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朱门劫·乱葬身 第十八章 烟火安身,微痕藏道
第一卷:朱门劫·乱葬身 第十八章 烟火安身,微痕藏道 (第1/2页)我在小镇最僻静的巷尾,寻了一间闲置的小破屋。
土墙旧瓦,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凳,墙角还结着细碎的蛛网,可关上门,便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成了我在人间的第一处安身之所。
我没有银钱,便帮巷口的杂货铺理货、擦桌、整理草药,换些粗粮淡饭,夜里便抱着阿绒,在硬板床上安睡。
日子清苦,却安稳得让人心安。
没有剜心之痛,没有步步惊心,没有高高在上的算计,也没有注定为祭的宿命。
清晨被鸡鸣唤醒,白日在烟火中忙碌,夜里静坐调息,守着心口那一点玉温,听着阿绒均匀的呼吸,便是圆满。
我依旧不引灵气,不修术法,不练神通。
只是守心。
静坐时,听窗外风声,便是听道;
忙碌时,指尖触着草木布匹,便是触道;
吃饭时,一口一口咽下粗粮,便是食道;
安睡时,心神安稳无梦,便是修道。
从前我以为,悟道要惊天动地,要破碎虚空,要斩尘断念。
如今才真正懂得——
于平凡处守心,于细微处见性,于安稳中不怠,于烟火中不迷,才是最稳的道。
暖玉终日贴在心口,那道细裂纹早已不再是伤,而是一道与我神魂相融的印记。
它不再发光,不再发热,却时时刻刻与我同息同脉,像一道无声的印证:
我曾碎过,曾痛过,曾被弃过,可我终究,活下来了。
这日傍晚,我收拾完草药,抱着阿绒往回走,巷口忽然停下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
车帘轻掀,走下一位身着素衣的老妇人。
看清面容的那一刻,我脚步微顿。
是阿禾的奶奶。
她也一眼看见了我,浑浊的眼中立刻露出惊喜,快步走上前,拉住我的手:“孩子,真的是你!我和阿禾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
话说到一半,她便咽了回去,只紧紧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那日村口的凶险,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头微暖,轻轻点头:“婆婆,我没事,只是找了个地方安稳度日。”
“傻孩子。”老妇人眼眶微湿,“那天那人一看就不好惹,你一个人在外,怎么能让人放心。阿禾天天念叨你,跟我哭了好多次,走,跟我回家,家里虽不富裕,一口饭还是管得起的。”
我没有立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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