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儒门证果定乾坤,燃灯助圣成大道
26.儒门证果定乾坤,燃灯助圣成大道 (第1/2页)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策,一纸诏书风行天下,儒学自此一跃成为大汉官方正统哲学,凌驾诸子百家之上。
天下学子、士人、官吏、乡绅,纷纷改弦易辙,弃黄老、刑名、纵横、杂家之说,投于儒门之下,从学于当世大儒。一时间,诵《诗》读《书》、讲《礼》论《乐》、研习《春秋》微言大义之声,遍于九州。学堂林立,私塾遍布,衣冠礼乐,重光人间。
儒门气运,如旭日东升,冲天而起,再无任何势力可与之抗衡。
三十三重天,儒门圣地——春秋阁。
此处依旧简朴如初,不见琼楼玉宇,不饰金玉珠宝,只有茅屋数间,草席几榻,万卷典籍堆积如山,竹香、墨香、书香袅袅升腾,沁人心脾。阁中浩然正气浑厚如渊,充盈四野,诸邪远避,万魔不侵,天地一片清宁。
孔子盘膝端坐于一方素色草席之上,白发如雪,白须垂胸,面色却如婴孩一般红润晶莹,神光内敛,温润如玉。一身谦谦君子之风,自然流露,不怒而威,不圣而尊,令人望之自生恭敬。
他抬眼望向九天之下、红尘之中,只见一股股精纯厚重、五光十色的信仰愿力,自人间亿万生民、万千学子、朝堂百官心中升腾而起,汇聚成一条横贯天地的气运长河,直冲春秋阁而来,瑞气千条,霞光万道,气象万千。
孔子见状,面露欣然,转首看向一旁静坐的燃灯古佛,语气真挚,拱手致谢:
“果然不出圣师所料!人间帝王正式尊奉我儒门,我儒家这才真正摆脱百家之列,独树一帜,稳居正统,成就今日显赫地位。此番大兴,全赖圣师运筹帷幄,鼎力相助,仲尼代表儒门上下,感激不尽!”
一旁的亚圣孟子,亦是鹤发童颜,风骨凛然,周身浩然正气时隐时现,炽白如骄阳,正大光明,散发出一股令诸天妖魔鬼怪、凶神恶煞皆心悸胆寒的威严气息。
那股浩然之气,在孟子头顶凝聚不散,化作一杆顶天立地的春秋笔。
此笔浩大如山峰,笔锋锐利如剑芒,笔身之上,上古道韵密布,天地至理凝结,一笔一画,皆是圣贤文章、教化大德。所谓“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字寓褒贬,不佞不谀,不偏不私,使乱臣贼子闻之胆寒,天地人神见之肃穆。
春秋笔凌空舞动,在一卷卷无字竹简之上行云流水,银钩铁画,一个个古朴简洁、却重如泰山的历史评语被书写而下。一字定褒贬,一句判忠奸,微言大义,贯古通今,直叫三界六道、人神鬼仙,无不心惊敬畏。
孟子亦朝燃灯微微躬身,语气感慨而恭敬:
“诚如夫子所言。我儒门自春秋时代由夫子开创,历经战国纷争、百家争鸣,虽成天下显学,却始终未能真正登堂入室,成为帝王治国之学、安天下万民之学。
后来西陲秦国,励精图治,专任法家,以严刑峻法横扫六合,一统中原,开创大一统之盛世。然秦法严苛,六国遗民怨声载道,天下隐患丛生。始皇一崩,天下大乱,强秦二世而亡,法家之说,遂为天下人痛绝厌恶。
沛县刘邦,应时而起,收拾山河,重开汉家天下。奈何天下凋敝,生民困苦,黄老清静无为之学,应时而兴,治大国如烹小鲜,与民休息,天下方得慢慢恢复元气。可黄老之说,只可守成,不可开创,终非长久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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