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给道爷散了!人神震慑(求月票)
133:给道爷散了!人神震慑(求月票) (第2/2页)仿佛有沉睡多年的恐怖老鬼,正被这阳刚之气惊扰,缓缓苏醒。
「都给道爷老实点儿!别乱动!」
一声喝骂自鬼市外传来,如闷雷滚过。
那拧着酒瓶的道士身影未现,声音已带着酒意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回你们这儿溜出去个吴崇,就在外头惹了一堆麻烦,尽给後人添乱————还要老道我那师兄亲自去抓回来。
现在是非常时期,谁敢作祟,别怪老道我回头刨了你们的坟!」
他顿了顿,语气又混不吝地扬高:「都给道爷散了,道爷要进去找个人,都别动!我闻到一股漂亮女鬼的味儿————」
话音未落,道士背後猛然腾起磅礴气血!
那气血炽烈如烘炉炸开,随着他张口一喷。
「噗!」
酒水化作漫天金红火雨,瞬间凝聚成一尊数丈高的阳刚巨人虚影。
这巨人通体流转着灼目的赤金纹路,散发着镇压邪祟的煌煌之气。
巨人一步踏出,无视鬼市深处那积郁数百年的阴森规则抵抗,强行撞入鬼市边界!
「轰!!」
整个鬼市如被投入沸油的冷水,彻底沸腾!
阴气倒卷,灰雾翻腾,无数藏在暗处的鬼物发出惊恐尖啸。
宅院深处,一口黑木棺材的棺盖被猛地掀开。
一具穿着前朝官服、面如枯树的老鬼,缓缓从棺中坐起。
它动作僵硬爬出棺材,一步步走向宅院正厅。
厅内太师椅上,另一道始终端坐的佝偻白发身影,也在此刻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仁的苍白眸子。
它缓缓站起身,骨骼发出腐朽的摩擦声,嘶哑如破风箱的嗓音,在整条鬼街回荡:「段尘————你要打破,门阀时期定下的协议与秩序麽?」
道士段尘的身影已在鬼市街口凝实。
他提着酒瓶,面色罕见地凝重,双眼中的酒意也清醒了些,看向鬼市深处,冷声道:「你们鬼市混进了生人,你这老鬼难道不管?上次那个吴崇,已经闹出了麻烦。」
话音刚落,那白发老鬼忽然转动脖颈,看向鬼市某个方向。
「嗯?」
段尘也似有所觉,几乎同时望去。
但他们的目光,却在触及那片区域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厚重的「墙」。
某种难以言喻的可怕力量隔断了窥探,任由他们如何凝神,也看不清其中具体景象,只能感受到一片模糊而压抑的晦暗。
「那是......?」段尘脸色骤变。
开什麽玩笑?
一个低序列的鬼打墙的能力,就隔断了他的灵觉探测?
此时,夏国,大兴边境线上,残存的硝烟逐渐在肃杀的空气中缓缓沉降。
一场浩大的阻击战已经落下帷幕。
防线前方,堆积着如小山般的异怪屍骸。
大多是由低序列的异怪畸变体构成,它们形态扭曲,肢体残破,流淌的污血与超凡污染将焦黑的土地浸透成不祥的暗紫色。
夏国将士组成的军阵巍然如山,赤金色的「人神大阵」光幕如横亘天地的壁垒,将一切来犯之敌死死挡在国境之外。
光幕表面似凝聚人道和地道途径的山河纹路与万民意志,辉煌而厚重,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堂皇威压。
一些中序列的异怪也留下了数具庞大的残躯,有的被超凡重炮撕碎,有的被阵列合击斩杀,超凡能量正从伤口处丝丝消散。
战阵後方,通体流淌着水银光泽的神威比蒙如山岳般矗立在污染区的边缘。
它猩红的巨目死死盯着那道淡金色屏障,斧刃上邪异符文明灭不定,却终究没有再次上前。
因为,在它後方更远处的黑紫色浓雾深处,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邪神力量仍在翻涌,但似乎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所慑,终究没敢靠近边境。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威压,正从夏国帝都的的方向弥漫而来。
那并非实质的攻击,而是一种强横意志「存在」的宣告,如神亲临。
顶级序列意志的光辉如无形光轮般扫过边境,抚平动荡的能量,镇压一切躁动的邪恶。
序列一,「人神」之力。
凡有人处,凡有信者,凡念其名......人间信念便可汇聚成的力量,在世显化。
即便此刻真身坐镇於首都,独自镇压着维系全球平衡的「诸神屏障」,数干年不曾稍离。
但仅仅只是隔着万里山河弥散出的一缕气息,便已让黑雾深处的邪神意志如芒在背,感到威胁。
「除非本尊踏出魔域」————」
黑雾中响起混乱邪恶的吃语,那声音里充满了权衡与忌惮,「但此刻————不在计划。
时机未到。」
强行降临,必将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打乱更深层的布局。
毕竟,夏国的底蕴,更深厚。
那些沉睡的神仙,更可怕。
短暂的沉寂後,那邪异意志做出了决断。
「撤。」
命令化为无形的波动,传遍整个魔域军团。
「转道————解封百慕达海漩。」
神威比蒙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和异域语言,缓缓转身,踏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率先向东方移动。
身後,翻滚的黑雾开始收缩,无数残存的异怪如退潮般跟随,在焦土上留下蜿蜒的污迹,朝着远方的海岸线涌去。
边境线上,赤金光幕依旧巍然矗立。
大量夏国将士们注视着敌人退却的方向,神色肃穆坚毅,丝毫无惧。
但,这只是风暴的一次前奏。
真正的威胁,深藏在百慕达漩涡之下的恐怖,或许也即将苏醒。
那里可能即将就要发生大战。
神异司家属院内。
二层主卧房间的卫生间之中。
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骤然在门神之力封锁的房间内炸开!
随後,一个残破座椅凭空出现。
座椅上,戴着无面人面具的青年身形一凝,还没有完全站稳便已弹身而起。
「嗡!!」
金红色的门神之力自他踏出的脚掌迸发。
如一圈波纹般迅猛荡开,瞬间将整个卫生间映照得一片煌煌赤金。
紧随通幽路尾随而至的几缕粘稠邪祟触须,触及金光的瞬间便如遭雷亟,发出无声尖啸,溃散成黑烟。
许临东挥手收起残破座椅,浑身肌肤冰凉,甚至能感到意识深处因被波及而在隐隐作痛。
他迅速摘下令人窒息的面具,脸色凝重,意识瞬间沉入通天塔:「娘娘,刚才那两股恐怖的气息,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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