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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情报,揭示谋士旧往事

神秘情报,揭示谋士旧往事 (第1/2页)

林婉儿的鞋底踩过桥头青苔,湿滑得像是踩在活物背上。她停了一步,左手按住石栏,喘了口气。天光已经大亮,但她的后背还绷着劲,手指死死攥着竹篮边缘,指节泛白。刚才那一路走得不顺,拐进三条巷子甩掉了两个盯梢的,其中一个穿灰布短打,袖口露出半截铜链——那是城西巡防营的标记,可巡防营不该管这种事。
  
  她没回头确认人有没有跟上来,只把篮子往身后一藏,弯腰从桥墩最底下一道裂缝里抠出个油纸包。纸角已经泡发了,黏在石头上撕下一层青苔。她没急着拆,而是先左右扫了一眼。桥面空荡,只有个挑粪的老汉慢悠悠走远,河对岸几个孩子蹲在泥滩上挖蚯蚓。她这才低头,指甲划破油纸,里面是一卷羊皮,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羊皮展开一半,风一吹差点脱手。她赶紧压住,一眼扫到开头几个字:“宗门除名令”。落款是三十年前的“玄符院”,下面盖着一方褪色朱印。再往下,是一行小字:**“李昭然,原籍青川,擅镇煞阵与渡魂术,因私揭朝官通妖案,致民乱三日,逐出师门,永不得归。”**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手指顺着往下移。后面贴着一张炭笔画像:年轻男人,眉骨高,眼窝深,左耳垂有个缺口。画像边上还有段证词,墨迹潦草,像是赶时间写的——“……亲眼见其夜入县衙,烧毁妖契三十七份,救出锁在地窖的灾民。后被诬陷盗取官库,实为替罪……”
  
  林婉儿咬了下嘴唇,把卷轴迅速折好,塞进怀里。她抬头望向桥对面那条窄巷,陈墨约她在废弃米行碰头。她记得他昨晚在破屋门口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屋,背影像根插在地上的铁钉,纹丝不动。那样的人不会轻易信什么“敌人也曾是好人”。
  
  她拎起篮子,快步穿过桥面。脚刚踏上对岸,巷口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陈墨靠在墙边,两手插在深色劲装口袋里,靛蓝道袍下摆沾了点泥灰。他没戴斗笠,右眼的疤痕在晨光下显得更长了,从眉尾一直划到颧骨。银制面具扣得严实,只露出紧抿的嘴。他看了眼林婉儿胸前鼓起的位置,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石头:“东西呢?”
  
  “在这。”她没掏出来,反而往前一步,压低嗓音,“线人说这是玄符院旧档残页,有人冒死抄录,藏了三十年。上面的人……就是现在那个灰袍谋士。”
  
  陈墨没动,右手慢慢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纸符,指尖夹着,在空中轻轻一抖。符纸飘向林婉儿怀里的卷轴,距离半尺时突然自燃,火苗蹿起一寸高,随即熄灭,只剩一点焦灰飘落。
  
  “没咒。”他说。
  
  林婉儿点点头,这才把羊皮卷拿出来。她双手捧着,递过去。陈墨没接,反而抬起左手,掌心向下悬在卷轴上方三寸处。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缩成针尖。片刻后,他才伸手接过,动作依旧缓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走到巷子深处,背靠断墙坐下,把卷轴摊在膝盖上。林婉儿站在他斜后方,没说话。风吹动她斗笠上的细绳,拍在脸颊上有点疼。她看着陈墨的侧脸,发现他右手指节一直在收紧、松开,像是捏着看不见的东西。
  
  陈墨一页页看下去。羊皮共三段,第一段是除名令原文,第二段是几位同门弟子的联署证词,第三段是地方志补录的一则旧闻:**“七月初九夜,城西大火,焚民宅二十三间,死者无名,唯余半枚刻有‘昭’字的铜牌。”**
  
  他看到这儿顿住了。
  
  七月初九。
  
  这个日子他记得。父亲死的那天,也是七月初九。当年没人告诉他具体时辰,只说是在子时前后。后来他在枯井旁找到的父亲遗册上,最后一页写着:“别信梦里她,黑夜刚开始。”下面画了个歪斜的日历符号,正是七月初九。
  
  他喉咙动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证词部分提到,李昭然被逐出师门后并未离开青川,而是暗中联络灾民,试图翻案。他曾用符阵封住一只逃窜的噬心妖,救下整村孩童;也曾潜入官仓放粮,导致自己被追捕三天。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场暴雨夜,有人看见他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冲进义庄,之后再无人知其下落。
  
  “三十七名灾民。”林婉儿忽然开口,“和后来被炼阵的活人数一样。”
  
  陈墨没应声。他盯着画像看了很久,终于低声问:“你信?”
  
  “证据链对得上。”她说,“符纹风格一致,都是左旋三重锁煞纹;他用的阵法偏好阴位引阳气,和现在那些陷阱一样。而且……”她顿了顿,“他耳朵上的缺口,和灰袍人露出来的那个位置完全吻合。”
  
  陈墨把卷轴翻到最后,那里有一行小字,似乎是后来加的,墨色比其他部分浅:“吾非叛道,只为护人。若有一日身堕邪途,请诛我,勿怜。”
  
  他盯着那句话,足足半分钟没动。
  
  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很轻、很短的笑,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流撞上了面具内壁。
  
  “护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哑了点,“现在他拿活人喂阵眼,把小孩关在地窖里试毒,这也叫护人?”
  
  “我不是为他开脱。”林婉儿走近一步,“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不会天生就想害人。他变成这样,一定有原因。”
  
  “有原因就能杀人?”陈墨抬眼看向她,目光透过面具缝隙刺过来,“我十八岁那年误伤一个平民,被人骂了三年,差点跳崖。可我没去烧村子,没拿别人垫背。他既然知道痛,为什么要把痛转给别人?”
  
  林婉儿没退,也没反驳。她只是静静站着,看着他把卷轴一点点收拢,折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内襟。那里原本就贴着母亲留下的碎布片,现在又多了一层硬角,硌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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