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集:中毒
第二百集:中毒 (第1/2页)欧阳禹夏当了齐王后陆续得到了王诩和文种范蠡这三个旧部老班底的干将加入,在治理齐国上那真是如虎添翼。把齐国治理的是繁荣昌盛百业兴隆,百姓们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且欧阳禹夏还下令百姓劳作一个月规定休息三天,做十休一,但不包含春节,八月十五等国家规定的节假日,而且还规定下午一点到两点半可以午睡一个半小时。商户可以关门不可强迫雇员劳作,一经被举报发现就处罚商户。所以齐国上下都完全依照欧阳禹夏,天马行空随心所欲的想法理念,所以制定的法规和道德理念框架下,有条不紊的生活着。不过他所下达的这些法规和道德理念,都是偏重于平民黎民百姓的。所以很受百姓们的爱戴。
王诩见了则有些忧虑道“师傅您为齐国百姓颁布了这么多优惠条件惠民政策,虽然他们受其恩惠生活条件富裕家庭幸福安居乐业,可是却缺少了忧患意识,在看现在其他各国子民,除了楚国郑国,其余的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甚至大多数诸侯国还没有废除奴隶制度,他们的子民还是奴隶,与之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绅士格格不入。会不会把齐国百姓治理的太娇贵了?”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历史的发展进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历史长河里,一个浪花沧海一粟而已,他不会因为由我们治理齐国的效能,而改变中原现有的格局,而且我们中国古代老百姓日子过得够苦的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后世的,元朝曲作家张养浩的散曲作品《山坡羊·潼关怀古》诗句里总结到“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的千古名言了。我的我们所做的能让他们多一天幸福,就多过一天吧!这也是我穿越过来能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了。”
“师傅仁爱弟子多虑也!”王诩听了方解爱并赞叹道。
然后他又多了个心眼儿说道“不过,你担心的不无道理,现在的齐国老百姓生活的丰衣足食富甲一方,如果我们不在了,他们就又回到奴隶制度下了,所积累下再多的金钱财富,无济于事成为泡影。”
“师傅,那该如何是好可有预防之良策?”王栩不禁疑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能保护自己和自身的财产,若是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还能够逃之夭夭溜之大吉。”
“师傅,言之有理,不过说起来容易怎样才能让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呢?”王栩听了直皱眉忧虑忡忡的道。
欧阳禹夏想了想道“哦!这样,王栩帮我草拟一份王命诏书,布告天下,要求齐国黎民百姓全民习武,做自卫保命之用。但是,不许打架斗殴做违法乱纪的事,违者按律处置。再责令全民都要学会架帆远洋的本事,以防日后逃命天涯无家可归,可以远航道海外逃生。再命令伍封和鲁班下方制作造船业种植业,鼓励私人大量制造售卖大小型船只,和种植农作物技术。以便日后齐国老百姓逃离海外做预备物资储备。”
“师傅高见,弟子遵命这就去办。”王栩听了大喜不禁称赞道。
正当他们为齐国老百姓谋取利益,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日子时候,却没想到这一切让有的人怨声载道恨得牙根直痒痒。
有的读者就不理解了欧阳禹夏他们的新发政策对老百姓这么好,还有谁不满意呢,其实他们就是那些以崔抒庆封为首曾经拥兵自重的老臣们。要知道现在齐国百姓们,平分的土地可都是从他们的封地里,逐步蚕食租借买卖出来的,可想而知他们心里能好受吗。老百姓日子过得越好他们就越恨欧阳禹夏。
所以这一天终于他们忍不住了密谋,要再次除掉欧阳禹夏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们经过上次的失败的教训不敢轻易动兵了,不过也是他们现在也没有这个实力了,因为他们的兵权已经被欧夺走了。经过了一番谈论商议,最后决定先毁坏欧的名誉在伺机操纵舆论弹劾欧,从而逼他退位。
这一日,散朝后崔抒庆封和几名老臣就留下来邀请欧道“大王英明神武,属下等日前不知大王英明神武多有得罪望乞恕罪!今日属下等设下了家宴邀请大王屈尊赴约,以表属下等罪过也!”
