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宴席(求追读,求月票)
第55章 :宴席(求追读,求月票) (第1/2页)白家大门缓缓推开。
白明站在门内,一身青衫,腰间挂着块羊脂玉佩。
他面带三分笑意,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化解了门外的僵局:“诸位管事远道而来,家父已在正厅备下薄酒恭候,快请进。”
胡钱脸上的阴沉消散,换上一副和气笑容,点了点头,带着青衣社众人率先迈过高高的门槛。
谢骁和史浩波冷哼一声,也带着白帮的人跟了进去。
白家府邸内庭宽阔,青石铺地,两侧种着几株老梅,花期已过,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穿过回廊,正厅里已经摆开了酒席,红木长桌,漆盏温酒,香烛燃着,烟气细细往上飘。
白明引着青衣社和白帮的人分列两侧落座。
刚安排妥当,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不多时,又一波人踱了进来。
打头的一个男人看着年近五十,身形微胖。
他满脸笑意,刚一进门就熟络地朝四下里连连拱手,像个乡下进城走亲戚的老财主。
但他身后跟着的五个红花棍,虽然步子看似散漫,远不如白帮那边整齐划一。
卢柏凑到陈平耳边,压低声音:“大河帮的,那胖子是卢承业,大河帮三个管事里排头的,别看他一副憨厚样,实际滑得很。”
三帮人马各自落定,泾渭分明。
就在这时,今日的正主白崇山从内堂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他看着约莫五十岁上下,圆脸,眼角堆着笑纹,一身绸缎长衫,手里转着串核桃。
他走到主位前站定,扫了一圈厅内,目光在陈平身上停了一息,随即笑开:“各位管事今日能赏脸大驾光临,白府真是蓬荜生辉!来来来,今日老朽做东,咱们不谈生意,只叙江湖交情!喝酒!”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
陈平端着酒杯,没急着喝,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各桌。
白帮那边,谢骁、史浩波和四个红花棍,每次举杯都只沾沾嘴唇,杯里的酒几乎没少。
大河帮的卢承业看着豪爽,连干了两杯,但陈平注意到他饮酒前嘴角微抿,喉结几乎没动。
他身后那几个红花棍,更是连杯都没怎么碰。
自家这边也一样,胡钱笑着应酬,折扇拍着桌沿,杯子里的酒却纹丝未动。
满屋子都是人精。
酒席过半,史浩波率先开口,举起酒杯朝白崇山遥遥一敬:“白老爷,听说最近淮河上风浪不小,漕运受阻,粮价涨了不少,咱们白帮多设了几个护航的据点,日后白家的粮船走我们这条线,保管安安稳稳。”
话说得客气,但厅里几个老江湖都听明白了。
白帮在淮河主航道上设卡拦船收费,现在说要护航,不过是换了个说辞。
胡钱搭上一句,不紧不慢:“白老爷,青衣社在青口镇那边新开了三处粮仓,容量比原先扩了一倍,日后白家的存粮若是放不下,尽管往我们那边挪,收费比行价低两成。”
卢承业咂了咂嘴,笑着摸了摸肚子:“两位管事说得都好,我们大河帮不擅说这些,就一句话,白老爷,今年下半年大河帮承包的那条北线,沿途的厘金我们替白家垫了,分文不取。”
此话一出,厅内安静了一瞬。
垫厘金不是小数目,大河帮这一手出得不轻。
白崇山听完,脸上那副笑始终没变,核桃转得不急不缓,只是连连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话音刚落,便到了各帮进献寿礼的环节。
大河帮抬进来一个朱漆木箱,打开一看,是一整套南边窑口烧出来的官窑瓷器,釉色莹润,件件都是开价就能让人咋舌的东西。
白帮这边搬进来的是两坛陈了三十年的花雕,外加一幅据说出自名家的山水字画,轴头都是用赤金包的,奢华至极
胡钱和黄牙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
两人低声嘀咕了片刻,胡钱站起身,笑着道:“白老爷,我们青衣社备的都是些粗人用的薄礼,略显寒酸,实在比不得大河帮和白帮的厚重,但我们青衣社做事,讲究一个实在。”
他环视了一圈全场,声音陡然拔高:“我在此代表青衣社放句话,今年下半年,青衣社保底吃下白家两万石陈粮!价格绝不压价,全部按市价走,现银结账,分文不少!白老爷只管放宽心,绝不用担心秋收后粮食压仓烂在手里!”
白崇山眼神闪了一下。
厅里其余人也都听出了分量。
官窑瓷器和陈年花雕,再值钱也是死物,两万石粮食的销路,才是真金白银。
正当气氛微妙之际,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从侧门悄步走入,弯下腰凑到白崇山耳边,神色焦急地低声耳语了几句。
白崇山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站起身朝厅内拱了拱手:“诸位管事海涵,方才管家来报,说后厨有几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偷嘴,竟把准备端上来的寿桃给分食了几个!老夫这就去内院看看,好好训斥一番这帮刁奴,诸位先稍坐片刻,多饮几杯,老夫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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