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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秦昊现身,借力报复

第六十八章 秦昊现身,借力报复 (第1/2页)

清晨的青溪县,薄雾还没完全散透,街面上已经热闹了起来。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花花的热气,氤氲了半条街,油条下锅的“滋啦”声、摊主的吆喝声、街坊邻里的寒暄声混在一起,透着一股烟火气十足的热闹。县委大楼门口的早餐摊前,几个值班的民警正围着摊子,手里攥着刚出锅的肉包,就着温热的小米粥,吃得狼吞虎咽,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昨晚排查余党的琐事。
  
  凌辰锋赶到县委大楼时,手里也拎着两个菜包和一杯豆浆——这是他从家楼下的早点铺买的,老板娘跟他熟络,每次都多给他塞一勺咸菜,还总念叨着“凌县长,你可得多吃点,看你这阵子瘦的”。他刚走到电梯口,就被办公室主任老张拦住了,老张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刚接到市委办公室电话,省委组织部来了位同志,说是来调研咱们县基层组织建设的,已经到楼下了,指名要见你,还带了两个随从。”
  
  凌辰锋皱了皱眉,手里的豆浆杯顿了顿。基层组织建设的调研,事先没有任何通知,来得这么仓促,未免有些蹊跷。他心里犯嘀咕,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张,你先去楼下接待一下,把人领到接待室,我吃完早饭,马上就过去。对了,问清楚那位同志的姓名和职务。”
  
  “好嘞凌县长。”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下楼。凌辰锋找了个空闲的办公室,快速吃完手里的菜包,喝了一口豆浆,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虽说对方是突然到访,但礼节上不能怠慢。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秦守义刚被逮捕,秦守正那边正被省纪委调查,这时候省委组织部突然来人,难免和秦家扯不上关系。
  
  果然,没等他走到接待室,老张就又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更显凝重:“凌县长,那位同志叫秦昊,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科的科长,说是……说是秦守义书记的儿子,秦守正厅长的侄子。”
  
  凌辰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秦家的人。调研基层组织建设,不过是个幌子,他的真实目的,恐怕是为秦守义而来,要么是打听案件审讯进展,要么是想从中作梗,给自己添乱。凌辰锋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接待室里,一个穿着熨帖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姿态傲慢。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眉眼间和秦守义有几分相似,却少了秦守义的嚣张跋扈,多了几分体制内年轻人的刻意张扬。旁边站着两个随从,手里拎着公文包,神色恭敬,却也透着几分警惕。
  
  听到脚步声,秦昊抬起头,目光扫过凌辰锋,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敌意,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你就是凌辰锋?青溪县的县长?”
  
  凌辰锋没有在意他的傲慢,缓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老张连忙递上一杯热茶,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凌辰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却不卑微:“秦科长您好,我是凌辰锋。欢迎秦科长来青溪县调研指导工作,只是事先没有接到通知,有失远迎,还请秦科长海涵。”
  
  秦昊嗤笑一声,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凌辰锋,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海涵就不必了,我这次来,也不是真的来调研什么基层组织建设,你心里清楚,我爸的事,是你牵头办的吧?”
  
  凌辰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放下茶杯,语气坦然:“秦科长说笑了,秦守义同志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此案是由省厅、省纪委联合督办,我只是作为青溪县县长,配合开展工作而已,谈不上什么牵头不牵头。”
  
  “配合工作?”秦昊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凌辰锋,你别跟我玩这套官腔,我告诉你,我爸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做那些事,分明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想借着我爸的案子,往上爬,夺他的权力!”
  
  凌辰锋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秦科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秦守义的案子,有洛军的供述、秦守财的证词、银行流水、赃款物证,还有笔迹鉴定报告,铁证如山,可不是我栽赃陷害就能成的。秦守义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赃款,买凶杀人,欺压百姓,这些都是他自己做下的恶,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闭嘴!”秦昊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戾气,“我爸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都是你们伪造的,秦守财是被你们逼供的,洛军是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嫁祸我爸!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凌辰锋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哦?秦科长给我什么机会?我倒是想听听。”
  
  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傲慢:“很简单,只要你肯出面,帮我爸说句好话,把他的案子压一压,找个机会,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销毁掉,放我爸一马,我保你好处少不了。我大伯是省财政厅厅长,只要他一句话,你们青溪县的财政经费,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升职的事,我也能帮你周旋,让你早日更进一步,比在青溪县这个小地方窝着强多了。”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凌辰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先给你的定金,只要你把事办好了,后续还有重谢。凌辰锋,识相点,别跟钱和前途过不去,得罪我秦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的前途,甚至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大伯的一句话里。”
  
