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只摸摸不用力
第一卷 第2章 只摸摸不用力 (第1/2页)流放,规定一日要走五十里路,在沿途的驿站倒换公文。
靖安侯府一众家眷要被流放到崖州,全程两千余里。
仅第一天,还没到第一个驿站,这群养尊处优的勋贵老爷、夫人小姐,已经两股战战、三步一跌。
老夫人说尽好话、使了银子才换了两刻钟的休息时间。
其他人都三两结群的去解手,只有曲岚竹特立独行,等所有人去过才要一个人去。
“之前累过头了,我也不能跟着去白跑一趟不是?”
差役骂骂咧咧,旁人也劝,曲岚竹还是一意孤行。
要的就是一个人去,不然怎么跑路?
曲岚竹毫不介意有差役存着旁的心思要跟上,反正她只要跑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就能躲到空间里去。
最终是一个较为正直、心软的差役陪着去的,他只想谋点银钱回去过活,倒没龌龊心思。
可眼见着曲岚竹越跑越深,顿时心头狂跳。
难道他一时的心软,换来的是革职查办、甚至牢狱之灾?
身后的人如她预料的呼喊着追了过来,曲岚竹却不见慌乱,往自己选好的大树后跑过去。
哪知道这棵树也是旁人选好的,她脚下踢到什么软物,一下就扑了上去。
【这黑布隆冬的,谁这么没公德心啊。】
曲岚竹心里骂骂咧咧,随即才心惊肉跳起来。
这可不是后世,豺狼虎豹还得到动物园里花钱才能看到!
好在这时她看清了地上的身影,是人,还是有一面之缘的熟人。
【嬴昭!这……】
曲岚竹看着满身是伤、紧皱眉头,不知是醒是昏的嬴昭,撑在对方胸肌上的手下意识抓了抓。
身后,差役已经紧追而至,口中大喝:“你跑什么,是不想活了吗?”
扬起的刀就要抽在曲岚竹的身上——
只要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哪怕后头路上被重伤拖死,上头也不会过于苛责他们差役。
毕竟,流放哪有不死人的?
曲岚竹下意识地在人彻底走近前,将嬴昭送入了自己的空间,还逮出一只肥兔子来做遮掩。
【嗷,我这是在做什么?是被美色迷昏头了吧?】
哪怕懊恼,曲岚竹也稳住了心神,将兔子举起来去迎接差役的刀,惊喜地道:“官爷,我逮着只兔子,给您加餐。”
差役:“……”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可似乎又能说的通?
只是,养在深闺的官家小姐,眼神竟然这么利的吗?
敦实肥美的兔子落到怀里,差役虽还有些疑虑,却也只是粗暴地赶着曲岚竹回去,叫其他人赶紧启程。
“可是,说好的歇两刻钟……”曲芸淇忍不住嘟囔。
被自家娘亲猛然一拉胳膊,才不甘不愿的住嘴,却还是狠狠剜了一眼曲岚竹。
毕竟她刚才闹出的乱子,他们在这也听到一星半点,还被紧张的差役们呼喝一番。
好在过了这处山头,驿站也就遥遥在望。
门口的两盏昏灯,在他们的眼中却格外的明亮。
哪怕被驱赶着关进院里的牢房中,终于能够休息还是让其他人欣喜、放松,只有曲岚竹满心懊悔与纠结。
【我怎么就脑子一热把人搞进去了啊。以前也没放进去除外之外的人类,空间会不会……】
【他一睁眼不也得觉得自己穿越……啊不对,他应该不懂穿越吧?】
【他那些伤严不严重啊,就这么放回去能活下去吗?】
曲岚竹心中起伏不定,手上动作倒是不停,在牢房最角落的地方拿破竹席和枯草搭了一人位的小窝棚。
人钻进去还得蜷着,属实憋屈的很。
好在曲岚竹还能进空间。
而嬴昭也是真的还没醒,让曲岚竹大松一口气。
“就是我这床单什么的,也不能要了啊。”
“都是太子了,怎么还落到这种境地,明明不到一天之前还那么光鲜亮丽。”
曲岚竹嘀嘀咕咕,洗脸巾轻轻沾干净嬴昭脸上的血渍和脏污。
然后又忍不住沉迷美色。
好在好大儿茶多酚往她腿上一推,轻轻嗷唔了一声。
以前麻麻进来都是陪它玩的,怎么今天陪这个没见过的臭家伙?
