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疑云暗涌,兰公子的警告
第四十六章 疑云暗涌,兰公子的警告 (第1/2页)那块布条上的诡异图案,李刚前前后后查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
而派出去的人一波接一波,可带回来的消息却越来越让他后背发凉。
那个三年前被人暗中买下的北地商号,背后的买主如同人间蒸发。
那个商号用的记号,和布条上的一模一样,绝非巧合。
那个商号关停之后,原班人马全部消失,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李刚坐在帐中,目光沉沉地盯着布条上的图案,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
三年前。
三年前,他还在建康当他的禁军校尉,每天琢磨的是怎么讨好王僧言。
三年前,沈砺还在江北当他的流民,还没遇到刘驭,还没救那些流民。
三年前,孙粮还没这么疯,海贼也还没这么猖狂。
可,就是三年前那样看似波澜不惊的日子里,已经有人开始在江南埋线了。
这个人,不是冲沈砺来的。
这个人,不是冲孙粮来的。
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他只是在等。
等一个绝佳的机会。
等这盘棋,下到现在这一步。
李刚越想,心里的恐惧就越甚,后颈的寒意直往头顶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想起那艘小船,想起那句“公子问”,想起那封密信里的“那人查得如何”。
“那人”——是谁?
他猛地愣住。
是在说他吗?
如果是说他,那“公子”为什么要问“他查得如何”?
不对——
除非“那人”不是他。
除非“那人”是他正在追查的人。
除非……
有人在查他。
这个念头一出,李刚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握着布条的力气都快没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第五天傍晚,他派出去的亲信带回一个消息:
“将军,我们在江边蹲了三天,那艘小船又出现了。但这次……我们跟丢了。”
李刚猛地抬头,眉头紧紧皱起,
“跟丢了?你们这么多人,盯着一艘小船,竟能跟丢?”
亲信吓得浑身一哆嗦,声音带着颤抖:“那船……那船太诡异了,像鬼一样!明明就在前面,可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划过去找,什么都没有。后来......有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亲信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
李刚接过来一看,木牌上用锋利的刀刃刻着一个字:
“止”。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握着木牌的手猛地一紧。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警告。
那个人知道他在派人跟踪。
那个人在告诉他:别再查了。
李刚握着那块木牌,指节发白,猛地咽了口唾沫。
那天夜里,李刚一个人坐在帐中,把那块木牌翻来覆去地看。
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止”字,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想起那块布条,想起那艘小船,想起那句“公子问”。
他想起王僧言那封简短的信,想起那个冷冰冰的“继续”。
他此刻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棋子,
他是饵。
是被摆在明面上的饵。
那些人真正想钓的,不是他。
他们只是用他,来试探这趟水有多深。
他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是他们想让他查到的。
他以为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其实只是被引着往他们想让他去的地方走。
想通了这一点,李刚只觉得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猛地抬手,将那块木牌狠狠摔在地上。
但摔完之后,他又弯腰捡起来,用袖口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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