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绿帽子王
第一卷 第16章 绿帽子王 (第1/2页)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又是新的一天,而今天陈卫东就要复工了。
俗话说,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陈卫东请假了三天,那改变可是翻天覆地的。
他身体的顽疾全部彻底治愈了就不说了,还让自己的身体素质从原来的体弱无力变成了强壮健壮。
这仅仅是身体素质上的转变,更为关键的还是陈卫东还掌握了轧钢技艺的突破方法。
这可是轧钢厂最需要的技术,如果轧钢厂掌握了这个技术,那对于成本利润和生产效率的提升那是非常巨大的。
可是现在陈卫东的处境就非常尴尬,因为他仅仅是个三级工。
也就是说,技术上的改进突破,还轮不到他一个三级工说话。
就相当于科研助理一样,课题组的什么核心试验卡壳了,那肯定轮不到你操心。
人家博导发论文的时候你还在读高中呢!
陈卫东面临的问题也是如此,因为三级工的技术差距和向易中海一般的八级钳工就差距太大了。
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三级工是“会干”,高级工是“懂干”。
陈卫东这样的三级工,干的是啥活?
师傅教过的,自己练熟的,图纸上画得明明白白的。
闭着眼睛能把轴车出来,能把螺丝拧上去,能按部就班把一件活干完。
但你要是问他:为啥这道工序非得先车内孔后车外圆?
为啥这个零件要留20丝磨量?
这三级工可答不上来。
三级工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高级工就不一样了。
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一根料拿在手里掂两下,就知道哪块能承重哪块是虚的。
一张图纸摊开,扫两眼就能挑出毛病:“这个公差标得太死,加工不出来。”
“这个倒角没标,装的时候肯定卡。”
他可不是背下来的,是干出来的经验,是拆了上百台机器琢磨出来的道理。
说穿了,三级工用的是手,高级工用的是脑。
三级工能把一件活干成,高级工能把一件活干好,而且还能教会别人怎么干好。
这就是为什么一大爷在车间里说话,车间主任都得给面子。
因为有些活,离了他还真就没人干得了。
陈卫东现在站在三级工这个坎上,往前迈一步,就是另一番天地。
不过他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师父带着指点,都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他刚进厂的时候正是“精减徒工”的时候,厂里人事混乱,加上他之前一直病着,可能根本没人正经给他派师傅。
等他病好了复工,车间主任顾不上,师傅们也不想多带一个病秧子,他就这么“漏”下来了。
不像家人贾东旭,就是由他师父易中海带出来的。
不过即使是一个人摸索,他也升到了和贾东旭一样的级别。
“要在技术突破上有发言权才行,这就要我考工升级才行。”
陈卫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自语着。
“等我升了四级工甚至更高,我就能在工艺改进上提出意见了”
“这样系统给我的轧钢技术改进才能有用武之地!”
六十年代的工厂,考工升级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得等机会。
一般每年就那么一两次,要么年中,要么年底。
而眼下正是腊月,厂里的年底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是轧钢厂的老规矩:每年进了腊月门,生产任务稍微松快点儿,劳资科就张罗着组织考工。
一来是给这一年干得好的工人一个交代,二来也是赶在年前把工资定下来,过了年就按新级别发钱。
考核则分为理论和实操两场。
理论考试在厂部的会议室里,一人一张桌子,发卷子,闭卷。
考的是技术等级标准里规定的那一套,比如图纸识别、公差配合、材料性能、操作规程。
卷面一共一百分,六十分就算及格。
没文化的工人最怕这一关,好多五级六级就卡在这上头,上不去。
实操考试在车间里,当着全工段人的面。
考评组由车间主任、技术员、加上几个七八级的老师傅组成,考生现场抽题,在规定时间里加工出一个指定难度的工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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