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药都玄鸟
第一百二十七章药都玄鸟 (第2/2页)农户们背着干货,排队交售。
他们心里亮堂:
自己种、自己收、卖给玄鸟,
称准、价实、现结、不拖不欠,
卖药材得天币,拿天币换粮币,买米买油,一点不吃亏。
而另一边,从密支那、腊戍、曼德勒、滇西赶来的药材商,眼睛发亮,直奔现货。
好货、干货、稳货,永远不缺买家。
他们不预定、不做空,全部现货现买、当场装车、钱货两清。
“板蓝根我全要!”
“金银花有多少收多少!”
“薄荷、益母草,全部现货结算!”
人声鼎沸,算盘噼啪,整个市场彻底活了。
随着交易火热,场上买风越转越旺,优质干货供不应求。
忽然,柜台前一声清亮的成交喊价,震得全场一静:
“风转药材,现货成交——
一百天币,收一天币!
一百粮币,收一粮币!
粮币天币,现货现结!”
话音一落,全场炸开。
农商们激动不已,客商们争相追单。
好货配硬币,实货做实盘,
玄鸟的药材、玄鸟的天币、玄鸟的粮币,在这一刻,真正站稳了八莫。
商行规矩唱完,人群渐渐散开,有人往兑换点,有人往粮仓,也有人往八角楼粮食市口。
玄鸟的钱行不行、硬不硬,最终还是落在一口吃上。
八角楼前,米香飘街。
一个本地老农刚换得天币,蹲在墙根歇气。
一旁米商只认粮币,算盘不停。
不远处,一个外乡汉子抱着厚厚一沓缅币,越转越慌,终于忍不住上前质问:
“你们天币、粮币再厉害,出了八莫谁认?我这缅币,走到哪都能用!”
老农慢悠悠抬头,一句话算得透亮:
“一天币换六缅币,你看着多,不值钱。
我天币能换美元,能换粮币,能买米活命。
你缅币再多,八角楼不收,买不到一斤米。
我钱少,能活下去;你钱多,饿肚子。
你说谁值钱?”
米商合上算盘,声音干脆:
“天币通美元、通粮币,一圈能转。
缅币虚,转不动。
能让人吃饱、能转起来的,才叫真钱。”
外乡人抱着缅币,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风从玄鸟港吹上来,从商行到八角楼,从药材到粮食,从天币到粮币,从美元到缅币。
商会定规矩,市场认规矩,百姓守规矩。
天币锚美元,粮币锚粮食,劳动锚天币。
一圈转下来,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杨志森站在商行二楼廊下,望着远处安稳人流,微微点头。
赵虎轻声道:“会长,一圈转起来,人心就定了。”
杨志森淡淡开口:
“钱值钱不值钱,不在嘴上,在能不能转、能不能活、能不能让人吃饱。
现在,八莫的商圈成市了。”
旁边几个家属凑在公告栏前,看着商会刚贴出来的传文,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
“你们快看,商会把一年的账全摆出来了。”
“咱家里那人是正式会员,这次就发2天币补贴,家属还不发,我一开始还气着呢。”
岩飞在旁边叹口气,指着纸上的数字给大家算:
“你们别光看这2天币少,往上面看。
咱农会正式会员2398人,每人每月90天币,一年发下去就是两百五十多万天币,
再加上咱们所有家属的生活积分,一年发出去五百多万。”
有人咋舌:“五百多万?这么多?”
“可不是嘛。”龙飞指着总收入那行,
“可今年咱们七种药材卖死卖活,一共才收入七万九千多天币。
你们自己算算,赚的连发出去积分的零头都不够。
商会这是成本亏空、巨大亏空,不是抠,是真撑不住。”
旁边一个妇女小声说:
“这么一算,确实是……商会这是拿老本在养着咱们啊。”
“可不是咋的。”另一个家属接话,
“这次只给正式会员发2天币补贴,家属不发,
不是不公平,是真没钱了。
再闹下去,商会垮了,咱们以后连每月90天币积分都没得领。”
人群里静了一圈,怨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农会成员望着公告,沉声道:
“账都摆在明面上,谁都不傻。
商会没藏着掖着,咱们也得懂点事。
这2天币,是商会尽最后力给咱们的补贴,
不是分红,是情分,也是难啊。”
有人还在担心:“发多了天币会不会变废纸?”
岩飞看着众人,把真正的大道理讲得明明白白:
只要亏的比例在30%以内,都是正常、安全、稳得很。
就算亏到70%,只要信用还在,照样稳、照样能用、照样值钱。
这就叫国家信用、商会信用。
你们去外面看看,
现在那么多国家,
连30%的安全线都达不到,很多只有10%都不到。
咱们商会,比外面大多数国家都稳、都靠谱。
你们总觉得攥死天币好,
其实根本不懂:
天币的价值,是生产出来的,
是商会赚的美元、老底子、信用,托起来的。
只要信用在、比例稳,
发得多也不会变废纸。
你们攥不攥,它都稳。
这番话一讲完,
周围家属全都不说话了,
一个个心里彻底亮堂:
原来商会不是亏,
是信用极强、比外面国家还稳。
风掠过伊洛瓦底江,带着米香、药香、烟火气。
一个以劳动为本、以信用为根、以规则为脉、能自己循环、自己造血、自己安稳的玄鸟体系,
真正在八莫,彻底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