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集:小仙女横刀夺爱当了王妃
第二百零八集:小仙女横刀夺爱当了王妃 (第2/2页)“唉!别骂人啊!谁是鸭子。”欧阳禹夏听了立刻反驳道。
众人听了不禁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等她们笑够了,欧阳禹夏又对音聆儿道“好啦!你们笑够了没有,音聆儿这下该为我们讲讲对面,场内的实况发展的怎么样了吧?”
“当然,没问题。不过嘛!”音聆儿故意留一个话头答道。
欧阳禹夏立刻问道“不过什么?你要要怎样?”
音铃儿这时并没有立刻回答,只见她弃马飞身,侧坐在了欧阳禹夏的马上怀里头。众人一见都给整懵了不知道什么意思。
欧阳禹夏疑问道“音聆儿,你搞什么鬼,这什么意思啊?”
“嘿嘿,我要你抱着我才行。”音聆儿微笑着道。
欧阳禹夏听了立刻警告道“音聆儿不要得寸进尺啊!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回灵山去。”
“臭小子你生气了?不过刚才我只答应过你遵守三从四德,但是不包括我这个王妃,用什么方式是侍奉你这个夫君的对吧?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自食其言吗?”音聆儿微笑着不紧不慢的回道。
“音聆儿!你,”欧阳禹夏听了气得忍不住指着🫵🏻她要发飙。
这时音聆儿立刻抓住,欧阳禹夏指着她的那根食指,抢着说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这个做王妃的,还不能让你这个大王夫君抱抱吗?”
“齐王还真是好兴致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竟和女子,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这时就在欧阳禹夏和音聆儿争执之时,忽听得远处有一个女子指责他说道。
欧阳禹夏当时被音聆儿气昏了头,没有多想随口回怼道“你谁呀?!本王做什么事还用不着你……!”
等欧阳禹夏看到了指责他的人话还没说完呢,就把剩下的字给咽下去了。
那看到这,有人要问了欧阳禹夏为何就怂了呢?那女子到底是谁啊?我想很多读者,一直读我的书都应该猜到了,那女子就是当时的郑国君侯郑简公郑旦。
欧阳禹夏一见是她马上吓得赶紧把手指,从音聆儿手里抽回来,老老实实的把身子靠后,和音聆儿保持了距离。
并尴尬的解释了一句道“郑姑娘误会!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哼!”郑旦见了不禁气得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音聆儿见了笑了笑不嫌事大的忍不住调侃道“哎呀!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酸呐!”
“汝!胡说些什么。汝!”郑旦听了羞愧难当刚想反驳,仔细一看才认出了是音铃儿,不禁大吃一惊并疑问道“音铃儿怎么是你?你们两个怎么会搞在一起了?”
欧阳禹夏听了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就感觉真的有人在戳他的脊梁一样难受,慌忙解释道“郑姑娘这真的是一场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大王你怕什么,你们两个都是一方诸侯王,论地位平起平坐,你做什么事何必要向她解释呢?!”音铃儿插话说他道。
说完欧阳禹夏又对郑旦笑着回道“不好意思啊女王大人,让您见笑了。不过忘记告诉您一件事了,我音聆儿现在已经,思凡下界做了齐王的贴身王妃了,所以我们齐国的家务事,就不劳烦您郑国女王陛下费心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岂有此理!”郑旦听了气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不禁头一晕身子一载外差点没跌落马下,菓菓见了眼疾手快,瞬间闪现到郑旦身后移坐在她马上扶住了她,郑旦这才没有摔下来。
菓菓扶住了她并关心道“郑姐姐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菓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郑旦忙着问道。
菓菓便在他耳边把刚才欧和音铃儿的约法三章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给郑旦。郑旦听了方解道“原来如此!”
“噗嗤!”音聆儿这时微笑着又对郑旦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女王,本仙女抢你先一步横刀夺爱了。”说着顺手搂住了欧阳禹夏的脖子。
欧阳禹夏一见立刻瞪了他一眼,双手抓住音铃儿的两个手腕,刚想掰开,可音铃儿却小声阻止道“别动,傻瓜我是在帮你们。是为了你们好。”
欧阳禹夏听了果然没动仔细思索了她说的话。可音聆儿这一挑衅举动,成功的刺激到了郑旦。郑旦顿时觉得胸口沉闷心血倒流翻腾不已,嗓子眼一咸,她感觉不好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她打开手掌再看出了好多血。
菓菓见了大惊失色失声道“血,郑姐姐你咳血了!”
后赶紧大声告诉欧阳禹夏道“大人,不好了!郑姐姐咳血了!”
“啊!什么快让我看看。”欧阳禹夏听了担心的道并要飞过去。
可是音聆儿这时却死死地搂住他脖子,小声阻止道“别过去,你现在过去无疑是害了他,难道你想让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吗?!”
