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手痒的很,就抽下去。
第28章、手痒的很,就抽下去。 (第1/2页)朱太虚有点烦人,他根本没往心里去,不过那个表妹很漂亮。
看样子一心扑在朱太虚身上。
这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那么点酸。
看完座位图,他要去采购吃的用的,好在鲤鱼胡同做这种生意的不少。
毕竟这里考生太多了,很多都是外地来的,也是要采购的。
他不肯亏了自己,吃用都是最好的。
虽然只有三天,熬一熬就过去了,不过最好的状态才能获得好成绩。
采购完,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在鲤鱼胡同,突然一个孩子从身边跑过。
“公子,你的钱袋掉了。”
一个小孩,穿着宽松带补丁的衣服,脚下是草鞋,追着一个人喊道。
那人回头看幼童手中钱袋,脸色瞬间一变,摸了摸腰间的,果然钱袋不见了。
孩子气喘吁吁,双手把钱袋送上。
“公子,你走的太快了,我在后面喊你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孩子八九岁,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微笑,还有孩子特有的纯真。
那书生紧张的抢过钱袋,刚要塞进怀里,却眼睛一转,在手上掂了掂。
双眸闪过一抹贪婪,竟然抬起一脚,把幼童踹翻在地。
“好你个偷儿!我这钱袋,明明有十两银子,为何现在只剩下五两?”
小孩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眼睛里全都是不解和惊愕。
“公子,我没偷,我是捡了你的钱袋,给你还回来,我没有偷钱!”
小孩子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惶恐解释。
“你个狡猾的头儿,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这狗东西!”
书生面目狰狞,抬脚要踹。
“住手,你要干什么?”
一个巡街的衙役路过,看到眼前的情况,立即上前拦住书生。
“干什么?你来得正好,他偷了我五两银子,赶紧帮我要回来!”
书生指着孩子,跟衙役说道。
“这位公子,是这孩子捡到钱袋,给你送回来,你岂可如此污蔑他!”
衙役冷冷地说道。
“哼,亏你在衙门做事,这都不懂?”
书生看着衙役,一脸瞧不起?
“他偷了我的钱袋,只拿走一半银子,然后把钱袋送回来。”
“不但解除他自己的嫌疑,没准还能收到我的感激,简直奸诈!”
书生敲着嘴角,高傲地说道。
孩子趴在地上,满脸都是惶恐,一边委屈地哭,一边拼命地摇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是偷儿,钱偷儿,我真没偷!”
钱偷儿,就是那个衙役。
“公子,他就是个孩子,只想做一件好事,没有你这种大智慧。”
衙役冷冷的讽刺。
“呸!欺负一个孩子,不要脸!”
有人看不下去,骂道。
“就是,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诬赖一个孩子,这种人当官也是赃官!”
还有人跟着骂道。
但是读书人,在普通百姓看来,就是文曲星下凡,地位极高。
他们只敢小声蛐蛐,不敢上前。
“说什么,你们说什么?一群贱民,告诉你我可是秀才身份。”
“就算到县衙,跟知县大人,也可讨论学问,诗词唱和。”
书生极其嚣张。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要参加秋闱的,中了举人,知县也得对我客气。”
他说着话,捻了捻钱袋,好像那个钱袋,真能让他中举一样。
这话十分唬人,老百姓也不懂,原本的喧嚣一下被他压下去了。
“钱偷儿是吧,这个头儿认识你,不会那五两银子落在你兜里了?”
“我可听说,这官贼一家很常见,这小偷儿不会是你养的吧?”
书生像毒蛇一样,又咬住了衙役。
“你不要胡说,他只不过是轿夫的儿子,我跟他是邻居。”
“到底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要秋闱了,就不给自己积点阴德么?”
衙役气的脸色通红。
要不是衙门保护秋闱考生,他非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阴毒的书生。
“呵呵,你自己承认是邻居,看来你是想要包庇他?被我戳破了吧!”
书生仿佛抓到了把柄。
“少废话,把五两银子还我,再让着偷儿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否则,我一张拜帖送入衙门,保管你这衙役差使干到头,还要吃板子。”
书生得意地说道。
钱偷儿一下子被拿住了,他说是衙役,实际上就是民壮头而已。
三班衙役最末等,否则也不会来巡街。
这些参加秋闱的考生,勾连朋党,得罪一个,往往拉出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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