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美女伺候泡药浴……
第七十八章 美女伺候泡药浴…… (第2/2页)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些金色的纹路照得若隐若现。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浴室里只剩下李然一个人。
还有就是换气扇低沉的嗡鸣声。
还有池水慢慢从边缘滴落的声响。
他睡得很沉。
……
……
……
李然睁开眼,看见的是一面天花板。
他眨了眨眼。
身体下面是软的,极软。
那是一种整个人都陷进去的。
被什么东西托住每一寸的软。
被子盖在身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但很暖,暖得像被人抱在怀里。
他动了一下手,手背蹭到被面。
被面滑得厉害,像水流过皮肤。
冰岛野鸭绒。
他脑子里蹦出这几个字。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说这种被子是用冰岛野鸭胸口最细最软的那一小撮绒毛做的。
一只鸭只能取几克,一床被子要几百上千只鸭。
价格贵得离谱,一床能抵一辆车。
他现在就盖着这样一床被子。
视线往旁边移。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水是温的,杯壁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杯子旁边是一个小碟子。
碟子里放着几块点心,颜色金黄,表面撒着芝麻。
然后他看见了人。
一个姑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
头一点一点的,像在打瞌睡,但又没完全睡着。
每次头垂下去,就立刻抬起来,眨眨眼,继续盯着他。
是穿白裙的那个。
裙子换了一件,还是白色的,但样式不一样。
这件是方领的,领口开得比上次那件大一些,露出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袖子是宽的,到手肘处收拢,用一根细带子系着。
头发披着,没扎,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眼睛有点红,是熬夜熬出来的那种红。
眼眶下面有一点点青,很淡,被皮肤的白衬得明显。
看见李然睁开眼睛,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床边。
“李然先生!您醒啦!”
声音清脆,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惊喜。
脸凑得很近,近到李然能看清她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嗯。”
李然的声音有点哑。
他想坐起来,手撑着床垫。
那姑娘立刻伸手扶他,手托着他的后背,力道不大,但很稳。
“您慢点,慢点。睡了那么久,起来会头晕的。”
李然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刚好能入口,不烫也不凉。
他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芷。”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整齐的白牙。
“不过您叫我小白就行,她们都这么叫我。”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
白芷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守了四个小时。我们是轮流的,每个人守四个小时,这样您醒过来的时候总有人在。苏婉姐安排的,她说您刚泡完药浴,身体虚,随时可能需要人照顾。”
她顿了顿,补充道:
“之前是小桃守的,再之前是青萝。我是第三个。”
李然点了点头。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暖意。
十个人,轮着班,就为了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人。
他想起自己在药浴池里睡着的样子……
瘫在池边,头歪着,嘴唇干裂,脸上全是熬过剧痛之后的空白。
她们把他从池子里弄出来,擦干身体。
搬到这张床上,盖上这床贵得离谱的被子。
然后轮着班守着他。
“有心了。”
他说,声音很轻。
白芷的笑容更大了,眼睛亮亮的。
“应该的呀。您饿不饿?厨房一直备着饭菜,热一下就能吃。”
李然摸了摸肚子。
空空的,但不是饿过头的那种空,是身体需要食物的那种空。
“饿。”
白芷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出了房间。
裙摆飘动,露出一截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红绳上穿着一个小小的银铃,跑起来的时候叮叮当当的响。
李然从床上下来。
脚踩在地毯上,地毯很厚,脚陷进去,软软的。
他找到衣服穿上……
有人已经把衣服叠好放在床尾,从里到外,一件不少。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了餐厅。
餐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十个人都在,围着圆桌,桌上摆满了饭菜。
和之前一样的丰盛,热气腾腾的。
白芷站在桌边,正往碗里盛汤,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快来快来,今天的鱼特别新鲜。”
李然坐下来。
十个姑娘也陆续坐下,没有上次那么拘谨了。
穿旗袍的那个……
现在换了一件淡紫色的……
坐得离李然最近,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
“您尝尝这个,清蒸的,刺都挑干净了。”
穿粉衫的那个……
今天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衫……
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先喝汤,暖胃。”
苏婉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头发这次是用的一根银簪子挽着。
她没给他夹菜,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感觉怎么样?身体。”
“很好。”
李然嚼着鱼肉。
鱼肉嫩滑,蒸得恰到好处,上面浇着葱丝和热油。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他说的是实话。
身体轻得他有些不习惯,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有弹簧。
肌肉不酸不痛,关节灵活得不像自己的。
那种被药力从骨头里往外撑开的饱胀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饱满的,像每一块肌肉都被重新填满了的感觉。
苏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饭吃得很快。
李然吃了三碗米饭,把桌上的菜扫了一大半。
十个姑娘加起来吃的都没他一个人多。
不是她们吃不下了,是她们故意少吃,把好的留给他。
他看出来了,但没说什么。
这种事说破了反而让她们不自在。
吃完饭,有人收拾碗筷,有人去准备药浴……
虽然稚圭不在,但她们知道李然每天都要泡……有人去整理房间。
李然站起来,走出餐厅,穿过走廊,走向大殿。
他该去看看稚圭在干嘛了,毕竟自己那会儿可是被十个美女伺候了,虽然说没有那什么。
但是该心虚的还是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