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集:琵琶现世
第二百一十集:琵琶现世 (第1/2页)欧阳禹夏让菓菓安排菜品去了。而这边宴席歌舞正常继续。
这时,周天子道“诸位想必齐侯所准备宴席佳肴还需少许时辰,为了不让诸公久侯之苦,继续欣赏礼乐歌舞,接下来为诸公现场献技者,乃是龟兹国人曰苏祗婆,从突厥皇后入国,先王武帝聘突厥阿史那氏为皇后,随从皇后来了大批乐工,苏祗婆善弹一种乐器,听其所奏,一均之中间有七声。因而问之,答云:父在西域知音。代相传习,调有七种。以其七调,勘校七声,冥若合符……”以助雅兴。”
众人闻之大喜,晋平昭公也立刻喜颜悦色道“果真如此那甚是好极也!”
周天子说完一挥手吩咐道“歌舞撤下现在有请龟兹国人现场弹奏琵琶为诸位献技助兴。”
“甚好!甚好!妙哉妙哉!快快请吧!让诸公欣赏欣赏!”众人纷纷附和着应声道。
不多时就看到从偏殿,走出六个面遮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每人都怀抱着一把形似琵琶的乐器。紧接着这些女子便弹奏了一支颇有节奏感的七声曲子。众人听罢后顿时一片拍手叫好声。
欧阳禹夏听了觉得还可以算不上上乘之作,但也不好意思说,出于礼貌敷衍着鼓了鼓掌。这时众人再看这些形似琵琶的乐器并非是常见的古琴或古筝而是直柄圆形共鸣箱的直项弹拨乐器(共鸣箱两面蒙皮)鲜有人知。晋昭公也是第一次见便好奇的为了一句道“此琴,本霸主如何从未见过乎?。”
“回禀霸主,此琴称作批把,其本出于胡中游牧民族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象其鼓,时,因以为名也。”一个带头的龟兹女子回道。
“哦!原来如此!”晋昭公听了方解。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心想“原来琵琶在这个时候,叫批把啊!还不叫琵琶,还只是三弦无柱的样式,原来这就是琵琶原始样式了吧。难怪音色差了一些。还有这曲子也算不上名曲,只能算是乐器的音声音节展示罢了。”
他这随便一想不打紧,没想到音聆儿坐在他旁边,读出了她的心声,好奇心不禁上来了,立刻眼睛里冒光,知道欧阳禹夏会弹奏这批把乐器,而且一定会比那些龟兹女子弹奏的要好听。
所以她超想听欧阳禹夏弹奏。立即对欧阳禹夏道“臭小子你真的会弹奏这批把,是不是还会比她们弹得好听对吧?,你弹奏一曲让我听听呗!”
欧阳禹夏听了,知道她刚才肯定读了自己的心声才这么问,便白了她一眼拒绝道“我会弹奏怎么了,人家是主人,我们是客人我要是弹奏了不是喧宾夺主了吗!我可不想瞎掺和在这里搅局。还有音聆儿我凭什么给你弹奏啊?没读出来我心中所想吗!现在烦你还来不及呢!还给你弹曲,想什么呢!是不是还没睡醒做梦呢!”
“你不想给我弹奏是不是?那如果周天子让你弹奏呢?”音聆儿听了笑了笑回道。
欧阳禹夏一时没听明白立刻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周天子什么时候让我弹了?”
“哼!现在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音聆儿一脸坏笑的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更加不解了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还没等他多想呢,只见音聆儿一脸不屑的高声评论,刚才那些龟兹女子演奏批把的曲子道“此曲虽然好听但是却称不上乘佳作也!”
众人听后皆好奇闻声望去,毕竟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的曲子,竟然有人出来唱反调。众人一看原来是齐国君侯旁的小美女,之前大家都没有太在意关注她,这次仔细上下打量一翻才发现,音聆儿不但生的美丽动人,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与众不同,飘逸华丽仙气飘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看面相就不是中原人,甚至还有些跟那些龟兹女子长得有些相似之处。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这时周天子见了也自然好奇的问欧阳禹夏道“齐侯不知这位是何人乎?”
“哦!这位是!是!”欧阳禹夏一时被问有些突然,不知道怎么介绍音聆儿现在的身份,所以有些吞吐含糊起来。
音聆儿见了***着回答周天子道“回禀周天子,本宫乃是齐王新招入宫之夫人也。”
“哦!原来如此!”周天子听了方解,又继续问道“观夫人样貌穿着非乃中原人士,甚至与本天**内之,这些龟兹乐师舞姬相似,莫非夫人也是龟兹国人乎?”