  凌辰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又抬眼看了看秦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秦科长,多谢你的‘好意’,这笔钱,我不能收,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也不能答应。我凌辰锋出身寒门,能有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投机取巧,不是依附权贵,更不是收受贿赂,靠的是自己的良心,靠的是为老百姓办实事。”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秦昊,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守义罪有应得,我不可能放过他,也不可能帮他掩盖罪行。至于青溪县的财政经费,我们会按照正常程序申报,靠青溪县老百姓的努力,发展地方经济,不需要秦厅长‘特殊关照’。我的前途,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也不需要秦家给我铺路。”
  
  秦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鸷,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不仅拒绝了他的条件,还丝毫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他死死地盯着凌辰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劝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扳倒了我爸,就真的能在青溪县站稳脚跟吗?你以为你有罗铁和罗刚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秦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大伯在省里的人脉,比你想象的还要广,尚为民市长,也是我家的熟人,只要我打个电话,尚市长就会给你制造麻烦,你推进的那些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排查,我让你寸步难行!”
  
  “还有,你别忘了,我爸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培养了不少亲信,那些人,现在都还在各个岗位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暗中给你捣乱,让你在青溪县坐立不安,甚至身败名裂!”秦昊的语气里满是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凌辰锋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静:“秦科长,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尚市长是青云市的市长,应该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因为私人交情,就扰乱办案秩序,阻挠青溪县的工作。至于秦守义的那些亲信,我们已经在逐一排查,凡是参与过秦守义违纪违法事件的,凡是想暗中捣乱的,我们都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你也别拿秦家的势力来威胁我,我凌辰锋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任何威胁。我既然敢牵头配合查办秦守义的案子,就不怕秦家的报复,也不怕任何人给我添乱。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就算得罪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辞。”
  
  秦昊被凌辰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强硬,丝毫不畏惧秦家的势力,也不被金钱和前途所诱惑。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狠狠摔在地上,钞票散落一地,语气冰冷地说道:“凌辰锋,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我会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会让你为今天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凌辰锋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秦科长,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不是来调研工作的,那我就不陪你了。青溪县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昊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凌辰锋,你给我记住,我爸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摔门而去,脚步声怒气冲冲,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秦昊走后,接待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地上散落着的钞票,显得格外刺眼。凌辰锋站起身,弯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钞票,放进那个信封里,然后放在桌上,让老张后续交给财务,充公处理。他知道,秦昊说得出,就做得到,接下来,他肯定会暗中给自己添乱,但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刚才面对面时,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他和秦昊,根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早在十几年前,秦昊就一直在欺负他,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那时候,凌辰锋还是县里中学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缝缝补补的书包,每天靠捡废品补贴学费,而秦昊是县委大院里的“小少爷”,秦守义那时候已经是县里的领导,秦昊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凌辰锋因为出身寒微、性格耿直,成了他重点“拿捏”的对象。
  
  凌辰锋捡起最后一张钞票,指尖微微发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有一次放学,秦昊带着两个跟班,把他堵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准备用来买作业本的五块钱,还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踩,嘴里骂着“穷鬼”“乡巴佬”,逼着他跪在地上求饶。那时候的他,年纪小、没势力,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秦昊欺负,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还有一次,学校组织运动会,凌辰锋跑八百米拿了第一名,颁奖的时候,秦昊不服气,故意上前撞倒他,把奖牌摔在地上,用脚踩碎,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嘲讽他“一个穷鬼,也配拿第一名?也配戴奖牌?”,那一刻,凌辰锋的脸烧得滚烫,心里又羞又愤,却只能默默地捡起碎掉的奖牌,低着头走开。从那以后,秦昊就经常找他的麻烦,要么故意弄脏他的校服,要么把他的课本撕烂,要么在背后散布他的谣言,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凌县长,你没事吧?”老张推门进来,看到凌辰锋站在原地发呆,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凌辰锋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思绪,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事,老张,把这个信封交给财务,充公处理,顺便登记一下,备注是秦昊送来的,拒收后上交。另外,你去跟赵副局长说一声,让他多上点心,秦昊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暗中联系秦守义的余党,还有尚市长那边的人,咱们得提前做好防备,尤其是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排查工作,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拿起桌上的信封,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心头的沉闷。他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早点铺里依旧冒着的热气,心里暗暗想道:秦昊,十几年前,你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我,我无力反抗;但现在,我凌辰锋是青溪县的县长,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穷学生,你想为秦守义报仇,想暗中给我添乱,想让我放过一个罪有应得的恶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秦昊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秦守义,恐怕还有当年的怨气——当年秦昊欺负他,他虽然没反抗,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服软,秦昊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如今他扳倒了秦守义,秦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既要报仇,也要找回当年的“面子”。
  
