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通灵觉醒火体 隐妖邪妖莲寄生
破通灵觉醒火体 隐妖邪妖莲寄生 (第2/2页)此时白玉台上的众弟子们无论是否冲关完成,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不少人口角溢血,应是在冲关时受了惊扰,众人望着那节节败退的国字脸道人,神情各异,惊慌者有之、平静者有之、恼怒者有之。
黑莲蔓延速度不减,甚至更快,不多时便蔓延至周边的三处白玉台上,沿着玉柱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白玉竟渐渐泛起死灰之色,黑色根植如同脉络般浮现于玉柱之上,平添一丝诡异。被侵蚀的三处白玉台处,五色结界光芒明灭不定,犹如风中残烛,这三处白玉台上的弟子此时面露慌乱之色,这诡异的一幕又岂是他们这些尚在养元境的弟子所能抗衡的,但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云台被侵染,却无能为力。
黑色莲足并不满足于此,持续着向四面八方的其它白玉台蔓延开来,快如毒蛇吐信,慢时似附骨之疽,转眼间又将临近的两座玉台纳入侵蚀范围,整个清灵境之中,都隐隐的染上了一丝腥甜之气。
“碗中血潮起,盏底鬼手伸。舀来黄泉露,烹煮生人息,好一个魔道凶器!”
清灵境上,云海骤然翻涌,两道身影踏虚而来。左侧灰袍猎猎,正是白眉如雪的华玉真人;右侧红袍翻飞,却是个枯瘦如柴的黄须老叟,便是离火峰首座华炎真人。那老叟袖中飞出一道赤芒,迎风便化作十丈火龙。龙吟震天间,火龙竟一分为二:一条直取那血碗,龙口喷吐三昧真火;另一条则破入血潮之中,缠住国字脸道人腰间,将其从血潮中拽出。那污血遇真火,顿时如雪沃沸汤,滋滋作响间化作青烟消散。
黑衣人见状厉啸一声,血碗骤然变形。碗沿裂开七张獠牙巨口,碗底血水中浮现千百张扭曲鬼面,发出刺耳尖啸。污血凝成七条血蟒,与火龙在空中撕咬缠斗,一时间腥风血雨,难分高下。
华玉真人冷哼一声,袖中滑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阴阳鱼纹流转,随着真元灌注,骤然射出一道清濛濛的镜光。那光柱照在黑莲根须上,竟如朝阳融雪,所照之处,黑色根须纷纷崩解成灰。被困弟子顿觉周身一轻,那如附骨之疽的阴冷气息终于消散。
黑袍人见状大恼,自口中喷出一口精血,那血碗在吸收精血之后,周身血潮更胜,连着那血蟒也似粗了一大圈,一时间压得火龙节节败退,黑莲触须被断,已无用武之地,被其收入袖中。黑袍人心知已无胜算,但却丝毫没有退意,一面催动血碗与红袍老叟斗法,周身黑雾更胜。
华玉真人眉间皱起,扫视了一下下方的众弟子,向着身侧的红袍老叟说到:“华炎师兄,不宜在此处过多停留,我且助你制住这贼人,要小心这厮做困兽之斗。”红袍老叟顺着华玉真人的目光,亦是瞧见了下方的众多门下弟子,点了点头,道:“师弟所言甚是,这魔头敢深入我宗门,定然有所准备,师弟护住下方众弟子,我使神通擒他!”华玉真人点头,手中镜光大作,青光如练,将黑袍人与玄灵门弟子们隔开,与此同时,红袍老叟华炎真人双手掐诀,那火龙周身火光暴涨,瞬间逼退血蟒,又自口中喷出一道白色光练,直射血碗而去,只一瞬便打在了血碗之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血碗竟被打翻了出去,血水晃动间,只见一把赤色飞剑钉于其上,随着红袍老叟一声:“爆”字出口,赤红色飞剑光芒大胜,一团火光自剑尖刺破处送入碗中,飞剑疾退,随之一声巨响,血碗被炸得四分五裂。
黑袍人来不及反应,不远处,华玉真人掌中青铜镜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此时正盘旋于黑袍人头顶上方,如练青芒自头顶盘旋,将其周身包裹,兀自收紧,红袍老叟华炎真人在血碗爆裂之时,赤色飞剑以极速盘旋在血碗周身,裹着血碗形成一团赤色光球,将爆炸范围困于其内。二人联手之下,黑袍人竟是半点反抗机会也无。
黑袍人眼见南风不竞,也不做声,黑色双眸紧闭,黑袍下的身体竟肉眼可见的收缩,华玉真人见此,眼神一缩:“他要自爆!”话语同时,青铜镜旋转更疾,左手挥出太极虚影于身前,华炎真人来不及收回赤剑,红袍翻飞之下,额间金光灿灿,于周身凝成已身金色虚影,将法体护于其中。
黑袍人躯体骤然坍缩,如被无形之手攥紧,顷刻间化作一枚漆黑透光的诡异奇点。那奇点剧烈震颤三下,突然——
"轰!"
颤动之下,一道环形黑芒以摧山之势爆裂开来。华玉真人祭出的青铜古镜悬于半空,镜面阴阳双鱼疯狂游走,在虚空中布下三重光幕。然而黑芒过处,光幕如薄纸般接连洞穿,古镜哀鸣一声斜飞而出。然幸得这三息阻隔,消解了大半威能。
于云端俯瞰,爆炸的余波做透明水波状涟漪扩散,所过之处,白玉台上的五彩结界亮起刺目光芒,如同朵朵金莲般同时绽放。结界表面浮现出龟甲般的防御纹路,却在爆炸余波的冲击下接连发出‘啵啵’的破碎声。
待烟尘散尽,众弟子虽面色惨白、衣袍染血,甚至昏厥者不乏,却因先后受青铜镜与五彩结界庇护,大多只是经脉震荡,唯有最靠近爆炸中心的几座玉台依然化作齑粉,最中央三丈之地,竟腐蚀出深达尺余的坑洞,其中黑灰升腾,散发着腐肉般的腥臭。
华玉真人与华炎真人同时撤去护体灵光,道袍上仍残留着未散的灵压波动。二人相视一瞬,白眉的华玉道人眼中精芒闪烁,华炎真人眸底赤光隐现,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深的惊疑——
‘这魔修…竟然自爆金丹?’
清灵境内一时寂然,唯有琉璃地面上的焦痕还在冒着丝丝黑气。谁都不曾察觉,在白云台上,九名昏迷弟子的左臂内侧,悄然浮现出拇指大小的黑莲印记。那印记形如含苞,瓣尖却隐现血丝,如毒蛇吐信般忽明忽暗,旋即隐没于皮下,再无痕迹可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