“非也,本宫并非那龟兹国人,龟兹国远在西戎靠近靠近北狄,而本宫出身西域南邦一小国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才这些龟兹女子演奏的批把曲子不是最好者也!”音聆儿回道。
“如此说来,夫人也会弹奏出比这更好之批把曲子了,若是如此,那可否献上一曲。为本天子与诸公开开眼一饱耳福啊。”周天子道。
没想到音聆儿却回道“本夫人并不会弹奏任何曲子,也不会弹奏这批把乐器。”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小声议论道“这小夫人虽然你长得漂亮,也不能瞎说吧,不知道跳出来评论个啥劲儿,怎么还说人家弹的不好了呢!”
周天子听了也是气愤不已,瞪了她一眼质问“夫人可是在戏耍本天子不成?!”
音聆儿却微微一笑继续道“天子勿恼,本夫人虽然不会弹,但是本夫人之夫君,齐国君侯会呀!夫君精通音律等各式乐器。能弹奏更美妙批把乐器之曲,而且,还会改进这个批把乐器。以丰富它的音色,声调和音节。“
众人一听都半信半疑,周天子也疑惑起来,看了看欧阳禹夏便求证问道“齐王,尊夫人之言可属实否?”
欧阳禹夏一听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气的白了音聆儿一眼。无奈的拱手回道“周天子,别听其瞎说。小王并不会弹奏也。”
周天子听了有些不悦。便质问音聆儿道“夫人这个玩笑开的有些不妥吧!本天子与天下诸侯岂能任由撒谎欺骗无辜戏耍乎?”
音聆儿没想到欧竟然现场否认了。他看了看欧阳禹夏,欧阳禹夏也看着她嘴角,还稍微扬一扬有些得意的样子。
借用音聆儿的读心术,特意心里所想跟她说道“怎么样!想让我给你弹琴呐!没门!我就不承认我会。哎,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让你嘚瑟现在打脸了吧!丢人了吧!看你怎么办。”
音聆儿读完他的心里话后微微一笑心想“哎呀!你个臭小子竟敢挑衅我,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以为姑奶奶我没招了是吧,看我还拿捏不了你。”
想罢便满脸堆笑立身,一下子就躺在欧阳禹夏的怀里撒娇道“哼啊!哼啊!大王。夫君!嗯!哎呀!您就弹奏一曲嘛!你就别装了好不好!就算妾身求你好了嘛!”
欧阳禹夏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子整脸通红。音聆儿这一出就连在他们身旁的,齐公主铃儿都被弄得一咧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欧阳禹夏立刻抓着她的两个臂膀就往外推。
边推边说道。“咦!你好恶心啊!搞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起开!起开!搞得这么肉麻!”
音聆儿却搂住欧的脖子死不放手,笑着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甚至会更加肉麻。”
“咳咳!”这时跪坐在一旁的齐公主都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对音铃儿道“唉!音铃儿收敛点别太过分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周天子和天下诸侯的面,这样搂搂抱抱的缠着先生,你不嫌丢人我们还觉得尴尬呢!”
音铃儿一听更加兴奋起来,以她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怎么能轻易放过齐公主。便立刻转头一脸坏笑的对她道“怎么?长公主殿下你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本宫才没有!明明是你太肉麻了,搞得大家都尴尬了。”齐公主羞得脸通红立马否认道。
音聆儿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调侃道“我肉麻,公主姐姐我这撒娇一套本领,可是跟你学的哦!抡起肉麻来我这个徒弟怎么能比得过你这个师傅呢!”
“你!这个臭音聆儿净瞎说,我才没有呢!再敢胡说看本宫不撕烂了你的嘴!”齐公主被她搞得又羞又恼。
他们三个这一闹不打紧,可在场的还有周天子和天下诸侯呢,他们跟看戏一样都懵了。
晋昭公勃然大怒,一拍卓案大声怒斥欧阳禹夏他们道“放肆!齐景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在周天子与天下诸侯面前,与女眷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真的当诸公不存在乎?还是把这里当成自家之齐王后宫不成?”
欧阳禹夏一看知道音聆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知道自己斗不过她是躲不过去了。
最后白了她一眼埋怨道“好了!我服你了行吧!你赢了,起来吧,我给你我弹琵琶。总该满意了了吧!”
音铃儿听了这才松开欧阳禹夏得意的笑着回道“早这样不得了。以后最好乖乖听话才是,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记住玩心理战你是不可能赢本站姑奶奶我的!”