  凌辰锋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刚打来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凌县长,刚收到消息,秦昊离开县委大楼后,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县城西头的一家茶馆,见了几个陌生男人,看那样子,像是秦守义当年留下的亲信,还有两个,看着像是尚市长身边的人,估计是在暗中协调,想给咱们添乱。”
  
  “我知道了。”凌辰锋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了然,“赵副局长,你安排几个人,悄悄盯着那家茶馆,不要打草惊蛇,记录下他们见面的时间、谈话的大致内容,还有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另外,叮嘱下去,让排查余党的同志,加快进度,重点关注秦守义当年的亲信,尤其是和秦昊有过接触的人,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放心吧凌县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赵刚连忙说道,“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方案,我们已经初步制定好了,下午就能召开会议,和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对接,争取尽快启动补发工作,绝不耽误。”
  
  “好,辛苦你了赵副局长,下午的会议,我会参加,咱们一定要把细节敲定好,每一笔钱,都要落到实处,不准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凌辰锋叮嘱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关上窗户,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他早上从家里带来的,里面装着母亲给她煮的小米粥,还有两个茶叶蛋。他笑了笑,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米香扑面而来,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几分。
  
  他拿起一个茶叶蛋,剥了壳,咬了一口,咸淡适中,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他一边吃,一边想着罗芸——罗芸生病住院,已经快一个月了,前几天他去看她,医生说她康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只是罗芸性子执拗,一直担心他的安全,还总想着偷偷溜出医院来看他,他劝了好几次,都没用。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温柔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声音:“辰锋,你忙完了吗?我偷偷溜出医院啦,就在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里,你快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凌辰锋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怎么又偷偷溜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万一着凉了,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我没事啦,辰锋,我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待着,太无聊了,我想你了,就想出来看看你。”罗芸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你快出来嘛,我就待一会儿,看完你,我就立刻回医院,好不好?”
  
  “好好好,听你的,我马上就出来,你在那里等着,千万别乱跑,注意安全。”凌辰锋拗不过她,只能答应道。
  
  他快速吃完手里的茶叶蛋,喝了一口小米粥,收拾好保温桶,跟老张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出了县委大楼。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不算宽,两边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凌辰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子里的罗芸——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外套,扎着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但依旧清丽动人,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正踮着脚尖,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张望。
  
  “芸芸。”凌辰锋轻声喊道,快步走了过去。
  
  罗芸听到他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辰锋,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凌辰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就不能好好在医院休息吗?偷偷溜出来,多危险啊。”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我真的没事啦,辰锋,你别担心我。”罗芸笑着说道,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你看,我给你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还热着呢,你最喜欢吃的那种,甜糯糯的。”
  
  凌辰锋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烤红薯,热气腾腾的,一股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心里暖暖的,拿起一个烤红薯,剥了皮,分成两半,递给罗芸一半:“来,芸芸,你也吃,刚出炉的,小心烫。”
  
  罗芸接过烤红薯,咬了一小口,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暖暖的,她笑着说道:“真好吃,辰锋,你也吃。”
  
  两人并肩站在小巷子里,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聊着天,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凌辰锋看着罗芸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烦心事消散了几分,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里的烤红薯,声音低沉地开口:“芸芸,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没能好好陪你,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受苦了。还有……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罗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道:“辰锋,怎么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凌辰锋避开她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烤红薯的外皮,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挣扎:“芸芸,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配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罗芸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凌辰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辰锋,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是因为我生病了,还是因为……”
  
  “都不是。”凌辰锋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痛苦,“是我自己的问题。芸芸,你知道的,我之前的未婚妻苏婉,她被人害了,就在我们定好婚期的前一个月拍婚纱照的那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指尖微微颤抖,过往的伤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她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总觉得是我没保护好她。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我怕自己再次失去,怕自己给不了任何人幸福,更怕……怕连累你。你那么好,不该跟着我,承受这些未知的危险和我的执念。”
  
  罗芸静静地听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烤红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她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辰锋,我知道,苏婉姐的事,对你打击很大,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恐惧和愧疚。可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保护她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更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封闭自己的心啊。”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我只在乎你,我只想陪着你,陪着你走出阴影,陪着你面对所有的困难。”罗芸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那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可就在她左侧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约莫一指长,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顺着脸颊的轮廓轻轻延伸,破坏了那份极致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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