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差事(求追读,求月票)
第44章 :差事(求追读,求月票) (第1/2页)卯时末。
晨雾还未散尽,青口镇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白气中。
陈平赤着上身站在小院中央,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泥地上,瞬间晕开了一小片深色。
“喝!”
伴随着一声低喝,陈平打完了《崩石劲》的最后一式。
骨节发出一连串噼啪作响的脆鸣,周围的晨雾被刚猛的拳风搅动,翻滚不休。
他缓缓收功,视网膜前划过一行熟悉的小字:
【崩石劲,熟练度+1】
【当前进度:大成3/1500】
正在他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布巾擦汗时,院门被人不急不慢的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稳很缓,从中透着礼貌和从容。
陈平眉头微皱,将布巾搭在肩上,走过去拔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身形挺拔如松。
他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灰色绸缎长袍,指间三枚玉扳指,一副富家翁的打扮。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精壮下人,手里抬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箱,箱子上盖着一层绸布。
老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番,露出和气笑容,眼睛里却透着精明。
“陈小友,在下胡钱,冒昧登门,还请见谅。”
陈平眼神一凝,身体微微紧绷:“您便是商堂胡钱胡管事?”
“正是。”胡钱拱了拱手,语气平和,“听闻陈小友天赋异禀,如今又被李缘管事收为弟子,在这青衣社内已是后起之秀,老夫特来拜访,讨杯茶喝。”
陈平侧身让开路:“胡管事客气了,请。”
两名下人将沉重的木箱抬进院子,稳稳地放在院中石桌上。
胡钱没有废话,轻轻一挥手。
下人揭开红绸,露出木箱内的东西。
木箱盖掀开,一柄大刀露出。
刀身修长笔直,约有三尺五寸,刀背浑厚,刀刃锋锐,泛着深青色的幽光。
刀身靠近刀镡处,篆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惊夜”。
刀镡雕刻着翻卷的海浪纹,刀柄用一种深褐色的皮革层层缠绕,约有七寸长短,握在手中应当正好。
这刀没有刀鞘,刀身裸露在红绒布上,晨光映过来时,刀刃上划过一丝寒意。
陈平没有伸手,但是站在这把刀三尺之外,他都仿佛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微刺骨的锋芒。
他瞳孔微缩。
这修长的刀身、浑厚的刀背。
他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瀚海刀法》的招式。
片刻后,他心中觉得这把刀恐怕极适合《瀚海刀法》
“此刀唤作惊夜,乃我商堂宝器。”
胡钱走到石桌旁,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身:“刀身三尺五寸,重三十斤,用玄铁掺紫铜锻造,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火,虽不敢说削铁如泥,但斩金断玉不在话下。”
他指了指那缠着深褐色皮革的刀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刀柄缠的是老鹿皮,韧性极佳,吸汗防滑,哪怕沾满了血,也不会脱手。”
胡钱转过头,看着陈平,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听说陈小友修炼的是《瀚海刀法》……这把刀,或许能帮上忙。”
陈平盯着那把刀,心中暗道确实是把好刀。
三十斤的重量,双手持握正好适合他现在炼肉境的臂力。
若有此刀在手,《瀚海刀法》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但他很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胡钱这种掌管钱袋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陈平收回目光,看向胡钱,语气平静:“胡管事,把话挑明了吧,无功不受禄。”
胡钱笑了笑,抬手示意两名下人退出院外。
待院门关上,他走到院中石桌旁,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摊开在桌上,用茶杯压住四角:“陈小友可听过芦花村?”
陈平走近,垂眼看那纸,是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青口镇周边水系。
“芦花村在青口镇东面十里,沿运河而下三里。”胡钱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芦花村紧邻运河与淮河交汇处,水深流缓,漕船日夜不绝,船上剩饭剩菜、货物碎屑落入水中,养得鱼群肥美,四十户渔家,二十五艘渔船,春秋两季鱼汛时节,日日撒网,岁捕鲜鱼十万斤,若按市价,值银一千五百两。”
陈平眉头微挑。
一千五百两,在这世道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些鱼获,本该由我青衣社商堂统购统销。”胡钱收起地图,语气转冷,“渔民按约将鱼获上缴,商堂统一加工后销往各地,获利后再按比例分润给渔民,渔家得个安稳,商堂从中获利,本是两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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