欧阳禹夏听了知道音聆儿是让他借此机会,断了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可欧阳禹夏这时实在是担心郑旦的安危,一把掰开音铃儿的双手道“好了,别说了你给我闪开。”说完就要起身飞过去。
可在对面的郑旦却伸手阻止他道“你别过来🫳🏻,本王的事就用不着齐王来关心,齐王还是与新欢王妃继续作乐吧。”
说完便吩咐左右道“来人速请神医上前为本王诊治”
“是大王,属下遵命!”左右应声而去。
这时露露骑着马也过来了并关心道“郑姐姐你现在还好吗?觉得怎么样。”
她边说边用自己的手帕给郑旦擦拭嘴角上的血迹。郑旦朝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说她暂时没事。欧阳禹夏看着郑旦这样心疼不已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不过现在也不好过去了。
不一会儿神医东皋公骑着马从后边赶上来了,看到郑旦气色不对赶紧把脉看诊后道“启禀大王,此疾乃是日久长情思念所致,最忌动气随时都可有气血倒行,七窍流血甚至气绝身亡”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露露赶紧问道“啊!这么严重,神医可有医治根除之法?”
“这根除之法倒也简单,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需要大王与久思念念不忘之人长相厮守心想事成便可。”众人听了一下子都懂了。
可郑旦却问道“神医实不相瞒本王心系之人绝不会厮守身边,心想之事也绝无成真可能,除此之外可否还有其他方法乎?”
“若此,大王只有断情绝缘,与心中之人,不再思念动情为动方可渐渐痊愈也。”东皋公捋着胡须回道。
随后就见到他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边倒出一粒小药丸道“大王,此乃老夫多年调配熬制练就所致,经过无数次就诊验证,碰到如今日突发状况效果有奇效,可保大王一时性命无忧也。一次一粒便可。”
说着交给郑旦手上。等郑旦服下药丸后后便立刻答谢道“多谢神医相救,本王服完神医的药感觉好多了。”
“大王言重了,能为大王解忧乃是老夫荣幸之至岂敢领谢也,老夫告退。”神医东皋公施礼回道。
郑旦点头示意道“神医请便有劳了。”
“喔!大王切记再不可动怒动情也!”东皋公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了一句。
众人一听都知道郑旦不对欧阳禹夏动情是不可能的,郑旦她自己十分清楚只好敷衍的对东皋公点了点头。
这时音聆儿看着欧阳禹夏内心充满愧疚的眼神道“怎么,心疼了!你要是实在狠不下心来,就留下来陪他不然你就是害了他一辈子的刽子手。”
“所以你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应该就是为了她吧!”欧阳禹夏突然清醒的意识到。
齐公主这时也想明白了问音聆儿道“音铃儿怪不得你今天这么任性胡闹,难道就是为了郑姐姐对先生失望断情绝爱!?”
“嗯!不错这都是我布的局,不过我也真的想当他的王妃!”音聆儿点着头回道。
铃儿在旁问道“音聆儿你是怎么知道郑姐姐得的这个相思病的?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这个相思病一直都有,每天心里想着的都是这个臭小子,就连做梦都是他,还用得着我刻意发现吗?况且不光是她对着臭小子有相思病,你们两个也都有,只不过是她没有你俩,这么幸运天天能陪在她身边,除了晚上之外,还能看的到摸得着不会发病。可郑丫头就惨喽即看不到又摸不着,只能是睹物思人。到了今日早已是思念成疾病入膏肓了。”
“那这可怎么办啊!郑姐姐更何况还是肉骨凡胎哪能抵抗的住那相思之苦啊!”铃儿听了不禁掩面哭泣担忧道。
音聆儿回道“所以我今天做局就是让那个郑丫头,对这个臭小子彻底失望断了她的念想,嗨!”
说到这她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不过有些人怜香惜玉心软狠不下心来,总是让女人对他又爱又恨,即得不到又放不下藕断丝连的,搁谁谁能受得了啊!你们想一想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折磨啊!”
齐公主和铃儿听了都默不作声了,因为他们知道音聆儿说的一点也没错,他们俩何尝也不是和郑旦一样呢。正如刚才音聆儿所说的他们俩都是幸运的。
这时欧阳禹夏也早已是泪流两行淡淡的问了音聆儿一句道“她还能活多久?”
“要是没有你的话,恐怕连三年都撑不过去。”音聆儿回道。
三人听了大惊,铃儿惊讶之余质问道“三年!?怎么可能音聆儿你不会看错了吧!郑姐姐可是习武之人,而且还是武功高强。怎么会只有三年寿命?”
