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野路子(新书求推荐票月票)
第25章 野路子(新书求推荐票月票) (第2/2页)姜羡宝一双眼睛也是四下看着,用她重案组见习刑警的经验,打量着这套房子,唯恐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房子这么便宜,万一是什么“危房”、“凶宅”就不好了。
她一边看,一边说:“我不会花天酒地,也不会坐吃山空,我会想办法去挣钱。”
陆奉宁说:“这个地方没有适合你这样小娘子做的工,你还是在这里住一阵子,四处逛逛就行。”
“不想待了,就回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敛了笑意。
视线看向姜羡宝,神情略为郑重。
姜羡宝飞快瞥了他一眼。
陆奉宁那把嗓子,是实实在在的玉质金声,对姜羡宝的耳朵很友好。
跟她和阿猫阿狗说话的时候,总是温润如三春之风。
那张脸却俊极近妖,轮廓凌厉,仿佛天工所刻。
眸目开阖间寒芒隐现,像一柄绝世名刀。
好在他总带着笑,生生在那股戾刃上,覆了一层掩饰般的艳色。
此刻笑意散去,气息骤冷,仿佛刀光出鞘,令人不敢直视。
姜羡宝却是一点都不畏惧,只是在想,这个陆都尉,原来也不是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她垂下视线,淡定地说:“我想算卦,我跟我阿爹学过。”
“等我们安顿下来,我就去置办一套算卦的行头,在外面摆摊。”
“我看那个星衍门的辛昭昭,一天就能挣三两银子,实在太好赚钱了。”
陆奉宁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又带上那股笑意,很耐心地解释:“你也知道辛昭昭是星衍门的。”
“如果不是有这个门派背景,你以为谁会花一两银子去她那里算卦?”
姜羡宝抿了抿唇,说:“那算卦的市价是多少?”
陆奉宁虽然不想打击她,但也不想误导她,实话实说道:“一文钱一卦,而且好几天都不一定有人来算卦,你以为呢?”
姜羡宝不甘心:“……这么便宜啊?可是衙门里不都有卦师帮着破案吗?”
“卦师是衙门里的,还是衙门请的?”
陆奉宁轻笑出声:“你的志向还挺高……要做衙门里的卦师,不仅要有明确的师承门派,还要能通过三年一次的卦考。”
“能考上的,才能有机会去衙门里当有官职的卦师,享朝廷俸禄,还能往上升。”
姜羡宝听着这个路径,跟她前世考公务员的路径也差不多。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卦师,在这里还真的是正儿八经一公职。
她把包袱放到正房里屋的炕上,一边弯腰看着炕洞,一边随口问:“师承门派,就像是那个什么‘星衍门’嘛?”
陆奉宁看向窗外:“星衍门,可不是一般的门派。”
“那是我们大景朝卜卦第一的门派,收徒极为严格。”
姜羡宝不以为然:“我家传的卜卦之术不可以?——家父就擅长小六爻。”
陆奉宁眸光轻闪:“你阿爹也是卦师?师承何处?”
姜羡宝:“……”
那个原身的阿爹,可没有什么师承,就是自己被寄养在寺庙的时候,穷极无聊,自学的。
而且学的并不出众,应该也没有什么天分,因为他连三年一次的卦考都没有考过。
陆奉宁见姜羡宝不答话,明了点头:“那就是野路子。”
“野路子的卦师,摆个摊是可以的,但是想进衙门做正规的卦师,是不行的。”
姜羡宝看他一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出去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把什么“星衍门”抛在脑后,对跟出来的陆奉宁说:“我们得去买点柴禾,还有粮食。这里碗筷也没有,没法吃饭。”
陆奉宁见她这么迅速地就从卦考门派,转到了柴米油盐,也觉得有趣,脸上笑意更甚,说:“我叫人送了柴火过来,还有一些菜蔬、麦面和锅碗瓢盆,你先用着。”
姜羡宝很是意外:“陆都尉,您实在想的太周到了。”
“沈凌霄这种人居然有您这样的下属,难怪会升官升的那么快。”
陆奉宁:“……”。
他其实早想问姜羡宝有关沈凌霄的问题了,只是贺孟白在这里的时候,他不好开口,因为贺孟白是个大嘴巴。
凡是贺孟白知道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陆奉宁顿了顿,很委婉地问:“……你跟沈将军,是亲戚吗?”
“如果不是亲戚,还是不要在人前叫他的名字,这样不太尊重。”
“在我和孟白面前无所谓,如果被别人听见了,光凭这一点,就能治你的罪。”
姜羡宝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一时冲突得很厉害。
尽管陆奉宁看起来很和善,她也不想把实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