声,让周子须回了魂,她重新拾回庄严的表情,眉头如山峦迭起,一把推开程章。
“下官失态,晋王请自重。”
程章喉结上下快速滚动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回到位置上端起茶杯匆匆饮了一口,复而才恢复常态。
“咳,待会你先出去,太后的人就在外头,察觉异样之后势必会猜测我用乔太襄来威胁你,到时她便会试探于你。”
“嗯。”
“不过,还差点。”
“差点什么?”周子须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衣领,这还不够吗。
几息之后,门被猛得撞开,周子须目露凶光,脚步凌乱,一只手捏紧了拳头,另一只手用手背擦拭着脸颊,一脸慊弃、厌恶与隐忍,装都不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