说完还故意挑逗的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欧阳禹夏的心脏部位。最后才缓慢的从欧阳禹夏的怀里抽出身来跪坐回位置。
这时坐在另一旁的郑旦。看到他们现场的情形。忍不住心头紧颤咳嗽个不停。赶紧用手帕尽量捂住嘴。最后打开手帕一看又咳血了。本来她对欧阳禹夏的情感就克制不住。在看到欧阳禹夏在她面前,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打打闹闹,就更克制不住了。
欧阳禹夏自然也听到了郑旦的咳嗽之声,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不由得内心也跟着疼。但是他不敢看,更不敢上前安抚和关心,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他稍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拱手施礼对周天子道“天子,其实小王确实会弹奏这批把乐器。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见这批把乐器构造结构,有些简单其音色与音节及旋律很难表达出来,要想弹奏出更动听优美的上乘之作稍有不足也!”
“哦!原来如此!”众人听了方解。
周天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那齐侯可有何办法演奏出比之更加美妙动听乐曲乎?”
“天子,倘若要听到更美妙的批把乐曲,还得需要在此批把乐器上改进增加琴弦与音柱,方能丰富其此乐器之音色音节的效果也。”
欧阳禹夏话音刚落,还没等周天子说话呢,在旁的晋昭公听了却出来质问道“齐侯真是信口开河,此等批把乐器。方才龟兹乐师已介绍过,乃出自于湖人马背之上,而中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齐侯却说要改进,分明是故意托词。拒绝为天子与诸公演奏乐曲也。”
欧阳禹夏听了看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甩都没甩他而是继续对周天子解释道“其实批把乐器又称琵琶,是由弦鼗发展而来的。同中原乐器阮都是直柄木制圆形共鸣箱,如出一辙阮是四弦十二柱,竖抱用手弹奏的便是琵琶。之后中原与西域进行贸易来往,中原与西域民族商旅和人员文化交流的加强,传入的一种曲项琵琶,由龟兹波斯再经西戎传入中原也。曲项琵琶为四弦、四相(无柱)梨形,横抱用拨子弹奏因此便传之后世也。”
众人听了皆诧异不已,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更是奇怪欧阳禹夏怎么对此乐器如此了如指掌呢。便又都半信半疑的议论纷纷起来。
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再次反驳道“荒谬,一派胡言,天下皆知中原与西戎路途遥远又有险峻山峰密林相阻,又何来之贸易商旅人员来往交通。”
说完便转头对周天子道“周天子齐侯当众谎话连篇戏耍天下诸侯,罪大恶极应当应当下令降罪斩杀之。”
这时小楚昭王听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驳斥道“晋昭公不要在此借题发挥搬弄是非陷害齐王,就算齐王说谎也不至于仅凭一句戏言。便轻易让周天子斩杀一方诸侯,如此一来天下诸侯何以为安岂不人人自危乎,更何况周天子明锐智慧自有判断,何须汝妄加定罪乎?!”
“大胆放肆!楚昭公汝在跟谁说话!别忘了自己之身份,汝不过乃一方区区诸侯,寡人乃是天下诸侯霸主!大可定汝一个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晋昭公转头怒不可遏的回道。
小楚昭王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怼道“本王所言句句属实何来不敬之说,况且霸主又如何也还不是与各诸侯一样,皆听命于周天子乎。遂本王只听命于周天子也!”
“楚昭公!汝!”晋昭公听了气得怒目圆睁,但又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时候周天子见了感觉事情不妙,怕他俩你当场翻脸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搞不好就天下大乱了,立刻出言灭火道“霸主莫恼,楚昭王所言也不无道理,的确不可因一句戏言降罪齐国君侯也!”
随后便转头问那个龟兹舞姬领队女子道“苏祗婆,方才齐侯所言此批把乐器可否属实可信乎?”
“回禀天子,恕奴婢见识浅薄孤陋寡闻齐侯所说从未听闻也。”那个龟兹女子乐师回道。
晋昭公听了大喜立刻挑唆道“如何,寡人就知道齐侯在胡说八道,连龟兹国乐师都证实了,定是其戏耍天子与诸公无疑也。”
“龟兹国乐师没听说过并不代表没有,齐王说有那就肯定有。齐王乃本王太傅从来不撒谎。况且太傅本身就精通礼乐歌舞乐器。只不过是尔等孤陋寡闻而已。更何况。齐王是何许人?那可曾是天下闻名皆知的楚国神相,如此神仙一般的人物。又何须口出谎言戏耍诸公一届凡人乎?”小楚昭王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高声替欧阳禹夏辩解道。
晋昭公听了大怒质疑并嘲讽道“哦!楚昭公如此说来,齐侯便是神仙下凡喽!此等荒谬绝伦可笑无稽之谈,真不敢相信是出自中原大国一方诸侯王之口,不过也难怪毕竟楚王年纪还未满弱冠,阅历尚浅容易听信流言风语误以当真也!”