欧阳禹夏回道“众卿家多虑也,之前君臣纷争之事时过境迁早已过去不必挂怀也。”
“大王此言差矣!属下等诚心诚意邀请,大王若是不至岂非还在对属下等心怀芥蒂否,属下等则更是食寝不安也!”崔抒施礼劝说道。
“这!”欧阳禹夏听了砸吧了一下嘴,犹豫了一下但又很快答应道“也好,那本王就依众卿家所邀赴约也”
“大王不可”王诩在边上听了上前施礼反对道。
欧阳禹夏问道“为何?”
“回禀大王,臣以为大王身居王位,每日料理国家大事不宜亲赴家宴也”王诩回道。
崔抒听了赶紧上前反驳道“监察史大人此言差矣,天下皆知大王乃仁德之君爱民如子君臣和睦,若连区区家宴都不肯应邀岂不留下口实惹天下人非议乎?”
“卿家所言甚是!”欧阳禹夏听了立刻赞同道。王诩担忧的又想劝阻道“可大王臣还以为不妥,望大王三思。”说完还给欧阳禹夏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怕他去了有危险不让他去。
欧阳禹夏秒懂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安抚道“监察史不必多虑料也无妨,再者崔抒子与庆封乃齐国老臣盛情邀请,本王岂有不去之礼也。”
说完又对崔抒庆封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卿家酌情安排便是也”
“大王明鉴,那属下等就恭候大王王驾也!”崔抒庆封等应声道。
等退潮后王诩还是不放心担忧劝说欧阳禹夏道“师傅方才在大殿上弟子不好明说,那崔抒庆封等老臣平日里,对您都是爱答不理敷衍了事,甚至拖病上朝都不愿来,可今日却一反常态的邀请你赴宴,此事定不定不简单。”
“大王王诩言之有理,属下也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是多加小心为好也!”文种再让听了也赞同的却说道。
欧阳禹夏听了轻蔑的笑了笑道“放心他们不敢怎么样,就算他们意图不轨还能奈我何!难道你们还担心那几个凡人还能伤到了我吗?”
众人听了虽说担心但是欧阳禹夏说的却是事实,也不好说什么了。菓菓见了也自信满满的对王诩文种等人说道“好了我们家大王所言极是他神功盖世百毒不侵你们还担心什么呢!”
就这样过了两天崔抒庆封等人,亲自写请帖半晚时分左右,邀请欧阳禹夏到崔抒的家中赴宴。欧阳禹夏也按时到达了。到达之后崔抒庆封等人乖巧得很行大礼参拜道“属下恭迎王驾,参拜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免礼平身!”欧阳禹夏抬手示意道。
众人听了皆应声起身道“谢大王!”
随后崔抒就安排欧阳禹夏宴席正座其余的都是分宾主落座了。席间欧阳禹夏和崔抒庆封等人逢场作戏寒暄了几句,崔抒等人就开始向欧阳禹夏敬酒。而这时跟随欧阳禹夏一起来的文种,则是高度提高警惕着。因为他是受了王诩的嘱托,而王诩没有亲自陪同来,是因为欧阳禹夏派他去查办贪官污吏去了。所以他才临行之前,再三嘱咐文种加以小心。
席间他们一边推杯换盏一边欣赏乐舞表演。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崔抒见欧阳禹夏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便一拍手撤掉原有的歌舞表演节目,换上了一个新的歌舞女子,只见他隔着一层纱帘,隐隐约约似见非见的,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其曼妙的舞姿甚是美妙动人。
本来也没什么欧阳禹夏也是见得多了,不过他席座旁边点的香薰气味,越闻越迷糊甚至有时候还出现了些幻觉。
歌舞表演后,只见纱幕后的舞女缓缓的走了出来。只见她身材高挑曼妙纤细凹凸有致,再看面如桃花唇红齿白,双眼皮大眼睛弯弯柳叶眉,格外妩媚动人。她头挽发髻斜插一根凤鸟唌链珠zhuaici珠钗,轻移莲步时轻摇微晃鸟翅珠花颤颤巍巍栩栩如生。
这时崔抒拱手施礼对欧阳禹夏道“大王此舞姬乃属下一嫔妾氏,不知舞的如何,可入得了大王眼否?”