曲岚竹忙抓住狗子的嘴筒子:“嘘,宝,别把人吵醒了……”
【我刚可沉迷人家美色,这要是醒了,不正给我抓个‘人赃并获’……】
曲岚竹话还没说完,就见嬴昭要睁眼,顿时慌张地捂住他的眼睛。
嬴昭本是半梦半醒——要不然怎么又听到那道声音?
结果伤口被压到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只是刚要反抗,就听到一道声音道:“别乱动,伤口崩了我就不管你了。”
【啊啊啊,果然沉迷美色要坏事,都没抓紧把他眼睛蒙起来。让他看到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她这可一屋子超出古代人认知的东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震的嬴昭一时都不知该注意哪道声音的内容。
不过也是知道了自己落到了什么人手里——
这么大声嚷嚷他“美色”的人,他生平没遇上第二个!
曲岚竹扯过自己的眼罩压在嬴昭的眼睛上,又摁住他的双手,像极了强迫美人的恶霸。
声音却带着莫名的紧张与暗哑:“你乖乖听话我就救你,不然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我不管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恩怨仇家,你也不要过问我的身份。”
“我更不需要你的报答,听懂了吗?”
【路边捡人动不动就要家破人亡,现在我虽然没有家看可以破了,但我也一点不想‘人亡’啊。】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一点也不想体验的。】
耳畔的声音有多冷硬,莫名听到的那道嗓音就有多慌张。
让嬴昭一时都不想计较被她冒犯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嬴昭轻声道。
“嗯,你别想耍什么心眼儿,我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一个看破文的,黄起来别说是你,我自己都怕,审核都只能拉架。】
嬴昭开始听不懂曲岚竹的心声在说些什么了。
事实上,看到嬴昭胸肌、腹肌、人鱼线的曲岚竹,自己心底都是一团团乱码——
本性和道德正在疯狂打架!
还要上手给人清理伤口,这怎么能忍住不揩油啊?
可是人家是伤患啊!
“……姑娘可以、重一些。”
嬴昭忽然开口,惊的曲岚竹指尖一颤,嬴昭的肌肉又猛地紧绷,展现出更诱人的线条。
这样的氛围,嬴昭刚才那句话回味起来,更显暧昧了。
他明明只是想说他没那么怕疼,不必这么小心翼翼,过轻的碰触反倒显得旖旎。
“你别说话,我自有决断。”曲岚竹话说的铿锵。
实则心里一阵吱哇乱叫。
【他说的那叫什么话,听着就让人瞎想啊!】
【唔,怎么能这么考验人民群众的道德品质呢?】
【幸好,除了胳膊腿儿,也就是胸肌腹肌了,要是再隐私一点的地方,我要怎么办?】
一提到这,别说曲岚竹红温了,便是嬴昭也再躺不住。
“姑娘,其实我可以自己来,你可以先避开。”
这样也就看不到她的模样了。
曲岚竹一把将人摁住:“我们刚说好的,你是不是想被打晕?”
【我避什么避,重要的是我吗?是我这一屋子的家居用品啊。】
嬴昭的身子一僵,他不知道划时代、超认知的家具是些什么。
他能想到的、符合“不想让人知晓的家居布置”,就是某些风月场所或根据私人爱好做的布置。
这一刻的嬴昭格外配合,曲岚竹虽觉得有点过于乖巧,却还是抓紧将他的伤口都包扎好。
再叮嘱一遍绝不准偷看,会有眼睛盯着他,才匆匆出了空间。
曲岚竹捧着红温的脸,心底满是嬴昭坚实有力的躯体的画面,也幸好此刻隔着空间,嬴昭一无所知。
否则也不知道是该气该恼,还是该……
牢房外忽而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曲岚竹用手捣了捣遮拦的干草,接着月光看清那些人的装扮——
执刀、蒙脸、黑衣。
一副标准的杀手装扮。
不是,这靖安侯府都流放了,还不放过他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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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天的路,曲家几十人心中怨声载道,却又碍于差役的长鞭与刀,不敢明言。
这时候特立独行的曲岚竹就格外的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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