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谁敢这样议你
第一卷 第26章 谁敢这样议你 (第1/2页)沈昭宁没有立刻答。
内厅一时静得很,静到连窗外风掠过竹梢的声音都听得分明。
她垂着眼,指尖在袖口那道细细的暗纹上轻轻捻了一下。那动作极轻,像只是无意识碰了一下。
半晌,她才轻声道:
“也就那样过。”
谢知微眼圈一下红了。
“什么叫也就那样过?”
她几乎忍不住要追问,可话到了嘴边,一抬眼对上沈昭宁那张苍白清瘦的脸,语气又硬生生放软了。
“昭宁,你看着我。”
沈昭宁迟疑了一瞬,还是抬起了眼。
谢知微看着她,心口那股堵了一路的酸意一下翻了上来。
从前的沈昭宁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也安静,可那种安静里是有光的,是有底气的。她是将门侯府的嫡女,哪怕年纪还小,也有父兄撑着,有满府人护着。
从前在校场边看人射箭,明明弓比她手臂还沉,她也偏要自己试。第一箭偏了,箭尾擦着靶边斜斜飞过去,她便咬着唇不肯走,非要重新站稳,再搭第二支。那时她眼睛亮,连下巴都微微扬着,像天生就不肯认输。
可如今,她坐在这里,瘦得像只剩一把骨头,连说一句“也就那样过”,都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谢知微盯着她,声音低得发哑:
“你父兄若还在,今日花厅里那些人,谁敢这样议你?”
沈昭宁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声音仍旧很轻:
“如今就是不一样了。”
“父亲不在,哥哥不在,沈家……也不是从前的沈家了。”
谢知微听得胸口发闷。
“你别这样说。”她眼圈发红,声音也压不住地发颤,“你又没做错什么。你留在侯府,是因为方承砚当年——”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方承砚当年如何,沈昭宁心里比谁都明白。
可事情走到今日,再提那些旧年的照拂、旧年的许诺,反倒更像是在她伤口上重重碰了一下。
沈昭宁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轻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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