“嗯!令妾舞姿曼妙妖娆妩媚动人甚是好也。”欧阳禹夏回道,不过心里却暗骂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连没有孙女大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而这时崔抒听了大喜,赶紧献殷勤吩咐那舞女道“还不与大王甄酒”
“遵命!”那舞姬应声领命上前。
等她走到欧阳禹夏面前时,欧阳禹夏便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儿,与他身旁点着的香炉里的香,一结合更是有点头昏目眩。看人都出现重影了。而这时那舞姬已经端起来了一个精美的酒壶,为他的碗里斟满了酒。并跪地双手奉上道“大王请用”
“免礼,快快平身。”说着便用手接过酒㩱,刚要喝却听到有人阻止道“大王且慢!”
众人一看原来是文种,欧阳禹夏不用问都知道文种担心这酒里有毒。
只听文种道“大王乃一国之君贵体要紧不宜多饮,还是臣相代饮之!”
“丞相此言差矣!大王英明神武区区一杯酒而已,何以让人代饮之乎!”庆封抢着反驳道。
文种刚想进行回怼。欧阳禹夏则冲他一摆手安抚道“卿家言之有理,相国不必担忧。”说完也冲文种使了个眼色,因为他知道这杯真的是毒酒,他百毒不侵喝了不会有事,可是文种一个凡人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没让文种代他喝。
随后欧阳禹夏便一饮而尽,在看他喝完欧阳禹夏果然无事。文种见了这才放心。
就这样文种才开始放下戒备喝了一杯,因为之前他都不放心,一直没有喝桌上的酒。可是他喝了一杯就头晕目眩醉了过去。
而欧阳禹夏这时也开始晕晕乎乎的手脚不听使唤了。便道“本王不胜酒力到此为止就此回宫也”
说完起身就要走,可是身体特别沉重不听使唤,马上又坐了回去。崔抒庆封等人见了大喜,互相递了个眼神崔抒赶紧道“大王醉了先在属下府上暂歇片刻再回宫也不迟也!”
还不等欧阳禹夏说话就立刻吩咐那舞女道“还不快扶大王下去休息!。”
“奴家遵命!”那舞女应声领命道。
随后欧阳禹夏便被那舞女搀扶着从侧门进了府内后院。
等进了屋子里那舞女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后,竟然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躺在了欧阳禹夏的身边。欧阳禹夏醉眼朦胧之际仿佛看到了,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正在给他脱身上的衣服,他瞬间惊坐起定神一看,还真是有一位裸体的妙龄美貌女子,赤裸着身子在他面前为他脱衣服,他在一看这位女子,才认出来就是刚才为他斟酒的舞女。正在他愣神的时候不知不觉他的上衣已被扒光了,那女子已经伸手脱她的裤子了。
吓得欧阳禹夏赶紧捉住那舞女的双手,阻止住了他的行为道“住手,汝意欲何为乎?”
说着又立刻把自己的外袍把舞女的身子裹起来了。而这时只见那舞女此时瞬间泪如雨下回道“回大王,奴家乃奉家主崔大人之命侍寝大王也!”
“什么!不会吧!汝不是崔大人之妾室乎?”欧阳禹夏听了惊讶问道。
舞女回道“回大王,奴家并非是崔大人妾室,只是府中一舞姬而已也。”
“哦!原来如此!,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想干什么?”欧阳禹夏不禁疑惑道。
那个舞女听了更是疑惑不禁问道“什么葫芦?什么药?大王何出此言乎?”
“哦!这些都不重要。此地不宜久留本王要回宫了。”欧阳禹夏回道。
就在这时只听得屋外有人,高声接话道“恐怕大王回不了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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