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隐士
第一百七十二章 隐士 (第2/2页)三纲八目原是儒家经典内容,主要是指明德,亲民,以及八目,分别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
不过如今的大明对儒家经典的解释还没後世那麽鞭辟入里。
不过朱标所讲的三纲八目则有些不同。
陈遇听着这些讲述,觉得颇有意思,一边听时常困惑,又有明悟之後的点头。
心学是一门十分值得深究的学问,朱标所讲的内容有些类似心学,其实本质上应该也算不上是心学,第一条是厚德载物,这一条听着没什麽问题。
但仔细品味之後,陈遇听到太子说到修炼内心、坚定信念的种种说法,又让陈遇思量许久。
余下的几天,朱标偶尔都会给这些孩子讲课。而陈遇作为客人,也会常听太子的课,每当听完一堂课,陈遇就会写一封书信,让人送去苏州府,交给叶兑。
苏州府,四梅轩,正值新年正月,梅花还盛开着,四梅轩的景色格外好看。
叶兑穿着布衣,坐在竹亭内,刚与几个好友饮酒完,本想小睡片刻,就有小童带着几封书信而来。
小童年约十岁的模样,行礼道:「先生,应天来信。」
听到是应天来信,叶兑稍稍蹙眉,自从去年章溢过世之後,叶兑也知道现在的皇帝很缺人手,又几次来信让自己这个书生回去帮他。
叶兑是真的不想回去,他还想多活几年的。
小童低声道:「这是陈先生送来的书信。」
闻言,叶兑的神色稍有舒展,轻摇手中的扇子,示意小童放在桌上。
小童将几封信放好,还用一块石头压住。
冷风吹过时,吹得竹林沙沙作响。
那小童刚离开不久又回来了,他躬身道:「先生,魏观与高启求见。」
「就说老夫病了,不见客。」「是。」
似乎是被吵得烦了,叶兑终於坐起身,他揭开信封上的封蜡,拿出其中信纸。
看着其上的字迹,确实是陈遇亲笔所写,信中所写的都是应天的近况。
看着这些事,叶兑又想起当初他与朱元璋论天下时,说起的「一纲三目」。
那一纲三目是定天下之策,可他叶兑也是真的不敢居功。
看完一封便放入一旁烧水的炉子中烧毁,又拆开第二封。
也不知道这个陈遇是怎麽了,一次来三五封信,这不是他的秉性。
余下几封信说的也不是应天的事,更不是皇帝的事,而都是有关那位太子的。
叶兑算了算,这位太子应该是十五岁了。
「先生,他们又来了,说是要请先生当他们的子弟师。」
叶兑道:「告诉他们,老夫只教乡里孩子,不教他们闾里右族。」
这里的「闾里右族」其实是指富家大户,「子弟师」也就是大户人家子弟的老师。因此闾里右族的子弟师,就是想要买断他叶兑的教书之权。
「老夫又不是宋濂,当年宋濂能给闾里右族人家教书,老夫可不教。」
说起这件旧事,其实是因为当初叶兑与宋濂走得很近,所以知道宋濂那时候给浙江郑家当过子弟师,後来才被朱元璋请去。
他叶兑虽说与宋濂关系好,也仅仅只是有过几次往来,说不上关系特别好,他叶兑对北郭诗社的那些事更没什麽兴致。
在信中,叶兑又看到了陈遇在信中取笑,说他叶兑在四梅轩一定会受富户大族之扰,不如去鸡鸣山作客来得清净。
一想到陈遇那嘲笑人的嘴脸,叶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吩咐道:「来人。」
小童急匆匆而来,道:「先生。」
「安排车驾,老夫要出去散散心。」
「可是我们就剩驴车了。」
「驴车就驴车,老夫真烦死他们矣。」
「是。」
此刻的善世院内,道衍和尚盘算着时日,距离正月十五也就两天了,皇帝就要举行封赏大典了。善世院的香火一直很好,道衍能够从那些香客的言语中,听到一些有关朝中的事,便能够猜测出七八分。
眼前,善世院有一个客人,这位客人是皇觉寺的主持高彬大师。
高彬大师正在吃着腌萝卜,道:「这萝卜老僧要带十坛去皇觉寺。」
慧昙道:「只能给五坛。」
「为何?」
「我们寺的斋菜是不外卖的,给皇觉寺五坛是看在太子叮嘱,让老朽照顾好客人的份上。」
高彬大师算是明白了,这善世院的事都是太子说了算。
……
PS:还有一章先欠着,今天实在来不及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