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1828 章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冷漠? (第1/2页)黄雨梦见他顺利苏醒,神志清明,并无异样。
才彻底放下悬着的心,松了口气道:“我自然是来寻你。
殿下、梁大人都到县衙了,此刻正在会客厅等候。
要与你商议纸币推行的要事,你快些梳洗整理,随我过去。”
听到“大皇子”三个字的瞬间,沈砚舟原本柔和舒缓的眉眼骤然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温度一瞬降至冰点。
昨夜暗卫过来传的话,再次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涌……
黄昏路人,她耐心手把手教启沧操控三轮车,二人同坐一车、近身相依,姿态亲昵。
还有快天黑了,还专程陪同大皇子去偏僻窑厂,独处许久、深夜归村。
他隐忍克制,彻夜难眠,一杯杯烈酒入喉,烧得五脏六腑皆是酸涩郁气,越想越堵,越想越妒。
他心底酸涩翻涌,偏执思考:她定然有事瞒着自己!不然怎么这么突然,与启沧愈发亲近、形影不离?
满心醋意与郁结压在心底,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了一声,嗓音更是冷淡疏离了:“嗯。”
言罢,他径直下床,步履沉稳走到衣柜前,抬手取出规整的官服放置一旁。
毫无避讳之意,抬手便褪去身上宽松的素色寝衣。
黄雨梦站在床边,只觉得此刻的沈砚舟格外古怪别扭。
刚才醒来尚且温和,听到启沧到来,瞬间冷若冰霜。
周身疏离感极强,待人淡漠至极,连眼神都冷了几分。
她心头满是莫名与不解,正想开口询问他究竟怎么了,目光一瞥。
骤然看见他赤裸挺拔的脊背、线条利落的肩颈,肌肤上还缠着纱布。
她忙转头,仓促开口:“那、那你先换衣服,我出去外面等你。”
“站住。”
沈砚舟穿好外袍,堪堪套上官服,动作一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赌气与执拗,淡淡开口:
“我手臂伤口未愈,抬臂困难,无法挽发束冠,你过来,帮我扎发。”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梳妆台前静坐等候,背脊挺直,姿态强势,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黄雨梦站在原地一脸无措,摆手推脱:
“泊远,我、我从来没给男子梳过发,根本不会挽发,手法笨拙得很,要不还是让小哥帮你吧?”
“不用。”沈砚舟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别扭的沉郁,“你随便扎便可。”
听着他生硬冷淡的语气,黄雨梦心头微微生气了。
自己分明没有半分过错,不知他今日究竟是闹哪般别扭,平白无故冷淡疏离、言语呛人。
她只好无奈走上前,拿起木梳,一边梳理他乌黑顺滑的长发,一边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对劲。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和我说话,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有,你伤势未愈,为何要酗酒?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药禁酒极严,幸好你昨夜没吃。
若是服药饮酒,今日断然无法安然醒来,根本无人能救!”
“你往后一定要记往,伤势未愈,吃药期间,万万不可饮酒。”
沈砚舟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少女认真温柔的眉眼,微微一怔。
他昨夜满心妒火,只顾着郁结生气,竟全然不知那疗伤药还有这般凶险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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