“是啊!音聆儿铃儿说的没错三年不至于吧?”齐公主也不禁质疑起来道。
音铃儿解释道“郑丫头习武不假,但是你们不知道,自从这个臭小子从郑国离开她,到齐国当王她是怎么过来的,她每天每夜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他,所以为了能够减少对他的思念,就疯狂的勤政国事频繁的微服出宫,体恤民情事必躬亲,这样一来又导致了她积劳成疾,再加上那相思病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我说她能撑的过三年还算多的了。那还得加上刚才东皋公,给她的那些应急救命小药丸的份上。”
三人听了彻底心凉了。欧阳禹夏这时慢慢的擦了擦泪水,咬了咬牙对音聆儿道“音铃儿我答应你配合你演戏,让郑姑娘对我彻底失望死心。根治她的相思病。”
“兄长我不同意。”这时铃儿却反对道“我知道深爱一个人有多苦,而比起被深爱之人背叛抛弃痛苦不及十分之一。那种滋味生不如死!铃儿怕郑姐姐想不开寻短见啊!。”
“是啊!先生铃儿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以我对郑姐姐的了解,以她那么刚烈的性格,对您的挚爱的程度绝对不会承受得住背叛抛弃的打击。”齐公主跟着劝说道。
欧阳禹夏听了觉得有理便问道“那你说说除了此法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先生,依我之见不如您就迎娶郑姐姐和她成婚,反正她还是凡人肉骨凡胎,而您如今已是仙体之躯不死不老之身,陪她度过余生百年之后,您再拿着四方神器,去找祖师带我问穿越回去也不迟啊!”齐公主回道。
铃儿听了立刻赞同的连连点头也跟着劝说道“对呀!公主姐姐说的对,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找齐四方神器呢,等你们成婚后我们也不那么着器了可以慢慢找,我相信郑姐姐的余生那几十年里肯定能找齐四方神器的。”
“对什么对!我要是娶了郑姑娘,她的病是好了没有性命之忧了,可是我那两千年后二十一世纪的女朋友呢!这难道不是背叛吗?那我还想方设法的穿越回去干嘛!那还有什么意义。”欧阳禹夏立刻反对道,说到这便下决心表态道“好了你们俩不用再说了,我决定了采用音聆儿的办法。”
“兄长,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铃儿不甘心的还想劝说他回心转意。可是欧阳禹夏一摆手阻止了她。
音聆儿见了最后确认问他道“你可想好了如果想让她对你死心,可不能留有意思的心慈手软啊!可不能心疼啊,你确定能够狠下心来吗?”
“为了能够根治郑姑娘的相思病,长痛不如短痛我能狠下心来,也一定要狠下心来,也是给我们这段孽缘做个了断的时候了。”欧阳禹夏含着泪回答道。
音铃儿听了最后提醒她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以后我做什么你都的配合我不许反抗。”
“只要能解救郑姑娘,我什么都答应你。”欧阳禹夏答应道。
可这时齐公主和铃儿听了顿时就炸了毛了,不禁异口同声的反对道“不可以!”
“好啦!我意已决你们不用再说了,还有我和音聆儿的计划你们俩要守口如瓶,一定不能走漏消息让郑姑娘知道了,否则我与你们立刻断绝关系,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永世不再相见。”欧阳禹夏态度坚决的阻止他们并警告道。
二女见到他如此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她们知道欧阳禹夏这次是真的急了事关郑旦的性命,绝对不是说说罢了。倘若他俩真的泄了密欧阳禹夏绝对会说到做到扔下他们一走了之。最后齐公主无奈的哀叹了一声道“唉!我那可怜的郑姐姐爱而不得也就算了,为何还要遭受这背叛抛弃之罪啊!”
说完不由得流下了热泪。铃儿在一旁见了也跟着落下了泪珠。正在此时他们还为郑旦担忧伤身的时候,从只见前方人海围在中间射出一个信号烟花弹。
现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欧阳禹夏他们也不例外,欧阳禹夏便立刻问音聆儿道“音聆儿里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喔!让我听听。”音聆儿说着便侧耳听了一会儿后回道“里边两拨人马要打起来了。”
随后从远处跑来两队铠甲武士。闯进了人群之中。剑拔弩张看架势势必要争个鱼死网破的时态了。
音聆儿问欧阳禹夏道“看起来他们双方是真的要动手了,你不上去制止吗?”
“他们打不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周天子,反正他们之间互相看着不顺眼就杀来杀去,烦得很,我才懒得理他们呢。”欧阳禹夏不屑的回道。
音聆儿紧接着听了嘴角上扬微笑着道“那我说要是里边,起冲突的一方是你的小徒弟楚昭王呢?”
“什么!”欧阳禹夏和齐公主铃儿听了大吃一惊,不禁异口同声道。
三人面面相觑,欧阳禹夏不禁疑问道“此话当真,之前探马禀报不是说,晋王与中山王发生口角吗?音聆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婺儿怎么会卷进去呢?”
“其实我也是刚刚从他们心里读出来的消息,据他们所想的事情是,原先晋王与中山王发生口角后各不相让,慢慢的人聚的越来越多,同时也惊动了不少诸侯国君,其中有一个曾国的国君叫乙,看不惯晋王霸道的行为,就替中山王说了两句公道话。便惹怒了晋王,晋王不由分说便把火全部撒到他身上了,当场辱骂他还不算,甚至还要属下动手打人,就在这时你的那个小徒弟,便闯了进去打抱不平跟那个嚣张的晋王对上了,这不双方都调用了各自的护卫队。”一五一十的给他们讲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