“晋昭公,汝……”小楚昭王听了气得刚要与他对峙。
这时欧阳禹夏一见心想“大事不妙我这个小徒弟老是与当今春秋霸主争锋相对,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绝不能让鹜儿惹火烧身以致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便立刻一抬手制止小楚昭王继续发话道“唉!楚王稍安勿躁,其实霸主所言的确没错,本王之前那个神相之名,皆是民间流言传闻之,相互笑料谈资也。不足以现场周天子与天下诸侯面前道也。”
“太傅!可是……”小楚昭王还想替他辩解说出真相。
可是欧阳禹夏冲他使了个眼神摇了摇头,他只好无奈一拍桌案拿起一盏酒仰首一饮而尽不再说什么了。
随后欧阳禹夏转头对周天子拱手施礼道“天子,本王可以当场证明方才所言是真并非虚假胡言也,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安排人准备一下才行。”
“哦!若是说能听上一曲前所未有之名曲等上一等又何妨。齐侯尽快命人准备就是本天子就侯佳音了。”周天子极为好奇的答应道。
欧阳禹夏随后回头吩咐道“呈文房四宝”
“是大王!”身后的随从立刻应声拿来笔墨纸砚给他。
这时候的古人都没有听过什么文房四宝,更没有见过欧阳禹夏设计,让人制造出来的最初的粗糙纸张,便不由得好奇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只见欧阳禹夏旁边的齐公主赶紧道“夫君,本宫为大王研墨。”说着便拿起来魔石要去研磨。
这时不料欧阳禹夏却道“不,夫人别动,我要二夫人给我研墨”说着便看了一眼音聆儿。
又埋怨道“这事都是她挑起来的,她要是不那么多事现场也不会搞得剑拔弩张的,让她为我研墨顺顺气。”
音铃儿听自然明白欧阳禹夏得意思想要刁难她。她却立刻故意嬉皮笑脸的对他道“多谢夫君宠爱,本王妃荣幸之至也!”
欧阳禹夏见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着音聆儿便从齐公主手中,接过魔石磨起墨来。
不一会儿磨好了音聆儿故意满脸堆笑对他道“夫君墨已经磨好了快画图纸吧。”
众人听了皆疑惑不解,齐公主不禁问了一句道“什么图纸?”
“当然是那批把改进为琵琶的图样了”音聆儿解释道。
众人听了才想起来欧阳禹夏方才说过的,琵琶要改进的话这才方解,不过又都半信半疑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纷纷起来。欧阳禹夏画完图样后便吩咐道“鲁班何在?”
“回大王,属下在有何吩咐?”鲁班是随行官员,就安排他们身后从的宴席桌上,他听到欧阳禹夏叫他赶紧起身上前施礼应声道。
欧阳禹夏便把刚画好的琵琶图样吩咐他道“鲁班速去安排人,按照本王所画图样制作出来,记住尺寸要分毫不差,木料要用花梨木,琴弦要用上等的蚕丝制作。去吧,越快越好。”
“是大王,属下领命。”鲁班立即应声后,接过图纸转身下去准备了。
这时晋昭公却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唉!希望齐王等一下能够演奏出一首悦耳动听绝美的乐曲,可别让天子与在场的天下诸侯国君白白苦等失望啊!”
“是啊!霸主说的没错,不过这现场做一把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来,弹奏乐曲真是新鲜稀奇,很难让人信服也!”众人也都半信半疑的议论着。
周天子也是很好奇的道“嗯!本天子也是对齐侯充满了期待。毕竟神相的大名传的是神乎其神如雷贯耳妇孺皆知。”
说完又看到欧阳禹夏刚才画图的纸张,不禁好奇的问道“哦!对了齐侯方才画图所用的娟帕,乃何物所做?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可否给本天子瞧瞧?”
“哦!那是自然。”欧阳禹夏回道。
随后将桌案上剩下的一打粗糙的纸张,让人呈了上去。
周天子拿到后爱不释手的观赏起来。并赞不绝口道“这娟帕柔软轻薄,齐侯就是不知,这是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乎?”
“哦,回天子,此物并非娟帕叫做纸,是由丢弃不能用的碎布,碎麻绳等草木纤维煮烂捣碎捞出晾干而成也!”欧阳禹夏回道。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那些丢弃无用之物,还能制作出如此惊人的东西,真是神奇也!”众人听了方解不禁纷纷感叹起来。
欧阳禹夏继续解释道“这纸的确是好东西,正如天子所见柔软轻薄,可折叠方便携带最适合写字之用也,故与毛笔,墨汁,砚台称作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嗯!这四样事物的确能称得上宝贝无疑也!”周天子听了不由得赞同道。
并且还夸赞欧道“齐侯真乃大才也。不愧是称为神相之人,的确是有些出众的本领在身也!”
“周天子过奖了,本侯愧不敢当神之称蔚也。”欧阳禹夏赶紧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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