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抓到了,那就把腿打断!
第三十八章 抓到了,那就把腿打断! (第1/2页)暴雨疯狂地拍打着迈巴赫的车窗。
雨刮器开到了最大,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车厢里气压很低。
没有任何声响。
这种连呼吸都被冻住的压抑感,比外面的狂风暴雨还让人害怕。
顾沉渊靠在真皮座椅的右侧,闭着眼睛。
他浑身散发的寒气,像是能把人的血液都冻住。
大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死死地捏着那串刚修好的紫金鼠佛珠。
指尖因为太用力,泛出吓人的白色。
咔嗒。
咔嗒。
木珠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狭窄的车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苏锦溪缩在左侧车门最里面的角落,浑身湿透了。
宽大的工装外套紧贴着后背,往下滴着冰冷的泥水。
脸上沾着灰和脏东西,右边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
被强行接上的脚踝肿得发紫,血水浸透了绷带,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锦溪死死地抱住膝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发出咯咯的轻响。
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男人。
前排驾驶座上。
暗卫营的王牌司机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后背的西装早就被汗水湿透。
他不敢去看后视镜,生怕接触到后座那能吃人的视线。
只能把油门一踩到底,驾驶着车在积水的公路上疯狂飙车。
整个车队无视所有交通规则,红灯也直接闯,直奔西郊方向。
咔。
顾沉渊拨弄佛珠的动作突然停了。
手指死死卡在一颗珠子上,几乎要把那颗木珠捏碎。
他灰白色的眼睛猛地睁开。
眼底全是血丝。
“苏锦溪,你真是好本事。”
沙哑的嗓音像砂纸一样磨过耳朵,在车里响起。
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苏锦溪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沉渊高大的身躯已经带着一股冷冽的檀香,猛地倾身压了过来。
他宽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一把捏住苏锦溪沾满泥水的下巴。
力气大得吓人,手指深深陷进她苍白的皮肉里。
苏锦溪痛得叫出声,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砸在顾沉渊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为了逃跑。”
顾沉渊开口,吐出的气息冰冷刺骨,完全无视手背上滚烫的泪水。
“把自己弄得像个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
“甚至不惜掰断自己的脚。”
他粗糙的拇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碾过苏锦溪干裂的嘴唇,硬生生擦出一条血痕。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哪怕是死,也不愿意待在沉园?”
苏锦溪被捏得快喘不过气,下巴传来快要碎掉的剧痛。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掰开顾沉渊的手腕,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放开我……”
苏锦溪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绝望和恐惧。
“我不是你的东西!”
顾沉渊气笑了,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准确地落在了她那条肿起、缠着血绷带的右腿上。
没有任何怜惜。
五指猛地收紧,狠狠扣住了那脆弱的脚踝。
“啊——”
苏锦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双手在真皮座椅上胡乱地抓挠,指甲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知道痛了?”
顾沉渊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一点点加重,享受着猎物在掌心挣扎的感觉。
“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躲在冷藏车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
“现在落回我手里,你这双腿,留着也没用了。”
这残忍的话,直接给她判了死刑。
苏锦溪痛得浑身冷汗,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绝望感像是黑色的漩涡,吞没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根本没法沟通,也没道理可讲。
顾沉渊终于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揪住她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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